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潤澤等待在星盟議會大樓的慕容無常的門外的沙發上,靜靜地看著慕容無常的黑人女秘書在桌麵電腦上點點畫畫,來到這裏許久了,在葉潤澤心中依舊無法很快融入這個各種膚色的人種能夠有毫無芥蒂地生活在一起,沒有任何隔閡和壁壘。
黑人女秘書看到了葉潤澤的望向她的眼神,露出了溫和而潔白的牙齒,葉潤澤也衝她微微一笑,站起了身子。他整理了一下因長時間坐姿而變得有些皺巴巴的深灰色西裝,這是要與他人交談時最起碼應該擁有的禮節。
他在別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從旁邊香味四溢的花盆裏掐了一朵鮮紅的花朵,藏在了身後。走向了那名對於葉潤澤忽然走過來有些驚慌失措的女秘書,看了看她胸前的名牌,露出了親切的微笑:“你好,慕麗絲,但願我沒有拚錯你的名字,嘿嘿。你知道的,對於我們這些之前隻一心放在研究上麵的怪人來說,語言學是一個難以深入了解的學問。”
黑人女秘書露出了一絲羞赧的笑容:“您說的沒錯,慕麗絲就是我的名字,柳教授......哦,不,實在是抱歉,葉議員。我習慣了您之前的名字,要知道您可是我學生時期的偶像。如果不是我的成績實在不足以上生物研究學院,我相信我一定會努力成為您的助手的。”
聽到慕麗絲叫自己柳教授,葉潤澤的內心還是有些抗拒的,但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輕微的厭惡感可以放在一旁。他依舊保持著微笑:“哦?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定是我的遺憾,在我想來,如果在我的研究的時候,有你的幫助,一定會事半功倍的。”
慕麗絲捂住嘴露出了吃吃的笑容,她笑道:“原本我一直認為柳教授會是一個嚴肅的老學究,肯定是滿嘴的科學論調。沒想到您這麼平易近人,還非常的幽默。”
葉潤澤笑了笑:“沒有接觸過我的人,都認為我會是個嚴肅而不通情達理的人,其實真正接觸過我的人都知道我其實是很好交流的。對了,你是不是掉了什麼東西,在那邊,”他指著一邊說道,慕麗絲連忙扭臉去尋找。
“哪裏有啊?我怎麼看不到?”慕麗絲朝那邊張望著。
葉潤澤趁其不備將那朵鮮花放在了她的桌麵上:“哦,那你掉的一定是這個,已經出現在你的桌麵上了。”
慕麗絲扭回頭來看到桌麵上的鮮豔的花朵,笑得越發羞澀了:“謝謝您柳教授,這朵花很漂亮。”
葉潤澤微笑著擺了擺手道:“不不不,這可不是我送給你的花朵,一定是上天送給你的,他估計也是被你的笑容給感染並軟化了。”
慕麗絲捂著嘴羞赧的笑了起來,葉潤澤道:“我如果是你的話,就一定會去找一個比較漂亮的花瓶,這個花瓶至少要能配得上這朵花,更要配得上你,才夠好。”
慕麗絲點開了桌麵上的慕容無常的會客進程,看到還有不短的時間,便微笑著點了點頭,她雙手將職業裙的裙擺捋平,便站起了身子,有些害羞地對葉潤澤道:“那麼柳教授,我這就去找一個花瓶。”
葉潤澤微笑著點了點頭,目送黑人女秘書慕麗絲離開了候客廳,去其他房間尋找比較合適的花瓶。
葉潤澤臉上的笑容逐漸收起,他看看周圍並沒有其他人,便快速坐在了慕麗絲的座位上,他喚醒了桌麵,在上麵快速翻看著慕容無常的會客紀錄及之後的會客信息,他發現自己放在之後的第三個人的位置。
葉潤澤露出一絲冷笑,低聲自言自語道:“很遺憾,我可沒有等人的習慣,如果非要等待的話,我希望我是下一個。”他操控著改換順序的按鈕,將自己的名字拉在了下一位的位置上,他再次翻看雲儲存記錄,發現所有的會客信息都已經進行了調整,並將新的會客時間發送到了客人的掌上終端上進行了同步。
葉潤澤冷笑著將桌麵屏幕熄滅,並用袖子在桌麵上擦了一遍以防止留下什麼痕跡。他站起身來,再次站在了辦公桌的旁邊,等待著慕麗絲的到來。
還好擁有著柳嗣義的記憶,這個時代的電腦跟自己在幻世時的電腦終端有著很大的區別,如果不是有著柳嗣義的記憶,自己恐怕很難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實現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