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盛祖是蘇秦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偶然救下的一名江海市高級長官,其實論軍銜,蘇秦的軍銜遠比溫盛祖要高。
由於溫盛祖是蘇秦的故鄉人,正因為如此,所以蘇秦在救下溫盛祖後,特別關注了一下,從而在閑聊中,發現溫盛祖是一個不錯的老人。
作為溫盛祖的救命恩人,又聊得非常投機,兩人竟然在特殊情況下,有了一種特殊的友誼,並相互成為忘年之交。
溫盛祖雖然無法準確判斷蘇秦的身份,但卻可以確信蘇秦的身份特殊,非常特殊,而且絕對終於祖國,並有無法估量的個人軍事素養與能力。
那日,溫盛祖偶然聽見蘇秦的聲音,非常激動高興,簡單地了解了情況,便將事情為蘇秦擺平,這倒並非是以權謀私,而是在特殊情況,為特殊人員提供一種特權,這同樣也是一種絕對的信任。
溫盛祖都要給蘇秦三分薄麵,而此刻溫晴卻大張旗鼓,要審判蘇秦,這自然是一個很不好笑的笑話。
蘇秦倒是沒有擺任何架子,完全順從溫晴的安排,聽從指揮,被溫晴帶到一間特殊的審訊室內。
審訊室十分簡陋,如東江分局一般,都是老舊建築,並沒有現代的高端設備,諸如測謊儀、單向鏡麵玻璃牆這些都沒有,僅僅有一張桌子、三張椅子,還有掛在牆壁上的手銬與一些記錄用的檔案、手寫筆記本等。
溫晴一個人審訊蘇秦,這不由讓蘇秦有點想要試探這小妮子的想法。
蘇秦走進審訊室,微微一笑,十分自覺地在受審者的座位入座,倚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笑著說道:“這審訊室,未免太簡陋了。”
“嘭!!”
溫晴將檔案袋用力拍在桌子上,怒眉瞪著蘇秦,喝道:“嚴肅點!”
“我這個人有個毛病,嚴肅起來很容易笑場,你倒是一直很嚴肅。”蘇秦搖晃著翹起的那隻腳,歎了口氣,一臉可惜地說道:“其實,你真的很漂亮,為什麼一定要板著臉,還留著短發,你該留著披肩的長發,淑女一點,笑一笑,那樣的話,在警局的工作一定非常順利,業績杠杠的!”
溫晴倒也不是好惹的,見蘇秦如此沒有規矩,抬腳就踹向蘇秦坐在的那張椅子。
“啪!!”
椅子劇烈的搖晃一下,險些傾倒,蘇秦極力保持平衡,才沒有從椅子上摔下來。
“我警告你,警局內人人稱我暴力晴,你如果還這麼吊個郎當的,小心我……”溫晴瞪著圓滾滾的大眼睛,作勢要修理蘇秦。
“咚咚咚!”
這個時候,有人在門外敲門,來者嗓音高亢渾厚,是一個年輕的男子。
“晴晴,郭隊長怕你吃虧,特意讓我陪你一起審問這家夥!”
年輕男子走進審訊室,隨手關上了審訊室的門,又將審訊室的門反鎖,回頭目光中帶著哂笑,望著蘇秦。
溫晴微微蹙眉,盯著那名年輕男子,說道:“誰讓你隨便進來的?郭隊長答應,我答應了嗎”
這名年輕男子正是一直在郭隊長身邊,一開始就很敵視蘇秦的那位。
這名年輕人一看就不簡單,而且身上有一股濃厚的戾氣,望向蘇秦的眼神,時而充滿嫉妒,時而充滿了殺氣,絕對不像是東江分局的警員,倒像是來自特種部隊,又或者是混跡在江湖的狠角色。
“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嘛!”蘇秦從年輕男子眼中看出他對溫晴有曖昧,故意笑著說道。
溫晴眉頭緊蹙,非常反感蘇秦說這樣的話,瞪著那名年輕男子,說道:“袁龍,你能不能別整天粘著我我來警局,是要工作,可不是與人談情說愛。”
年輕男子被溫晴所厭煩,倒是並不是太在意,似乎已經習慣了她的口氣。
“晴晴,你我從小在一個院子長大,這次我主動提出退伍,還來這種底端荒僻的東江分局掛職,你應該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年輕男子十分真誠的告白。
溫晴一臉冷笑,目光中帶著一種冷漠的眼神,望著年輕男子,說道:“袁龍,我真為你感到羞恥!獵鷹突擊隊隊員,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特種部隊,你卻自己主動退伍,你對得起和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嗎?又對得起你自己的初衷嗎?”
袁龍被溫晴訓斥一頓,倒也沒敢反駁,苦笑道:“你也知道,我其實不想離開隊伍,但是我心中一直牽掛你,我為你付出那麼多,難道你還不滿意嗎?”
溫晴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不屑與輕視,說道:“我的世界,你不懂。你的世界,我更沒辦法理解。請你走開,走得越遠越好,隻是別在我麵前礙眼!”
“晴晴,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這樣對我”袁龍一臉不解,情緒有些激動,用力拉扯著溫晴的手臂,口中帶著一股怨氣說道:“為了你,我能舍棄一切!而你,就不能還給我一個真心嗎?自從我聽說,你在東江分局做了一名小小的警員,我就一直擔心,東江是什麼地方?都是一群臭蟲、流氓!你一個女孩,在東江分局工作,我實在不放心,直到那次你出警受傷,我才決定主動退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