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負責人衝過來之時,柳嗣義已經高高跳起,膝蓋狠狠地撞擊在衝來的負責人的胸口處,那負責人吃疼之下手捂胸口,往後退了兩步。柳嗣義卻並未打算饒恕他,他快步上前,一個右勾拳,正中負責人的左臉,那負責人朝側麵再倒下去,沉重地摔在地上。
柳嗣義彎下腰去,將兩隻拳頭狠狠地擊打在他的身上,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
那負責人大聲慘叫著,幾名工作人員衝了過來,一把架開了柳嗣義。那負責人鼻青臉腫的從地上爬起來,再次衝過來,想要趁著大家抓住柳嗣義的時候給他兩下子。然而,他失望了,柳嗣義的雙臂雖然被人禁錮,但是雙腳還是自由的狀態。
柳嗣義接著拉扯著他的幾個人的力量高高躍起,雙腳再次蹬在了那名負責人的胸口處,那名負責人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柳嗣義更是借著反衝力,將身後的幾個人壓倒,從而掙脫開來。
他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塵土,將地上的演講稿一一收起,撣了撣上麵的灰塵,轉身欲走。
那名負責人嘴角淌著鮮血,強撐起上半身,恨聲道:“姓柳的,你個給臉不要臉的家夥,你等著,我會封殺你的!”
柳嗣義轉頭,冷冷地看著他:“你不是第一個這麼威脅我的人,我相信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同時,我對你們論壇也不甚感興趣,如果你真的有能力,不妨就封殺我,讓我能夠回家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
“哦,對了,封殺這個詞用的不是太好,這個詞是專屬於娛樂圈的,對於我們科學界來說這個詞不太適用。我覺得遣退這個詞,更好些。你啊,不要把我當做什麼都不懂的剛入娛樂圈的小女生,說實在的,以你的本事,恐怕對我什麼都做不到。”
負責人咬牙切齒道:“姓柳的,別人能把你送到鐵獄孤島一次,我就能將你送進去第二次,不要小瞧我的能量,說真的,小瞧我的人,現在墳頭草都已經有三尺來高了。”
柳嗣義冷笑著走近了那負責人,那負責人看柳嗣義走了過來,害怕地往後躲避。
柳嗣義蹲下身子,伸出手,那名負責人尖叫著捂住了自己的臉。柳嗣義笑了笑,從那負責人的身下抽出了一張演講稿,塞進了自己懷中的那一摞演講稿裏麵。他站起身,再次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塵土,轉身離去。
周圍的工作人員都是警惕地望著他,卻絲毫不敢阻攔,為他讓出了一條道路。
走出了論壇的後門,新鮮的空氣撲麵而來,柳嗣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覺得精神愉悅了起來。他轉頭看了看承載著科學者們希望的這棟圓形建築,說實話,他不喜歡這個滿是虛情假意、報喜不報憂的地方,以後能不來還是不來吧。
這時,一輛黑色加長版的磁懸浮轎車從馬路的對麵掉頭,轉圜停在了柳嗣義的麵前,轎車的後窗緩緩打開,一名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的老者看著柳嗣義嘴角露出了一絲禮貌的淺笑。
“柳教授,您好,鄙人複姓歐陽,名正輝,我等您很久了。”那名老人的話語充滿著謙遜之意。
“歐陽正輝?您是歐陽家的家主?”雖然柳嗣義對五大家族並不感冒,但由於對方很是禮貌,他覺得自己也不能失去禮節。
加長磁懸浮轎車的駕駛坐席的車門被打開,一名身著駕駛員服裝的年輕人走了下來,他走到了老者的門邊,拉開了車門,歐陽正輝走下了汽車,他的身材高大,穿著一身筆挺的條紋灰色西裝,背後披著深灰色不知名動物皮毛製成的大鏖。他麵帶著微笑,衝柳嗣義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