尚未天明,這群流沙黨的人便聚集在東江分局外,由於時間尚早,那些想找蘇秦麻煩的受難者家屬,還沒有聚齊,就被流沙黨在外圍的兄弟們給擋在外麵。
這也為蘇秦解決了一個難題。
蘇秦在眾人簇擁下,走出警局三十餘步,遠遠便見到多輛豪車開道,向著蘇秦的方向駛來,聚集在路旁的眾多小弟,見到這幾輛車,紛紛讓道,多輛豪車一直駛入人群,來到蘇秦的麵前停下。
車輛挺穩,從幾輛車內陸續走下幾個人,其中赫然有李彥青、李佳穎、李雲華、左江流等人在內。
李彥青滿麵紅光,走下車便有許多崇拜他的年輕人向他打招呼。
李彥青在李佳穎與李雲華的陪同下,徑直走向蘇秦。
蘇秦撇開一眾兄弟,上前迎接。
“自古英雄出少年!”李彥青出口便是一句讚詞,向蘇秦點頭認可,爬滿皺紋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讚許道:“蘇秦,你小子,可以!!稱得上少年英雄,今天我親自接你,代表著正式把這流沙黨交在你手裏!今後流沙黨若還有人不服,我李彥青第一個不答應!”
蘇秦抱拳作揖相迎,倒也沒有太客氣:“多謝李爺爺親自過來,蘇秦真是受寵若驚了,愧不敢當。”
李彥青抬手按在蘇秦手上,緊緊地握了握,點頭道:“你小子,很合我胃口,蘇老哥沒有白在你小子身上下功夫,這東江的未來,就要看你小子的了!你要是不爭氣,看我怎麼收拾你!”
周圍小弟們哄堂大笑,一團和氣,現場氣氛相當融洽。
此時此刻,蘇秦才感受到,流沙黨的中流砥柱,仍然是這位老先生李彥青,若是能夠借助李彥青之手,將流沙黨整合,自己倒是有幾乎整肅流沙黨,讓流沙黨不再是黑社會組織,繼而借助流沙黨的勢力,渲染整個江海市。
左江流與李雲華一同上前,向蘇秦行禮。
“蘇秦,從此以後,流沙黨隻有你一人最大,有什麼事情,你就盡管吩咐。”李雲華含笑說道。
左江流同樣向蘇秦抱拳行禮,歎了口氣,又搖了搖頭,說道:“我江左流在江海市混了二十年,在這二十多年來,沒有真正佩服過誰,你蘇秦,我服!以後我左江流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請您多擔待,如有吩咐,不敢不從!”
蘇秦隻是淡淡一笑,並未太過跟他們客氣,點頭笑道:“好說,好說。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隻要你們看得起我蘇秦,我蘇秦一定不會辜負大家。”
蘇秦的話說得不是很滿,也沒有太過跟他們客氣,畢竟以後他們的關係,便會截然不同,蘇秦為大,他們是小,輩分與年紀不值一提,沒必要在他們麵前表現出任何恭維的意思。
蘇秦的這種態度,並未讓李雲華與左江流感到不舒服,反倒更為尊敬蘇秦,不敢在蘇秦麵前隨便造次。
蘇秦坐在這個位置,並非是天上掉下來的,那是用實力爭取,用鮮血與汗水換來的,高位者,又能者居之,蘇秦有這個本事,有這個能力,他當然不需要恭維任何人!
左江流突然揚聲說道:“即日起,蘇秦正式成為我們流沙黨的黨魁,所以兄弟都聽清楚了!從今以後,東江沒有左大哥、李大哥,更沒有他們管家什麼事!隻有蘇秦,蘇大哥!在此之前,我對這個年輕人並不是太看好,今天大家都看到了他的能力,我也沒什麼可說的。今晚擺宴鬆鶴樓!大家有一個算一個務必到場!”
蘇秦心中有別的話要說,但是並不是在今天此刻,這裏的場合實在不太適合,尤其是在警局外聚集這麼多人,實在很不合適。
身為流沙黨的黨魁,蘇秦要對東江治安負責,要對流沙黨的每個人負責。
蘇秦向左江流與李雲華等前輩略一抱拳,說道:“多謝,多謝大家的抬愛。蘇秦,再次先謝謝大家,咱們自家的事情,回家慢慢聊,今晚鬆鶴樓見!”
蘇秦說完這句話,便被請進車中。
蘇秦、李彥青、李佳穎、李雲華以及左江流五人同坐在一輛加長型的奔馳內。
在這輛車的前後,各有兩輛車護送,左右則有一隊摩托車同行,陣容算是比較華麗,在一個區區東江鎮能有這樣的排場,已經算是不錯了。
聚集在東江分局的眾多年輕人紛紛散場。
蕭戰坤、薑浩、郭魁、聶少華等人,則被安排在其餘的車內隨行。
浩浩蕩蕩數百人,幾乎在十分鍾內,全部散場,現場拉扯的條幅都被收拾幹淨,剩下的則是一群記者,還有永南萬巷比武中受難者的家屬與親人。
蘇秦從車窗外掃了一眼被堵在人群外的受難者家屬,心中有點不是滋味,畢竟事情是由他引起的,這場後果,蘇秦自然要負責。
“蘇秦,我聽說你一個朋友,要特別介紹給佳穎認識。”李彥青似乎是在緩解尷尬,又好像故意把話題提到蘇秦與李佳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