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調和的對頭(1 / 2)

一個月的期限很快,木槿的“百草堂”做的風生水起,其實不用到一個月我也心中明白,這是一場他贏定了的賭局。

有青籬的私下幫忙,他還能賺的不盆滿缽滿?

更何況,還有個和他什麼都要爭一爭的沈寒蒔。

一曲劍舞,名動京師。

溫柔的公子好找,體貼的公子好找,冷清的公子就難了,更別提這種烈火般的男人,引起了多少人的征服欲。

沈寒蒔進“百草堂”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如此努力地為自己爭奪公子地位,就太出乎我意料之外了。

劍如風,人如火,也不知道燒騰了多少女兒心,多少人垂涎欲滴。

轉眼間“百草堂”中最引人注意的神秘兩大公子之爭,有人高喊著冷清的定然最美,也有人說著狂烈的必然最銷魂。

總之,他們兩個又鬥上了。

看著舞台上的人長發灑落銀槍,槍尖一杯斟滿的酒,隨著搖擺的身姿劃過漂亮的弧線,帶領著無數人的目光,在身體緩緩倒落時,停落在一人麵前。

女子拿起槍尖上的酒杯,一飲而盡,豪爽地喊了聲,“賞,我給一千兩!”

地上的人站起身,也不看她一眼,更沒有一個謝字,掉頭就走。

女子砸吧著酒味,意猶未盡,“我就喜歡這樣的男人,夠勁啊,要是能看一眼他的臉,一萬兩都行。”

原本走了幾步的男人忽然回頭,將臉上的麵紗撩起一個小角,剛好可以看到剛毅的嘴角,“要看我的臉,一萬兩不夠。”

一個下巴,一彎嘴角,已經足以顯露他俊絕的姿容,更引起了無數人的猜測與想象,女子急忙開口,“十萬兩,十萬兩隻見一麵。”

那嘴角輕輕勾了勾,笑了。

什麼叫烈火情濃,什麼叫一笑間天地失色,他隻是半笑,已讓無數人失語。

女子失魂落魄,口中不斷地喃喃著,“值啊,太值了。”

那俊朗身姿不再停留,快步上了樓,一隻手扯著樓上看熱鬧的我,順勢踹開房門,手腕一抖把我丟上了床。

我躺在床上,依舊是笑聲不停。

一隻手貓上他的臉,慢慢扯落那麵紗,“十萬兩,我可給不起呢。”

“他也值這個價喲,你給不給?”沈寒蒔慢慢靠近我,一雙眼睛裏寫滿了嘲弄,“你的師傅大人。”

我笑的更厲害了,手指勾著他的衣衫前襟,與他的距離近的輕易可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聲,“說實話,你這麼賣力,是不是和他鬥賞金呢?”

他眼神如水波流淌般,輕巧地劃過我的麵容,然後往上一勾,“哼。”

我就知道,傲嬌的人是死也不會承認他的心思的。他看青籬不順眼,想方設法都要鬥上一鬥。

昨日青籬一曲一千兩打賞,他今日不多不少也要一千兩,是什麼心思猜都猜得到。

“這有什麼好比的呢。”我搖頭,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愁。

“這一個月,你除了陪你的夏公子,就是找你的青籬師傅,我沒事可做,就隻好在這裏多花些功夫,萬一哪日失寵了,也好趕緊找個下家啊。”某人哼哼著,正眼也不瞧我一眼。

那俊美的側臉猶如時間最精致的雕琢,但就是最精細的巧匠,也雕不出那眼神中的流光溢彩,更雕不出他那傲嬌的神情。

我整個人撲上去,順勢把他撲倒在床榻間,“寒蒔這是不滿了嗎?”

換做從前的我,斷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是此刻我是真的虧欠滿滿,這一個月來,我始終陪伴在木槿身邊,或許我的心裏已經認命帶不回木槿,想要用這一個月的時間來補償所有。

至於青籬,那我真的是委屈,除了在“百草堂”,我幾乎與青籬都無暇交集,他忙碌於國事,縱然見麵也不過匆匆擦身而過。

“是!”他抬起手,撫摸著我的臉,“你這個三心兩意,喜新厭舊的女人。”

三心兩意有,喜新厭舊麼……

“待回到‘澤蘭’,你又跟和容成鳳衣跑了。”他哼了聲。

太了解我的人,總是能讓我無地自容。

“我……”

他的手指滑到我的頸項邊,細細地撫摸著,“今夜,你哪也不準去,你是我的。”

我能說不嗎?我舍得說不嗎?

他的唇親吻上我的頸,力道有些重,不像是吻,更像是咬。我心頭歎息著,明日要找件能遮擋的衣衫了。

“寒蒔。”我低喟著他的名字,輕輕貼上他的身體,順從著他的動作。

“知道這招對付我最有用是吧?”他瞪我一眼,可眼神卻愈發的柔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