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製藥江澤天,他的眼睛透著一種詭異的色彩,讓蘇秦心中微微一顫。
“你就是蘇秦”江澤天包養的很好,看上去僅有三十多歲,目光透著一種精明睿智的沉穩,讓人在他麵前,有一種幾乎是窒息的感覺。
江澤天的目光落在蘇秦身上,蘇秦微微低下眼眸,回答道:“伯父好,我是蘇秦。”
江澤天語氣平和,說道:“坐吧。”
蘇秦在江澤天身旁的一張單獨的實木椅子上入座,望了一眼江一倩,江一倩正在為他斟茶,卻沒有看他一眼。
江一倩為蘇秦斟滿茶水,蘇秦稍稍扶了一下茶杯,向江一倩點頭示意。
江澤天目光從蘇秦的手臂向上延伸,落在蘇秦的臉上,微微一笑,說道:“聽一倩說,你很有能力,最近更成了東城區的風雲人物,像你這樣的人才,真是少見啊。”
“不敢。”蘇秦拘謹地笑了笑,說道:“我和倩姐一見如故,外公蘇計哲介紹我為倩姐打下手,這才有今天的緣分。”
江澤天點了點頭,說道:“昨晚的事情,對虧了你出手相助,可是昨晚的事情,還是對江氏製藥影響很大,你對這件事怎麼看?”
“輿論實在可怕,網民的暴力手段不得不防,處理不好,極有可能被那些有心人利用。”蘇秦歎了口氣,說道:“依我看,今天早上的事情,應該不是一般的網民作為,至少這群人並沒有那麼快的動作,更何況確切的消息還是今天上午發不出來的,這群網民又怎麼可能有這麼快的動作。”
江澤天點了點頭,對蘇秦的分析,十分認同,說道:“我也是這麼認為,有人煽風點火,這次的事情就會不太好收拾,最讓我擔心的還是一倩的安全。”
江一倩說道:“爸,你不用為我擔心,現如今大姐還……”
“別跟我提她!”江澤天突然暴躁地發起了脾氣,喝了一口茶,將杯子摔在茶幾上,吼道:“這些年我太嬌縱她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江一倩暗示蘇秦,讓蘇秦勸一勸江澤天。
蘇秦隻是尷尬地笑了笑,並未聽從江一倩的話勸阻江澤天。
江澤天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望著蘇秦,說道:“蘇秦啊!你是蘇老先生的外孫,我和蘇老先生有些交情,我就把你當成自己的親侄子了,那也就不跟你客氣什麼,關於江一倩,你小子必須給我保證她絕對的安全,明白嗎”
“這是自然!”蘇秦點頭,說道:“倩姐待我一直不錯,我也把倩姐視作自己的家人一般,她的安全,我全權負責。”
江澤天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一倩,那封信呢?拿給蘇秦看看,看他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嗎?”
江一倩從沙發一個木盒內,拿出了一份印有鬼頭的信奉,交給蘇秦。
信封做的非常‘用心’,上麵寫著許多水印文字,諸如‘黑心藥商’、‘奸你女兒’、‘血債血償’、‘還我公道’、‘以血還血’等等威脅恐嚇的字樣。
蘇秦抽出信封內的一張信紙展開,上麵的字跡全都是用電腦打印,短短的幾行字,字裏行間透著一股陰暗與恐怖的訊息。
蘇秦從中提取了一些有用的信息,諸如讓江澤天下台,將江氏製藥的諸多秘方公開審查,江疏影在海港做慈善的多種違規行為等等。
除此之外,在信封與信紙上竟然沒有留下投遞者任何指紋,顯然是一個非常高明有組織計劃的行為。
陰謀者顯然是一直在關注江氏製藥,這是其一,另外與江氏製藥之間肯定有一定的恩怨或者生意上的碰撞,對方正是想要拿這些內容做文章。
最為惹眼的是信件的署名——孤狼。
孤狼是誰?那是蘇秦在狩天軍部的代號,這人故意留下這個署名,是巧合,還是故意讓蘇秦見到
蘇秦的眸光落在孤狼兩個字上,神色凝重,片刻之後又回複如初。
江澤天注意到蘇秦的神色變化,開口問道:“賢侄,你從這其中看出什麼端倪了嗎?”
蘇秦搖了搖頭,沉默了片刻,說道:“或許隻是一個惡作劇,也有可能是針對伯父您,相信您看完這封信,應該比我更清楚對手是誰。”
江澤天神色微微一動,將那封信折疊,重新放入信封內收好,說道:“蘇秦,我身邊沒有像你這樣的人才,由你在一倩身邊,我放心。不過,我對你還有一個不近人情的請求,希望你能答應我。”
蘇秦沒有太多的猶豫,直接問道:“伯父客氣了,什麼請求?您說吧。”
“這發出恐嚇的人,揚言要在七天之內,讓江氏製藥從江海市消失,我猜測,這群人應該會對江氏製藥在江海市幾個製藥廠搗亂,我希望你能在七天之內,抓住凶手,並且將他們繩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