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影此刻幾乎與江一倩翻臉反目,作為大姐,完全沒有絲毫風度可言,為了財產,已經接近撕破臉皮的邊緣。
江一倩起身,麵無表情,瞪了蘇秦一眼,說道:“吃貨!你不是要帶我透透氣嗎?走啦!”
“你……”江疏影神情尷尬,攔在門口,說道:“不許走!話還沒說清楚,誰也不許離開!”
江一倩實在是無心與江疏影爭奪什麼財產,本來江一倩是打算輔助姐姐,承擔起江澤天身上的壓力重擔,沒想到江疏影因為這次的車禍,擔心了自己在江澤天心中的地位,開始威脅江一倩,讓她拒絕接受江氏製藥。
這種委屈,這種無情,這種為難,讓江一倩終於認清了自己的大姐,還有那位一直在江疏影旁邊的姐夫賈秉成。
“大姐,請你不要這樣,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我真的擔心,我們連姐妹都沒得做。”江一倩凝望著江疏影,麵帶懇求,搖了搖說道:“我不要這樣,我不想這樣,不想別人笑話我們江家。”
江疏影長吐了一口氣,情緒有點波動,傷神地手托額頭,沉默了片刻,說道:“小倩,我也不想跟你鬧僵。實在是……實在是這麼多年,我把所有的心血,都投入在江氏製藥中,我不能沒有它!沒了它,我就沒了所有的一切。你不知道也不理解,在海港這些年的不容易,我希望你能對它放手,算是姐姐求你了。”
江疏影緊緊地握住江一倩的手,一臉懇求,顯得有點可憐兮兮,隻剩下沒給江一倩下跪。
這種把戲,蘇秦豈能看不明白,於這種人來說,為了得到不擇手段,示弱軟磨硬泡這也是一種高明的手段,隻是看起來有點可憐而已。
蘇秦相信,憑借江一倩的睿智,不可能看不出這其中的端倪。
江一倩最終還是心軟了,搖著頭,為難道:“姐姐,我……”
江疏影從江一倩為難的表情中,看到了希望,再次懇求道:“小倩!你我是親姐妹,從小我帶著你和小染玩耍,小時候父母都很忙碌,都是我在照顧你和小染,難道你忘記了嗎?如今姐姐第一次求你,隻有這麼一個懇求,難道你都忍心拒絕?還是你真的貪戀江氏製藥的股權”
“我……我沒有!”江一倩為難地搖著頭,實在不忍看見江疏影求人的模樣,曾幾何時,江疏影也是一個倔強堅強的女孩,從不向人低頭,而且精明強幹。
“那你是答應姐姐了嗎”江疏影推波助瀾,又說道:“難道你信不過姐姐?信不過姐姐的能力”
江一倩用力搖了搖頭,不知說什麼好。
蘇秦見江一倩就要把持不住,終於出手,上前分開兩人,說道:“這件事也不是倩姐能決定的,不是嗎?還是回到家,你們開一個家庭會議好了,要不要我把你們的對話,轉告給江澤天先生?”
江疏影瞪了蘇秦一眼,厲色說道:“你算什麼東西,這裏沒你的事情!這是我們姐妹之間的事情,你給我滾出去!”
蘇秦被罵的沒有脾氣,畢竟這女人還是江一倩的姐姐,這也的確是人家的家事,自己的確不適合參與。
江一倩望著蘇秦,搖了搖頭,說道:“蘇秦,你先出去吧。”
蘇秦無奈,心中暗罵江一倩是個傻女人。
蘇秦用力推開江疏影,準備離開包間,卻又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賈秉成,指著他說道:“你!是不是也該離開!不是江家的人,在這攙和什麼東西!難不成是海港混不下去了,想來江海市吃軟飯”
賈秉成被蘇秦罵了一通,非常氣惱憤怒,怒目瞪著蘇秦,正要開口反駁。
江疏影蹙眉說道:“你也出去!”
賈秉成沒了脾氣,蘇秦暗自得意,兩人從包間內走了出去。
“流裏流氣的小痞子,什麼東西,要在海港,我隨便叫幾個人,就讓你消失!”
賈秉成在口中嘀咕著,眼神很不善。
“吆喝!口氣挺大的!”蘇秦嘴角揚起邪笑,目光一寒,帶著玩味的笑意,說道:“海港?你有人你說的是旺角街的馮瀟男,還是九龍的楊一虎老子混叱吒海港的時候,哪一個敢跟我叫板,就憑你”
蘇秦隨口說出海港的兩位大佬,將賈秉成嚇了一跳,不知蘇秦說得是真假,不敢在跟蘇秦抬杠,獨自離開咖啡館。
蘇秦便守在包間外麵,找了一個座位,讓服務員泡了一壺茶,在那裏等待兩個女人討論之後的結果。
按照蘇秦的推斷,江一倩雖然聰明睿智,仍然在江疏影之上,但是論起情商,卻遠不如江疏影,這是一場感情牌為王牌的戰爭,注定江一倩會選擇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