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每當躲在一個掩體後的時候,都會謹慎的拿下自己的狙擊槍,對這邊進行觀察,在可視的扇形範圍內,十分細微的東西都會觀察並查看,就像之前不知從哪裏蹦出來一隻兔子,那名殺手就謹慎的觀察了良久,確認了那隻是一隻兔子之後,才再次轉移陣地。對於他的行動,魚唐感到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一個巨大的手緊緊地攥住一般,時時刻刻都不得安寧。這個殺手實在是太過謹慎,以至於很多時候都會放棄掉一些較為顯眼且較近的掩體,他的假動作很多,行動也沒有任何規律可尋。魚唐知道,自己遇上了難對付的對手了,如果說上次春雨組織派出來的是一名金級殺手,那麼按照層層遞進的順序,這次春雨組織派來的殺手就一定是經驗更為豐富的金級殺手,或是最高級別的鑽石級殺手。
而眼前的殺手的熟練地規避動作,很能體現這個殺手在春雨組織中的地位恐怕不低。魚唐盡量壓低了聲音,隻因為那名殺手此刻距離他們已經足夠近了,如果還用正常的聲音來說話,一定會被對方察覺。
魚唐對魯塔道:“魯塔,對方的底子十分硬,恐怕我們兩人很難對付,一會兒如果情況不對,我來纏住他,你背著司令立刻離開這裏,聽到了麼?”
魯塔似乎通過觀察也感覺出來殺手的不好惹,他這次並沒有多說什麼,直截了當地點點頭道:“魚將軍,你放心吧,我全聽你的命令。”
魚唐長出了一口氣,雖然自己覺得今天可能要交代在這裏,但是不去拚一把就束手就擒顯然不是自己的風格,魚唐暗自咬牙,即使自己要死也要把這個殺手拖下水,讓他陪自己一起埋葬在這片土地上。
抱著必死的決心,魚唐再次觀察起那殺手的動作,那名殺手顯然在不停做出假動作的情況下,卻沒有遭到襲擊,而變得有些安心,他的規避動作明顯慢了下來,畢竟做出那些高難度的動作還是挺累人的。更何況背後還背著一把沉重的電離子狙擊槍,在作出規避動作,就更加疲憊了。隻見那殺手的動作越來越慢,有幾次甚至都是在路上行走,他距離這邊越來越近,魚唐幾乎可以看到他的衣著的細節。這殺手穿著十分普通,在其他人看來,這人來到這裏或許就隻是為了來散散步,他的頭上戴著一個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戴著一個墨鏡,還用一塊花布蒙上了嘴巴。
他很顯然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的模樣,魚唐看到他的動作越來越慢,便再次用槍瞄準了他,他仔細地算著那殺手的步子,準備計算出一個提前量的時候,狠狠地給他來一槍。
三步、兩步、一步,魚唐按下了扳機,一聲槍響,那名殺手反折了出去。
魚唐一驚,這是殺手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