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很懂事的沒有久留,收拾好東西等到乙五回來之後就告罪離開了。
“金家的丫頭比顏家的丫頭要強,至少本分,懂得察言觀色。”
乙五給小溪下了評語,感覺他對小溪挺喜歡的。
“顏府的丫頭不是不會察言觀色,而是我們不值得她們這麼做。”林挽岫很是淡然,“畢竟是顏相府上出來的。俗話說,宰相門前三品官,那些丫頭婆子又是近身伺候主子的,能給你點好臉色對她們來說已經是很難得的了。”
金家雖然近年崛起,也是新興的大世家,但是畢竟在朝堂上不如顏相給力,其家中的丫頭仆傭也沒有顏府那麼自視甚高。這是兩種生活環境造成的,沒有太大可比性。
但是對於旁人來說,自然覺得金家的下人比顏相府中出來的下人要和氣得多,感情上自然也就有了偏向。
“這種偏向在你我來說才有一點意義,對其他人來說,顏相府中便是奴婢,也是高枝上的人物,巴結還來不及呢。就算是金無言在麵對顏府的大丫頭的時候,態度也不會過於強硬的。”
乙五知道自家小姐說得對,不光是顏府如此,便是他們府上也是如此,府裏的下人出去之後,隻要說是哪裏出來的,對方恨不得捧著哄著,比起一般的富家子都要尊貴一些。
乙五撓撓頭,嘿嘿兩聲之後便轉移了話題,將自己在市井中打探出來的消息巨細無遺的告知給了林挽岫。
“不管樊漠打聽得如何,你還是要將這個消息告知金無言才是。不知為何,我總有種莫名其妙的擔心,那些南夷人躲在坦洲這個地方,必然是有所圖謀。再說東夷部落的小公主到現在都沒有下落,十有八.九就在坦洲這些南夷人的手裏。”
“這樣啊,那我馬上就去找樊漠。”說幹就幹,乙五一點不擔心他家小姐,“晚上如果要去找人,估計我就不回來了,小姐要不要人過來陪著你?”
“不用,你直接去吧。五峰縣的治安還算不錯,我就在客棧不出去,也招不來歹人。”
雖然知道暗地裏也有人在看護著小姐,但是乙五還是有點不大放心的塞了些碎銀子給小二,讓他幫忙照顧著吃喝,夜裏多打些熱水送過去。
小二拿了銀子自然是很痛快的答應下來,本來就要送吃食和熱水過去,現在不過更快更仔細罷了,這樣一點點付出就有堪比平常半年的工錢拿,小二都要恨不得將林挽岫供起來當祖宗伺候。
樊漠在聽到乙五的情報的時候隻略微皺了皺眉頭,一點沒去追問他是從何得知的,轉頭就領著人往乙五說的那個地方跑。
“喂,你等等我啊。”
乙五沒想到樊漠說走就走,連個招呼都不跟他打,頓時傻眼了,轉頭又怒火陡生。
見過過河拆橋的,沒見過河還沒過完就開始拆的,簡直讓人吐槽無能。
樊漠領著人是騎馬過去,乙五憑借兩條腿自然是沒法跟他們拚速度,隻能恨恨的在原地吃灰。不過乙五這人心眼小起來也夠人喝一壺的,目測樊漠以後的日子不太好過。
留在客棧的林挽岫正吃著晚飯,瞧見乙五回來還挺驚訝來著。
“你不是要跟樊漠一起去那邊嗎?這麼快就回來了,難道是很近?”
“那個混蛋別落在我手裏,否則小爺虐不死他!”
看到乙五咬牙切齒的樣子,林挽岫就知道樊漠肯定得罪他了。但是想想又覺得不會,樊漠雖然是個小官身,但實際上論起來隻是金府的下屬,怎麼可能有膽子去得罪乙五這個芝麻餡兒的湯圓?
聽了乙五的一通抱怨之後,林挽岫嗤笑:“人家是怕你受傷才故意丟下你的,誰知道你看著軟綿無害,實際上談笑要人命啊?樊漠這番得罪你才叫無妄之災呢。”
“小姐你別給他說好話,反正丟下我就是看不起我,看不起小爺的人通常日子都不太好過,我才不會管他是為了什麼呢。”
好傲嬌的乙五!林挽岫翻了個白眼,沒吭聲。總歸乙五才是自家人,她也犯不著為了個樊漠就讓乙五不痛快,橫豎被整的又不是她。
第二天天還未曾大亮,金無言就親自來請教了。
“昨日得了五先生的指點,樊漠趕去東村那邊,這才發現失蹤的並非一兩人。從過年那陣到現在,半年的時間,東村和它附近的三個村子,一共有十三人沒有了下落。隻是因為消息不通,大家並沒有放在心上。再加之這幾人家裏人口簡單,上無老下無小,數月不聯係也沒人記掛。若非樊漠過去遣人一一詢問,大家夥兒還不曾聯係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