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隊長皺緊了眉頭,重複道:“仇?還是仇恨的仇?為什麼叫一個這個名字?是因為你跟它的母親有仇麼?不過我可沒有看出來這隻冬熊幼崽兒對你有任何仇恨的地方啊,甚至我覺得它已經把你當做了母親來看待了嘿嘿,”馮隊長瞅了瞅南宮源因為肥胖,而較為顯眼的胸脯,不由得壞笑了起來,“為了讓它跟你更親近一些,你不妨給它喂點‘母乳’,嘿嘿。”
南宮源翻翻白眼道:“你丫才有母乳呢,滾!”他很清楚仇這個字的含義,馮隊長的那個解釋倒是一個很不錯的掩飾,但是真正具有的仇恨卻是這次事件令他想起的那件事情和這次想要置他於死地的人。
坐在床前的南宮源的繼母顯然對於這些野獸很是忌憚,她看到南宮源手裏抱起了那隻冬熊的幼崽,不由得想要往後退退,但似乎又為南宮源感到擔驚受怕,慌忙道:“源,這個東西太危險了,你還是不要養了吧,回來你如果想養寵物我可以給你找些貓啊狗啊之類的,讓你好好養養,你看怎麼樣?這個東西還是讓馮將軍帶走吧。”
南宮源搖搖頭道:“媽,我是男人,這點危險還是可以承受的,況且您也看到了,這隻冬熊的幼崽兒現在對我來說幾乎沒有任何威脅,我覺得我完全可以控製好所有的一切,您還請放心。”
南宮源的繼母張開了嘴,還想要多說什麼,馮隊長卻接話道:“是呀沒錯,如果這點威縣都懼怕的話,還怎麼做為南宮家的人,南宮家可沒有孬種。”
南宮源的繼母長長地歎了口氣,低聲道:“那麼好吧,源,在這隻冬熊產生野性之前,你一定要讓馴獸師將它馴化好,如果有危險,你一定要立刻將這隻冬熊扔掉,你明白麼?”她站起身子,接著道,“我就不在這裏打擾你的休息了,我先離開了,你一定要好好注意身體,不要太勉強自己啊。”
南宮源點了點頭,在南宮源繼母身後的南宮泉卻忽然道:“我也要一隻冬熊,我是南宮家的人,憑什麼南宮源有,我卻沒有?”
馮隊長皺了皺眉頭道:“小少爺,我這次帶來的隻有一隻冬熊幼崽兒,另一隻我們司令想要留下進行訓練,並形成戰力,你的這個要求,我恐怕無法做主。”
南宮泉冷哼道:“那就把南宮源的這隻拿去訓練,那隻取回來給我,讓我飼養。”
南宮源的繼母很是惱怒,怒斥道:“南宮泉,你太放肆了!”
馮隊長苦笑著聳了聳肩道:“小少爺,這個我恐怕無法做主,畢竟之所以得到這兩隻幼崽,全賴於大少爺的功勞,要不是他的拚死相搏,我們根本就不可能得到這兩隻幼崽兒,所以你應該先請示一下大少爺,看他願不願意給你一隻冬熊崽兒。”
南宮泉回頭看了看南宮源,快步走了過來,就想要搶南宮源懷裏的冬熊幼崽兒仇,南宮源的繼母大為惱怒,斥責道:“南宮泉,你太過分了!”她快步走了過來想要拽走南宮泉,南宮泉卻先她一步抱住了南宮源懷裏的仇,南宮源的一隻手很不靈活,竟被那南宮泉搶了去。
仇似乎被南宮泉抓的很不舒服,張開了嘴巴,大聲地嘶吼了一聲,那聲音雖然稚嫩,卻聲如洪雷,隱隱已有了成年冬熊的威勢,南宮泉被嚇了一跳,連忙扔掉了那冬熊,冬熊摔在地上,慘呼一聲,笨拙地翻滾起來,朝周圍看了看,當它看到了南宮源,連忙低嚎著去抱緊了南宮源的腿。南宮源彎下腰,將仇抱起,放在了自己的懷中。他冷冷地看著南宮泉,低身問道:“南宮泉,我的弟弟,你這麼做是什麼意思?”
南宮泉被南宮源那冰冷的眼神嚇得一機靈,臉色越發蒼白,他剛想張嘴說話,他的母親卻衝到了他的麵前抬起巴掌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房間中彌漫:“你這個孩子,為什麼這麼霸道,為什麼這麼不聽話!”她的眼中噙滿了淚水,再次抬起了巴掌。
“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吵吵鬧鬧的?”一個威嚴的聲音從門外響起,一個瘦高挑的身形推門進入了房間,他用審視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來回打量,最終落在了南宮源懷裏的冬熊幼崽兒--仇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