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秦見江一倩麵帶愁容,顯然是在為她父親江澤天擔憂。
“江疏影不是回來了嗎?我看她的手段,應付這場危機,應該沒問題。”蘇秦說道。
江一倩白了蘇秦一眼,氣得下了樓,說道:“跟你說話,簡直是對牛彈琴!”
“倩姐,別走啊!”蘇秦連忙拉住江一倩,說道:“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沒興趣!”江一倩一把甩開蘇秦,說道:“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
“股神霍萬億,有沒有興趣?”蘇秦站在原地,笑著說道。
江一倩掉回頭,望向蘇秦,蹙眉問道:“股神霍萬億,你說的是有百億身價的江海市第一財富大亨霍萬億”
蘇秦笑了笑,說道:“沒錯!”
江一倩目光中帶著懷疑,當蘇秦從懷中取出那封信的時候,她終於有了興趣,走了回來。
“這封信”江一倩目光落在蘇秦手中的那封信上,目光緊盯著那塊朱漆印記,問道:“這封信被大家稱作‘養子信’,又叫‘隱形富二代證明’,你是怎麼得到的?”
蘇秦對這封信的別稱,很不滿意,把信甩開,反複打量,不屑地說道:“什麼鬼養子信他媽的!老子什麼時候成他養子了!”
江一倩笑了笑,說道:“這是一個事實!每一位接收到這封信的人,都成為他的養子,成了富二代!所以,這個霍萬億的義子特別多,在江海市大概已經有三個人了!”
“原來是這回事,如果真是這樣,老子還真不願意去!”蘇秦隨即就要把信給撕掉。
江一倩上前阻止,從蘇秦手中輕易奪下那封信,這才明白,蘇秦是故意這麼做給她看的。
“這封信,你還沒看?”江一倩見信封上的朱漆紅印尚未打開,揚起手中的那封信說道:“要不要我幫你拆開看看?我也對信中的內容,非常好奇。”
蘇秦故作無所謂的態度,說道:“好吧,好吧,你打開看看就是,大不了看完了再撕!”
江一倩明白蘇秦缺錢,目前仍然是一個窮光蛋,這封信無疑是一場及時雨,隻是他不願意被人當作兒子罷了。
江一倩小心地打開朱漆紅印,開啟信封,將裏麵的一張信紙展開,臉上露出驚訝與疑惑,又仔仔細細地端詳了一番,然後把信展開給蘇秦看。
“東江崛起誰霸主?蘇氏少年話事人。億萬不足表心意,甘願俯首報桃李。”
蘇秦蹙眉念出信紙上寫下的遒勁字跡,又細看了這兩行字下方的地圖,應該是霍萬億隱秘的住處,還有許多標注了禁止出入地點與正確的路徑。
“這他媽什麼意思?真想讓我給他當幹兒子”蘇秦有點怒意,卻又非常佩服這個老家夥的心機與判斷力。
江一倩從蘇秦的臉上看出了不愉快和愁容,甚至是有一絲忌憚與畏懼。
“蘇秦,你打算用金錢擺平東江的局勢?我很好奇,憑你的實力,完全不是李雲華、左江流與管家的對手,你憑什麼以金錢競爭?更不用說家大業大的大秦集團。”
江一倩一臉好奇,但是卻絕對認同霍萬億對蘇秦需求的看法。
蘇秦覺得也沒什麼好隱瞞,歎了口氣說道:“黑幫勢力的強大,其實不是人手的問題,歸根結底還是他們在東江占據的地盤和影響力。我是想用入股建設東江新集團的辦法,將東江流沙黨凝結在一起,對抗秦家!隻可惜,我的手頭實在不寬裕,而流沙黨現在的勢力中,沒有一個人是值得托付的,我現在也很惆悵啊!”
江一倩大概明白了蘇秦的意思,笑了笑說道:“既然有人給你拋來了橄欖枝,又對你十分看好,這不是一件好事情嗎?給人家當兒子,你就不肯了?”
蘇秦長吐了一口氣,說道:“不是不肯!我是不屑!!”
“人呀,就要懂得審時度勢,清高自傲的人,下場都是很慘的!”江一倩故意諷刺蘇秦道。
蘇秦搖頭苦笑,露出一抹狡黠的神色,問道:“倩姐,那你是怎麼看待這件事的?”
江一倩蹙眉,說道:“在我看來,背後有這麼一個大靠山,其實是很好的一件事情啊,不就是認下一個義父嗎?那又有什麼了不起的!”
蘇秦苦笑,說道:“你說得倒是很輕巧,這種寄人籬下,點頭哈腰的事情,我是不屑做!”
江一倩問道:“這麼說,你是不打算赴約咯?”
蘇秦蹙眉,沉吟了片刻,說道:“去!當然要去!不過,我要還給他一句話!讓我給他當孫子,做夢!我倒是看看這個其貌不揚的老家夥,到底有多少城府!”
蘇秦突然又想到一個問題,問道:“對了!你說他還有三個義子,都是哪些人?”
江一倩蹙眉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好像接到這封信的人,幾乎都很神秘,像你這種暴露在大家視野中的人,目前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