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濟變得有些默然,他還是難以接受這種事實,即使杜銀海說的多麼有道理。
在他的印象中,星盟到處都應該是一片欣欣向榮,繁榮向上的模樣,到處應該充滿著希望與富足。而不是現在,呈現在他眼前的這個樣子。
然而,自從臉上多了這道傷疤,現實就在不斷的把他幻想的七彩泡沫給破滅掉。
但隨即,南宮濟似乎又做出了一個什麼決定。他詢問身邊的杜銀海道:“船長,我想問你件事情,咱們會在這個中繼站呆多長時間。”
杜銀海細小的眼睛中露出幾分不解,但還是回答道:“因為後麵旅程太長,我們應該會在這裏呆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供大家徹底地放鬆心情。怎麼啦?”
南宮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我想要去城鎮上轉轉,看看有什麼需要購買的貨物,或者說去酒吧裏麵喝一杯。”
似是知道了南宮濟的想法,杜銀海皺了皺眉頭,不滿道:“有些事情,不是你的能力能夠做到的,你最好還是不要摻合那麼多為好。”
南宮濟知道自己給杜銀海一行添了天多的麻煩,但還是搖頭道:“有些事情我做不到,自然不會去觸碰它,然而有些是我力所能及的,我還是要去做。如果在麵對這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都不去做的話,我還怎麼樣保證自己在到達浩海星的時候能夠實現自己的理想呢?”
杜銀海知道這是一個頑固的年輕人,他歎了口氣,便不再勸慰他,他黯然道:“那你跟著我去船上拿一把電擊槍吧,這裏雖然是中繼站,但也有些因為貧窮而不惜犯罪的不法之徒。如果他們要對你作出一些危險的事情的時候,你就用電擊槍將他們打翻。首先一定要保證好自己的安全,小夥子。”
他看了看手表,道:“我們將會在這裏停留一個半小時,希望你能在這一個半小時內回來,否則我們就會先開船離開,直到回航的時候再來接你。”
南宮濟知道,杜銀海特意在這裏多停留半小時,就是為了他。杜銀海表麵看起來似乎是個十分世故的人,但他還是擁有著別人所沒有的熱心腸,南宮濟第一次為自己選擇這艘船而慶幸。
他感激的點點頭,跟著杜銀海坐上了蜜月號的升降機,他們進入船艙,朝艦長室的方向走去。在緊閉大門的艦長室的旁邊,是武器庫,杜銀海通過了指紋識別,從庫中拿出了一把高壓電擊槍。
這把電擊槍是步槍的模樣,擁有著天藍色的凃漆。南宮濟回到自己的房間,從床下的箱子中取出一個雙肩包裹,將電擊槍塞進包裹,他可不想背著高壓電擊槍招搖過市。
他又從箱子中取出自己的醫療器械以及一些常用的藥品,思考片刻,又拿出了自己箱子中真空包裝的熟雞和牛肉,塞進了包裹中。
他背起沉重的雙肩包,走進了升降梯,當他走向那蕭條的小村莊時,他回頭看向蜜月號,隱隱地在透明玻璃的艦橋上似乎看到了一個身影。
南宮濟大致還記得那名小男孩離開的方向,他順著那個方向進入了村莊。
路邊首先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破舊的雙層木屋,木屋頂上掛著一個雕牌,上麵畫著酒瓶和玻璃杯的圖案。
南宮濟知道這應該就是村莊裏的酒吧了,酒吧門外,站著幾個穿著暴露的女子,她們塗著濃厚的妝容,不斷的衝南宮濟拋著媚眼,邀請他進來喝兩杯或是去酒吧旁邊亮著曖昧桃紅色霓虹燈的建築去,放鬆一下。
南宮濟並未理睬她們,繼續往村莊深處進發,他不停地左顧右盼,尋找那名小男孩的身影。
最終他在一個井旁找到了那名小男孩,小男孩還在前方艱難推著那部磁懸浮推車,他快步走上前去,想要跟上那個小男孩的步伐。
突然,那個小男孩兒的磁懸浮推車,發出一聲爆響,整個車身在火光中翻滾,所有的貨物從車內翻灑了出來,一些玻璃瓶外包裝的食物、罐頭和酒,玻璃瓶破碎了,裏麵的東西也灑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