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秦在經受了這些酷刑之後,竟然麵不改色,刀疤男終於叫停。
“蘇秦,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是死,第二個是生。”古巴鐵一般的眼神,與那觸目驚心的刀疤,一同張開,凝視著蘇秦,猶如地獄的死神一般,任何人與他對視,都會感到顫栗。
蘇秦冷哼地笑了起來,滿身的鮮血都已經有些凝固,臉上的傷痕也被鮮血染得模糊不清,實質上在這麼長的時間內,許多傷痕,早已愈合,當他醒來的時候,甚至已經感覺不到傷痛,或許太過麻木了。
“生死聽天由命,不過,你說得死,未必是死,你說得生,未必是生。給自己留條活路吧!我想,我的兄弟們,應該已經趕來!如果,你們不怕麻煩的話,盡管殺了我,把我的屍體拋到江裏,誰也找不到。”蘇秦仍然沒有鬆口,硬撐著。
刀疤男冷哼一聲,說道:“還真是硬骨頭呢!既然你那麼求死,我也隻好成全你了。”
刀疤男起身,戴上一副內部橡膠外部滿是鐵片並連接著許多電路的手套,向蘇秦一步步走去,準備動手。
蘇秦見到這幅手套,頓時心中一驚,這幅手套的威力,蘇秦自然明白,這是一副帶電的手套,可以瞬間讓人停止心跳,身體和精神都會承受無比巨大的鎮痛,相當於被一道閃電直接擊中。
若是用這種拳套打在身上,蘇秦必然是死路一條。
“住手!”
刀疤男套上拳套,逐漸接近蘇秦的時候,一名手拄著拐棍的老者,突然出現在船艙入口的舷梯上方。
“崔管家”船艙下方的所有人都望向那名老者。
蘇秦也抬起滿是鮮血的眼眸,望向在灰暗燈光下的那位老者。
老者發出幹巴巴的笑聲,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
“把他給我弄走,我要親自和他聊聊。”
蘇秦隻覺得被人打了一針,全身酥麻,隨後癱軟無力的昏厥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蘇秦被所在一個鐵椅上,手腳都被鐐銬銬著,無法動彈。
在他麵前坐著一個手拄拐杖的老人家,滿頭白發,全身都是令人看著毛骨悚然的褶皺老皮,甚至長有密密麻麻的老年斑,看上去至少有八九十歲了。
“小家夥,你終於醒了。”老者的笑聲非常特別,略微帶著一種沙啞。
蘇秦從笑聲中,認出了對方,正是那位姓崔的老者。
蘇秦稍稍掙紮了兩下,蹙眉打量著對方,說道:“你就是江海幫主事的那位管家?”
“大家都叫我催命判官。”老者一臉笑容,隻是他的笑容比別人哭起來還要難看。
蘇秦蹙眉問道:“江應龍呢?”
“你要見他?嗬嗬!隻怕你還不夠格。”老者冷笑著,說道:“現在,我問,你回答。若是答對了,有獎勵,打錯了,我可要懲罰哦。”
蘇秦抬眼望去,在這老者身後站著兩個虎背熊腰的猛漢,全都戴著一副麵具,一個人戴著黑色的麵具,另外一人戴著白色的麵具,隻露出兩隻幽深的眼睛,仿佛地獄之中的黑白無常一般。
“你想知道什麼?”蘇秦問道。
老者笑了一陣,笑聲令人毛骨悚然,笑聲消失之後,問道:“你很特別,我想讓你親口告訴我,你的身份是什麼?是什麼人派你來的?”
“我的身份,難道你們堂堂江海幫,不會調查嗎?江海市人人皆知,我是流沙黨的黨魁。”蘇秦毫不猶豫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