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刀割(一)(1 / 2)

腳尖一踢,將女子的屍體踢進了床榻下,幾乎同時,門已經被大力地推開,雅一臉陰沉地站在門口,森冷的眼睛看著地上的容成鳳衣。

我垂首侍立,手中捏著鞭子,恭敬地等待著。

雅站在鐵籠旁,冷眼看著籠子裏的人,眼中布滿殺氣,手緊緊地捏著。忽然,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指尖點出,正中容成鳳衣的身體。

那身體猛地一震,籠子也跟著震動,鐵鏈晃蕩,嘩嘩地響。

雅那一指,點的是人體最痛的穴道,那種痛就像鋼針鑽入筋脈,刺激著四肢百骸,讓人筋脈收縮,完全無法忍受。

他的身體抖動著,聲音也顫抖,可是那語調,卻那麼平穩,盡管已是虛弱的隻剩氣聲,“你的男人不要你了嗎?”

一句話,戳的雅勃然色變。

我亦是身體一緊。他是清醒的,從那聲音中就能判斷出,他一直是清醒著的。

剛才我的動作,他知道,他全部都知道!

那他又知不知道,此刻身邊的人,是我呢?

雅又是一指點出,容成鳳衣的身體抽搐著,扭曲著,就連鐵籠子都開始搖動,側翻。

他的身體,就在籠子裏隨著一同翻滾。

“看來藥性過了,你清醒了啊。”雅走到籠子旁,一腳踹出,容成鳳衣的身體從籠子裏跌了出來。

他的身體上滿是汗水,一粒粒如黃豆大小,密布著。不大會功夫,那身體趴伏的位置上,就被汗水印出了人形。

雅又是一腳踢了過去,將他整個人踢翻了過來,仰麵朝上躺著。雅劈手奪過我手中的鞭子,沒頭沒腦地抽了下去。

她是在發泄,揮舞的聲音在空中咻咻做響,打在皮膚上炸開,一道道血痕凸起,轉眼間那身體上密密麻麻全是鞭痕。

每一次鞭子揚起落下,我的心就揪緊一分。每一次落在他身上,他那皮膚的抽搐,同樣也是我的抽搐。

盛怒之下的雅發泄著,“容成鳳衣,你現在清醒了,可記得白天的情形?”雅嗬嗬笑著,“多少人參觀過你的身體,‘澤蘭’的鳳後,你在大庭廣眾之下,四肢大敞,是不是很快樂啊?”

容成鳳衣不說話,臉上也沒有表情,臉色蒼白如死人。

那雙眼睛,也死灰一般。

“你別以為仗著你血脈奇特我就拿你沒辦法,天族的書我看得多了,如何製你,我更是易如反掌。”雅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那穿心針的感覺如何?竟敢妄圖用真氣抵擋我的暗器,你太自作聰明了。”

容成鳳衣也不說話,隻有雅的聲音一字一句清晰地在房間裏回蕩著。

“你敢在我的手上救人,我還奇怪為什麼她能那麼快趕到山莊,為什麼能入陣,原來全是你搞得鬼。”

雅的話,敲在我的心間,如重重的鼓槌落下,激蕩著我的心,震震的疼。

那一夜容成鳳衣帶我去那廢棄的山莊,竟然是真的要幫我,不是騙我!

“如果不是你,她早就死在我的手上了。”雅咬著牙,憤恨地說著,“如果不是你,他也不必與我賭氣。”

地上的人輕輕哼了聲,“如果不是我,你早已經一敗塗地,她早已經坐擁天下了。”

這句話再度讓雅的臉變了色,她的手又一次激起內力,點上容成鳳衣的穴道,“我給你地位,給你一切你要的,你居然背叛我,現在這個下場,是你自找的。幸好老天讓你落在我的手上,中了我的針,你這輩子都是廢人。”

她冷笑著,“不過,你死不了的,有我的藥,你白天就是人盡可妻,而夜晚,你就會在清醒中,一點一滴地回憶起你白天的姿態。你不是驕傲嗎,我就讓你永遠在敘情館中度過,讓你看著自己是如何在女人的麵前搖尾乞憐,賣弄風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