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嗣義為之前提起了付康明的傷心事,對他表示歉意。
付康明淡然地笑了起來,他說:“沒關係的,之前,很多人都問過我這個問題,我也已經回答了無數遍這個問題。也慢慢變得由開始的反感與傷心,變成了之後的麻木與平淡。”
“況且這也沒什麼好傷心難過的。畢竟,生活從一開始就給予了我這樣的起點,我也不能做出選擇,不是嗎?難道我每天都要指著天空,怒斥命運對我的不公麼?”
“那你接下來準備去哪裏?”柳嗣義對於處事淡然的付康明很是欣然,便問他的去處。
付康明思考片刻,回答道:“還沒有想好,首先,我想要先回自己的家中。您也清楚,我也經過太多驚嚇,需要好好的把自己調理調理,休息休息。當然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跟您一樣,就是找到一張柔軟的羽絨大床,昏天地暗的睡他一覺。”
他似乎想起了那美好的感覺,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至於之後嘛,也許會聯係一下南宮家的在寧遠的負責人,看看究竟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情,也許會尋找我的公司繼續上班吧吧!”
柳嗣義吃完了最後一口麵包,拍了拍手上的麵包屑,道:“很不錯的計劃,那麼,我們醒來之後可能就要,就此別過了。”
付康明顯得有些意興闌珊:“是啊,可能就要如此了。”但隨即強笑道,“但是我們都在寧遠,也許我會隨時拜訪您,希望到時候你不要把我拒之於門外。”
柳嗣義點點頭道:“雖然我們即將分離,但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還是令我十分的慶幸你能夠跟我在一起共同麵對,經曆這些事情。正如你所說,我們都在寧遠,我隨時恭候你的到來。”
付康明略顯興奮:“我也是感到十分的慶幸,您能夠跟我並肩而戰,希望我們以後還能繼續做朋友,雖然您比我大許多,但看您目前的樣子,恐怕您不會介意。”
柳嗣義微笑著點點頭,伸出了右手,付康明也伸出了右手,兩隻滿是傷痕的手握在了一起。
柳嗣義鄭重地接著道:“我們是朋友,但我依然還是要提醒你,我不希望你在我想好所有對策之前,把你在地底世界經曆的事情告知星盟議會,或者說是任何人。那樣,一定會給棄民之地帶來麻煩,同時也一定會給你帶來無限的麻煩。”
付康明點了點頭,道:“柳教授,您已經說了很多次了。我知道該怎麼做的,您放心,我一定不會把地底世界的事情說出來的。”
柳嗣義用審視的目光盯著他良久,最終點了點頭道:“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就這樣,兩人在照明設備光照下的晚餐或者說夜宵,在這寧靜的氛圍內結束。兩人吃完了晚飯,將盤子杯子放進了洗碗池內。
柳嗣義隨著付康明乘坐電梯來到了六樓的值班室,這裏似乎也並未遭受撤離時的大清理,也顯得還算整潔。
柳嗣義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再次采用了那最為暴力卻最有效的方法,一腳踹開了房門。
當他看到屋內的羽絨大床時,不由得露出了笑容,他衣服也不換,就那樣髒兮兮地直接躺在了羽絨大床上,柔軟的羽絨床墊將他輕輕彈起,他整個人都陷入床中,舒服地發出了一聲呻吟。
付康明微笑著站在門外看了看,對柳嗣義道:“是不是特別舒服啊,柳教授?”聽到躺在床上的柳嗣義的一聲肯定的呢喃,付康明笑道,“那麼,柳教授,我就去旁邊的房間休息了。”
柳嗣義慵懶的從床上撐起了身體,對付康明點了點頭。
付康明離開了房門外,柳嗣義聽到旁邊的房間發出了一聲踹門的聲音,他不由自主地笑了笑。付康明明顯已經被他帶壞了。
躺在床上的柳嗣義抬頭打量這個休息室,休息室不大,有著單獨的洗漱間。休息室裏除了一張大床外,還有一個衣櫃以及一張寫字台,寫字台上放著一盞台燈。或許是因為屋內長時間密閉的原因,所以沒有多少灰塵。
柳嗣義還是決定先洗漱一下,他走進了洗漱間,洗漱間內的擺設還是比較齊全的,有著坐便,洗漱池,還有一個不小的浴缸。柳嗣義打開了,電熱水器,將浴缸注滿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