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愛意澎湃(1 / 2)

葉潤澤將茶幾擺好,仔細看了看上麵被子彈擊中的痕跡,發現這種實木材料的桌子竟然很是結實,即使被子彈近距離擊中,井也隻有下了一個小小的凹痕,並沒有太明顯的印記,葉潤澤敲了敲那厚實的木茶幾,發出了沉悶的響聲,仔細搜索柳嗣義的記憶,知道這應該是巨杉木,僅次於淨化者的神樹鐵木的存在。這就難怪了,葉潤澤笑了笑,他小心翼翼地拽著陸坦途屍體的衣領,讓他麵朝上躺著,不至於讓鮮血流在地毯上。他在屋中尋找著洗漱間,在二樓樓梯的拐角處,找到了洗漱間,他推開門走了進去,先洗了洗手上沾染的血跡,隨後拿起一個幹淨的毛巾,沾上了水,混合了一些強效清潔劑,他走到樓下。

葉潤澤仔仔細細地將茶幾上的血漬擦了個幹淨,因為之前是茶幾壓著了陸坦途,因此他的大部分流出的血液都沾染在了茶幾的另一側上,葉潤澤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將茶幾上的血跡擦得幹幹淨淨,隨後他又檢查了兩遍,發現沒有什麼問題之後,才站到沙發上,小心的拽著陸坦途衣領上的縫隙處,小心翼翼地將陸坦途放倒在茶幾上。陸坦途口中蓄存的暗紅色血液很快便流淌在他趴倒在的桌麵上,並滴灑在幹淨的地毯上。

葉潤澤揪著陸坦途的頭發,將插入他口中的匕首柄的一段抵在了,子彈射中茶幾的那個凹陷處,隨後任其腦袋倒向一側,做完了這一切,葉潤澤將從沙發的另一側走了下去,他將沙發上的腳印擦幹淨。

葉潤澤滿意地看了看自己製造的意外現場,微笑著點了點頭,他再次走向屋門,看了看地上有沒有較為明顯的鞋印,發現沒有,為了以防萬一,葉潤澤從自動鞋櫃中拿出了一雙陸坦途的鞋,走出門外,在濕潤的土地上踩了幾腳,隨後走進了房間,在屋內留下了淺淺的鞋印的痕跡,但是並不是那麼明顯,足以覆蓋之前的踩踏。

葉潤澤再次看了看自己的傑作,滿意的點了點頭,將拖鞋塞進了自動鞋櫃中,進行清洗和烘幹,一切都做完之後,葉潤澤才轉身用毛巾上的幹淨麵輕輕按動開門鍵,別墅的門緩緩打開。葉潤澤再次戴上了兜帽,走出了院子的大門,小心地繞過監控區,走向自己磁懸浮跑車停留的位置。到了磁懸浮跑車旁,看了看周圍並沒有人注意這裏,這裏是一個幽深的小路,平常很少有人回來這裏,他蹲下身子,用車上工具箱中的小鏟子在旁邊的濕土地上挖了一個小坑,將沾有血跡的毛巾扔了進去,並掩埋起來。

葉潤澤再次坐在了車子上,緩緩地長出了一口氣,他將車緩緩退出,再次行駛在道路上,依舊寒芒畢露,嘴角勾著耐人尋味的笑容,接下來的目的地是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說熟悉,是針對柳嗣義的記憶而言,說陌生是因為葉潤澤從未到過那裏。沒錯,那便是柳嗣義的家,那個已經物是人非的家。

......

為了以防萬一,葉潤澤在決定下車前,給午凱文打了一個電話,至於理由,當然是關於後天將要召開的星盟議會的會議,午凱文依舊有些心不在焉,於是葉潤澤很隨意地便問出了午凱文現在的所在地,他現在正在生命研究院,查看魚唐的狀況。對於葉潤澤的報告,他隻是用一連串的嗯或是哦之類的單音節詞回答,對此,葉潤澤隻感到一陣狂喜,隻要午凱文不在狀態,那麼在星盟中應該沒人會聯想到接下來自己會做什麼了。

他再次將車停在了一個荒蕪的地方,這裏雖然較陸坦途的別墅,稍顯熱鬧,但是富人區的房屋總是很稀疏的,想要找一個人很少到達的地方還是很容易的。將汽車停好,葉潤澤戴上了兜帽,下了車,再次按照之前的方式,尋找監控的死角,在街道上行走,不久便到達了柳嗣義的家,或者現在稱為阮靜楠的家更為合適。之前柳嗣義來到這裏,雖然刻意避開了監控的監視範圍,但依舊在無法躲避的時候留下了蛛絲馬跡,對於這裏的監控位置了如指掌的葉潤澤則充分地做了計劃,可以說是成竹在胸,他在別墅靠內的一個邊角處,找到了這個監控的死角,他拍了拍手,一個箭步跳上了一層的窗戶,葉潤澤的身手十分了得,不一會兒便攀爬到了二層,這裏之前是作為柳嗣義的實驗室的,平常阮靜楠輕易不會來到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