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以往,胖子南宮源有多麼的喜歡冬天,此刻看到眼前的一片雪白,就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天是白的,地是白的,就連空氣中不斷漂浮的都是一塌糊塗的白色。對此,胖子南宮源感覺自己已經受夠了不得不穿上厚厚的衣服在可以淹沒到自己腰際的鬆軟雪中行走。也已經受夠了哪怕在夜晚蓋上厚厚的被子也無法抵禦刺骨寒冷的那種感覺。
南宮源不止一次的覺得,或許自己應該娶一個媳婦了,至少兩個人纏綿之後,會聚集巨大的熱量,再蓋上厚厚的被子,就可以舒服地睡到天亮。
你若問他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全要依賴於三伯南宮楷的私心。他還是帶上了他的女人,當然不是他的老婆,真正名義上的三嬸已經年老色衰,三伯每當看到三嬸的時候都會強忍著想要嘔吐的衝動。這是他的原話,南宮源可沒有絲毫的添油加醋。
但在南宮遠看來,三嬸是一個賢妻良母類型的夫人,充滿著知性美。在他們剛結婚時,三嬸就表現出了對於商業上的絕對才幹。三伯在南宮家環境總公司的風生水起,最終混到了董事的職務,與三嬸的協助是分不開的。
然而就當三伯登上了權力的寶座,執掌公司大權之後,驕奢淫逸的他便本性暴露了,他先是以各種理由找三嬸的過錯,之後還將三嬸驅逐出南宮家,令其永遠不能回歸南宮家。
三嬸悲憤而去,至今還不知蹤跡。
三嬸離開後,三伯越發放肆,以至於老爺子都看他不上,總是提起富有才幹的三嬸。當然這些都是題外話,再來說說三伯南宮楷的私心。
在南宮家祖地的鋨級戰艦即將起飛之前,南宮楷還是帶來了他的情人冉瑩紫。當然他是偷偷摸摸帶來的,他可不想被老爺子發現,從而懲戒他。他也很有自知之明,假若他真的因此而丟掉了董事的職務,他相信對他千依百順的冉瑩紫一定會義無反顧的棄他而去。
於是他找上了這段時間在家族中風頭正勁的胖子南宮源,至今想起,南宮源還是覺得,三伯南宮楷做出了一個明智的決定。
南宮楷朝周圍看了看,進入了南宮源的房間。南宮源喜歡敞開著房門,所以南宮楷沒有絲毫阻礙的進入了房間。
為了表示禮貌,南宮楷還是在房門上輕輕地叩擊了幾下,提醒南宮源自己的到來。
南宮源正在翻看著從老爺子書房裏結出來的地球文獻,最近他真是迷上了這些書籍,也或者說未來的職位令他不得不開始對這些書籍感興趣。
當正在全神貫注看書的他聽到了敲門的聲音,他從書本上抬起了頭,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憤懣的。畢竟正看到精彩的地方被人打斷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他之所以不喜歡關門,實在是因為討厭這悶熱的夏天,開著門也還能有一絲涼意。
當然他也不喜歡開空氣寒化器,說實在的那東西吹起來是挺涼快的,但吹的時間長了,自己就會出現諸如頭痛等情況,也就不願意多用了。
平常的時候,倒也沒人來打擾,在自己看書的時候父親不會前來,還會帶走一心想要搗亂的南宮泉。老爺子也是下達了命令,不允許他人打擾自己看書。
當南宮源轉過頭去,看到了滿臉堆笑的三伯,便強壓下了心中的不滿,三伯此刻前來,隻能說必然是有事相求。
想到這裏,南宮源連忙站起身子,恭敬地衝三伯鞠了一躬道:“三伯,您怎麼來了,快進來,快坐,快坐。”
三伯滿臉堆笑著點了點頭,進入了南宮源的房間,但顯然他沒料到南宮源的房間竟然沒有開寒化器,微微皺了皺眉。
南宮源看透了三伯的心思,三伯一向是樂於享受的,此刻定是對房中的悶熱有所不滿。但這畢竟是自己的房間,南宮源可沒有為了他人的爽快而違背自己意願的精神。他隻當不知,將三伯讓在了靠近床的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