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人就是非常奇怪,每當走到盡頭的時候,感覺到迷茫和絕望的時候,哪怕有一絲美好的東西,都會讓人非常感動。
反而是在繁華熱鬧的時候,卻是人最為容易忽略美好事物,感受到孤獨的時候。
或許,這就是所謂了物極必反,在繁華中享受孤獨,在靜謐中懷想喧囂。
蕭戰坤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貓著頭,在蘇秦身側,問道:“哥,想什麼呢?這麼入神?你說這島上會不會有日本的花姑娘?”
“阿坤,我們要尊重女性,特別是日本的女性朋友,他們對全世界都是有貢獻的,好嗎?”蘇秦敲了蕭戰坤腦門一下,然後很壞地邪笑著,說道:“走,跟哥登島,瞧一瞧。我記得,這島上還有酒吧,裏麵的妹子,要多火辣有多火辣,非常正點。”
蕭戰坤不禁一臉無語,隨後也壞笑著跟在蘇秦身後。
船兒正式靠岸,蘇秦的那艘船在靠岸的眾多船隻當中,其實很不起眼,不是很闊氣,大小適中,隻是一般的遊輪,停靠在這座島礁附近的這類遊船還是蠻多的,所以這樣一艘船在島礁外圍停靠,並不稀奇。
島礁畢竟不是很大的陸地,周圍若是全部停靠這類船隻,隻怕早就被堵死,因此,這座島外有一片類似於停車場一般的海域,專門用來停船,在海上圍成一個很大麵積的‘停車場’,一共有兩片區域,在這兩片區域內,分東北和西南,中央則有一條延伸向海中的一座很長的橋梁,可以讓船隻靠岸後,船上的船員通過這座橋登島。
由於從南海方向的船隻全都停靠在東北方向的‘停車場’,所以,蘇秦他們最先見到的那艘船,才會是瞿穎的那艘。
船上的船員們來到這一帶,卻也沒什麼心情,因為他們在之前的那場戰鬥中,受到了不少的驚嚇,雖說出海本來就是很有危險的事情,但是,近距離的槍戰,他們還是極少遇到,而且對手的手段又是那麼的凶殘暴力。
噤若寒蟬的船員,都選擇在船上待著,都不太願意下船,這倒也好,省去了蘇秦許多煩心事,至少不需要為這群人的泄密而感到焦慮,這群船員的心理素質當然不會太好,若是一不小心說漏了嘴,把他們的來曆和途中殺了日本人的事情說了出去,隻怕不是鬧著玩的。
蘇秦、關小刀、蕭戰坤三個人下了船,聶少華在船上坐鎮,由郭大胖為副手,呂青鬆在後麵監管,薑浩則還在養病階段,無法離開房間。
蘇秦仍然是喜歡穿著衛衣,戴著衛衣帽子,將自己的五官遮得差不多,關小刀原本是喜歡和蘇秦一樣的行頭,如今卻穿的較為女人化,反倒是讓人覺得很驚豔,隻是神情過於冷淡,這種冷淡,讓許多男人對她產生了一種莫名的神秘感和吸引力。
蕭戰坤則像是一個鄉巴佬一般,沒怎麼見過世麵,走在通往島礁的橋上,也東張西望,對此間的事物感到十分新奇,似乎對他極有吸引力。
近島的位置,有些人正在忙著往島上運送貨物,都是小型的集裝箱,一般用叉車都能對付,沿岸便是一個小型的碼頭,堆放著許多物資,有人正在向著島內輸送。
遠望整個島礁,錯落分布為四五層,第一層是沿海區域,地勢平坦,四周設有防禦潮水的護欄,能夠阻擋三四米的水勢,其實地勢卻並不是很高,第二層像是一排排的小型倉庫,比第一階段高一些,運送來的貨物一般都是直接進入倉庫,再由倉庫後門,或者說是後山洞,運送到島內其它位置,又或者是囤積在此,作為中轉或者備用。
第三層的區域則是整座島的核心,燈火通明,這片區域也是整座島最大的區域,屬於活動區,這天晚上倒是非常熱鬧,南來的北往的,甚至有不同國家的人都聚集在此,十分熱鬧。
最高一層看起來有點讓人望而卻步,高高的瞭望塔,建立在整座島的至高點,並且還有十多米高,四麵的探射燈一直在向四周掃射,周圍方圓十餘裏的海域,應該都逃不過它的掃視,尤其是在塔下四周方圓三四百米的區域,外圍被電網圍上,外圍的人根本別想靠近。
蘇秦一眼掃去,幾乎就將這座島的分布盡收眼底,一清二楚。
“走,我們過去看看,有什麼吃得嗎?”蘇秦指著一條直通‘三層’區域的道路,向著身旁的蕭戰坤笑著說道。
蕭戰坤點了點頭,跟在蘇秦身後。
關小刀對這裏也有些好奇,掃視四周,雖然往來的人不是很多,但都各自忙碌各自的事情,似乎對與蘇秦等人的到來,並不好奇。
在管理這群碼頭工人的人中,蘇秦發現西方人居多,大多數的老板都是西方人,受奴役的也並非是日本人,更不是華夏人,而是馬來西亞和印尼的人,這些人都是碼頭上的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