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道主是個女人,這倒是讓蘇秦有點意外。
八方亭台八個方向上的簾幕,隨後被升起,隻見一人在亭台中央的位置,戴著非常別致的麵具,身姿婀娜動人,穿得是白色的紗衣,正在撫琴。
這個畫麵,讓蘇秦有一種穿越的感覺,但是卻又無比真實,眼前的佳人如夢似幻,有些讓人捉摸不透,就是這種捉摸不透,顯得格外神秘。
蘇秦的目光第一次完全被一個女人吸引住,甚至連餘光中其他位置上的人都沒有在意,因為此刻,在場的八人,全都能夠互相見到,隻是在夜幕下並非特別清楚,但蘇秦能夠看得清晰,如白天那樣清晰。
當悠揚動聽的琴聲響起的時候,蘇秦才豁然一愣,目光不由自主掃視其餘座上客。
坐在蘇秦鄰邊位置上的一個是黑人,夜幕下隻剩下一雙十分精神的眼睛和潔白的牙齒,其餘麵部特征都可以忽略不計,另外一側入座的是一個白人女子,相當的性感嫵媚。
這兩個人在身邊,讓蘇秦頓時聯想起兩個詞語,美女與野獸。
其餘座位上的男女也算是均等,有一個是穿著日本和服的女人,年紀偏大,化了濃妝,眼角通紅,像是個狐狸一般,眼神倒是很騷。
另外還有一個穿著一身職業裝的女人,脖子上有著紋身,長得性感漂亮,隻是眼神十分凶狠陰冷,看起來就知道不是個善茬,而且最為有特色的還是她有著非常精致的臉蛋,是一個混血兒。
除了這幾人之外,另外幾看起來都是一些俗人,不是穿得邋遢,就是長得邋遢。
最為讓蘇秦注意的還是一個女人,這個女人蘇秦算是對她相當熟悉,因為她曾看過蘇秦洗澡,這也是唯一看過蘇秦洗澡的女人。
當蘇秦目光落在這個女人身上的時候,這個女人也十分警醒地抬頭,向他望來,二人四目相對之下,頓時皺起了眉頭。
蘇秦卻隻是頗有完美的摸著下巴,繼續打量著她,臉上甚至還帶著壞笑,笑得很色,很色。
“這個女人果然也在這裏,接下來的事情,那就好辦多了。”蘇秦在心中暗想。
這個女人正是瞿穎。
琴聲悠揚婉轉,讓人陶醉,在這種地方,能夠聽到這種琴聲,的確是讓人有些覺得驚豔,但是偏偏有人不識相,想要打破這種令人陶醉的音樂。
“這個女人,穿得這麼撩人,不會是在勾引我吧?”一名西方老男人,操著流利的英文,模樣卻十分猥瑣,這與他的形象十分吻合。
蘇秦身旁的黑人嘿嘿壞笑,說道:“我想讓她幫我吹簫,華夏的女人,聽說都非常的嫩,吹簫應該很厲害。”
蘇秦聽到這兩個人說得汙言穢語,心中不爽,但是,畢竟這是別人的地盤,自己也不好站出來說話,而且眼下這個女人也不是一般人,蘇秦也很想看看這個女人會用什麼辦法來應對這種場麵。
琴聲並沒有立刻停止,而是聲音鬥轉而上,聲音變得尖銳刺耳。
蘇秦從琴聲中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殺機,殺機陡然而起,而那兩個人卻仍然在猥瑣的笑著,眼神在女人身上遊走,猥瑣至極。
女人突然停下這種殺機昂揚的琴聲,雙手按在琴弦上,發出一聲電子音的冷笑。
“兩位朋友,來自哪裏啊?”
“德州!”
白人翹著二郎腿,十分得瑟的回答。
女人臉色一寒,輕輕一笑道:“德州的電鋸殺人狂,你們好像很喜歡看,你喜歡嗎?刺激吧?”
“我更喜歡你來添我的……”白人笑得十分淫蕩。
一根琴弦突然繃斷,一道寒光驟然切割向那名白人的脖子。
蘇秦眉梢微挑,心知不妙。
無聲血光飛濺。
那是一道血線,緊接著,白人的臉色一變,好像稍微遲緩了些許,才意識到自己的脖子已經被很細的線切斷。
隨後,血噴灑而出,白人應聲倒地。
在這夜幕下,突然見到這種場麵,幾乎在場所有的人,臉色都煞白無血。
蘇秦也被這一幕徹底驚呆了。
這女子出手之快,甚至蘇秦都感到震驚,因此蘇秦認定,她絕對不是普通人,很有可能是殺手,或者是和自己一樣的存在,總之,這女人不好惹。
女子當場用殘忍的手段殺死白人之後,另外一個黑人,頓時嚇得臉色很難看,甚至想要倉皇離開。
“誤會!誤會!我並沒有冒犯您的意思,求您……”
黑人嚇得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的不敬。
女人冷笑一聲,甚至沒有正眼看那名黑人,反而是把目光落在蘇秦身上。
“我最賞識有本事,又不張揚的男人。”
蘇秦麵對眼前這個女人,總有一種十分特殊的感受,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