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斌強詞奪理道:“我不敢開我修的戰機是我的事,他已經認輸了,就說明他技不如人,這點我像你沒什麼好說的。”
老黃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他抬起頭,哈哈大笑,許久。忽然,他的笑聲戛然而止,他一把拽住小斌的衣領,一瘸一拐地將他強行拉到了歐陽雲海的機尾處,他指了指歐陽雲海的戰機和在旁邊小斌的戰機,道:“你好好仔細看看,歐陽雲海修理的戰機和你所修理的戰機有何不同?給你個提示,從外觀就可以看出不同。”
小斌撇撇嘴道:“能有什麼不同,機尾根本就沒有問題,一般這裏都是引擎所在的位置,還能怎麼修......”他的話語戛然而止,他的臉色變得蒼白,他顫抖著走到了歐陽雲海維修的戰機的機尾處,摸著矢量發動機上麵熱熔接的痕跡,仔細對照了一下機身,臉色越發蒼白。他羞紅了臉,看向自己之前所維修的戰機的機尾處,矢量發動機的噴口與機身出現了明顯的偏移,他顫抖著再次看向歐陽雲海的戰機,又不服輸地看向自己的,最終低下了原本高傲的頭顱。
老黃站在下麵譏諷道:“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你剛才不是說的一套一套的麼?小斌,要不咱倆比試比試,我敢用我的性命來駕駛歐陽雲海維修的戰機,你敢駕駛你的戰機跟我比拚麼?結局依舊有效,你說如何?”
小斌踉蹌著走下了磁懸浮升高台,一言不發地站在老黃的麵前,他的上齒緊緊地咬著下唇,絲絲的鮮血滲出。他眼眶中的淚水在不停的打轉,隨時都可能流下。
老黃斥責道:“身為男子漢,麵對困難,麵對失敗,卻還想要用眼淚來掩飾,你太讓我失望了小斌!”
小斌連忙用袖子擦了擦眼淚,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想流淚,他站在那裏,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老黃怒道:“你身為維修師,沒有檢查完善就盲目進行維修,這說明著你身為維修師的失格。你身為維修師,在麵對生死抉擇的時候,卻因為擔驚受怕,而失去了冷靜,這說明著你身為維修師的心理素質不夠。你身為維修師,沒有想著怎麼去提高自己的技術,想著怎麼增長自己的經驗,卻一直挑別人身上的毛病,從別人身上尋找自己失敗的理由,為自己的技不如人來找尋借口,這是你身為維修師的品德不足。實話告訴你,歐陽雲海根本就沒有什麼家世,他的父母早亡,一直是跟著‘機械之神’陳正南長大的,陳正南的遭遇,相信你不會不清楚吧。實話告訴你,歐陽雲海從小就是跟機械打交道的,但他一直在民用機械上有所成就,對於軍事機械卻並不擅長,然而人家很謙虛,來到這裏,不是尋找自己身上的優越感,不是言明自己在機械方麵的成就,反而處處向我謙虛請教,人家半夜三更都在機房中學習專業知識,人家不強還有天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