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步入鬆鶴廳。
蘇紅一直麵帶微笑,笑不露齒,十分標準的服務姿態。
跟隨蘇紅走進鬆鶴廳的夏天與寧爽兩人,略顯稚嫩,雖然兩個丫頭無論身材與相貌都屬於上乘,可是與蘇紅站在一起,卻顯得不值一看了。
左江流簡單地介紹:“鬆鶴樓大堂經理,蘇紅,蘇小姐。”
左江流介紹之後,蘇紅立刻向眾人賠笑,說道:“李老爺子,您好,久仰您的大名。李大哥,你好。諸位朋友,經常來鬆鶴樓賞光,蘇紅一直沒有機會作陪。今天恰好大家都在,感謝李家大小姐盛情邀請。蘇紅備了幾瓶酒,陪大家喝兩杯,以此表示感謝。”
蘇紅分別向主管一區的大佬單獨表示敬意,唯獨沒有對蘇秦表示,正是為了在李佳穎麵前避嫌。
蘇紅正要讓夏天和寧爽兩個小丫頭開酒,李佳穎突然說道:“蘇大姐,你真夠客氣的。在座的都知道,蘇秦是今天的主角,為什麼唯獨你沒有提到他?難道是覺得蘇秦沒資格做流沙黨黨魁,還是根本看不起蘇秦?”
在座眾人頓時覺得尷尬,李彥青隻是暗含深意地笑了笑,望著蘇紅,想看她如何說辭。
蘇紅笑了笑,並未失態,十分穩重,停頓了片刻,說道:“昨晚滿城風雨,整個江海市,恐怕沒人不知道蘇秦這個名字。我也是由衷敬佩這樣年輕有為,有魄力、有擔當的少年英雄。我在東江摸爬滾打十多年,算得上是半個東江人,我為東江有這麼一位少年英雄感到自豪。”
蘇紅將蘇秦誇讚了一遍,算是彌補了之前沒有提到蘇秦,同時也算是為今天桌上的主角提了祝詞。
因為蘇紅一直麵帶微笑,處亂不驚,又是滿口讚詞,現場的氣氛頓時緩和下來,而且在座的眾人,又對蘇秦有了新的定義,東江的驕傲,東江的英雄。
夏天在蘇紅的暗示下,打開了第一瓶酒,用高腳杯,先斟了兩杯。
鬆鶴廳十分寬大,除了入座的空間之外,外圍仍有許多空餘的地方,圓桌是在偏裏的地方擺放,且四周都有台階,外側另有一間房子是用屏障格擋,像是一個別致的客廳。
夏天端著兩杯酒,隨著蘇紅走到蘇秦的後麵。
蘇紅端起一杯,遞給蘇秦:“蘇秦,這第一杯酒,我先敬你。祝你大展宏圖,成為東江驕傲,也祝你早日喜結連理,紫氣東來。”
蘇紅將杯子遞給蘇秦,蘇秦起身接下。
蘇秦尚未把這杯酒喝下,李佳穎突然說道:“喝酒傷身,晚上喝酒,更加傷身。”
蘇秦端起的酒,真不知該喝呢,還是該喝呢?
蘇秦當然該一口喝下去!
蘇紅在這個時候笑了笑,說道:“這酒是最純的葡萄酒,窖藏多年,對人體有益無害,李小姐不需要太擔心。”
“就是,就是!”蘇秦在旁打哈哈,舉杯笑著回敬蘇紅:“多謝,我幹了。”
蘇紅笑了笑,說道:“李小姐連喝酒都會擔心你,可見李小姐對你用情很深呐。出身名門貴族,留學海外的千金小姐,能對你這麼關心,看來你們的婚期不遠了。”
蘇紅說出去的話,每一句都是一團和氣,俗話說得好,抬手不打笑臉人,蘇紅的忍耐能力,的確在酒店中錘煉的不錯。
“哼!”李佳穎卻冷笑一聲,譏諷道:“我和蘇秦的婚事,隻怕你著急也是沒有用的,你的祝福語,我謝謝了。我就不需要你來敬酒了,你這種女人,經常混跡在酒桌,與男人喝酒,眉來眼去,討好男人的本事和喝酒的本事一定同樣的好,我是比不了的。”
夏天在一旁聽著十分氣惱,特別是蘇紅平時待人極好,經常照顧她們,這口氣她實在咽不下去。
“哼!”夏天冷哼一聲,也不知從哪來的勇氣,在旁嘀咕道:“什麼人呐!紅姐也沒說要給她敬酒!連男人喝酒都要管,我看蘇秦哥哥和她也長不了,束手束腳,以後蘇哥哥怎麼在東江立足?”
這話說出來聲音不大,但是在酒桌旁邊,酒桌又較為安靜,全桌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李佳穎頓時火大,拍著桌子就站了起來,怒指著蘇紅身後的夏天道:“臭丫頭,你說誰呢”
寧爽在旁邊緊張極了,甚至都沒敢暗示夏天,低著頭不敢抬起來。
夏天倒是趾高氣揚,仰著頭說道:“我又沒說你!我是說那個自作多情的女人!!紅姐明明沒打算向她敬酒,她偏偏自作多情;蘇秦哥哥明明也沒想娶她,她偏偏又自作多情!你說這樣小氣的女人,配得上蘇秦哥哥嗎?”
“夏天!!”蘇紅一臉怒容,冷冷的蹙眉,轉身瞪著夏天,斥責道:“我平時怎麼教你的不想在鬆鶴樓幹,立刻給我走人!現在就滾!”
夏天一臉委屈,淚水眼看就要從眼眶流落,一隻手掩著淚花,一直是端著托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