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了一絲微笑,輕快道:“哦,該死的,我又用上了戰時的習慣。”他自嘲地從桌子上端起了咖啡杯,輕輕地啜了一口,放鬆的靠在了椅背上,輕笑道,“我真該學會該如何放鬆自己的神經,就像是我的手下們說的那樣,”他將記錄儀的攝像頭拍向了自己還在工作中的手下,一名女軍官微笑著走了過來,他衝鏡頭做了個“V”字的手勢。“哦,拜托,不要告訴我又是那些老學究的什麼抗議,要知道我們是軍人,不是什麼精密儀器的搬運工,我們隻是手腳不那麼輕巧而已,不就是弄壞了他們一些科學儀器麼,用得著上報星盟議會麼?”明翼苦惱的揉著自己的額頭,顯然對之前發生的事情十分苦惱。
那名女軍官輕笑了起來,無奈地聳聳肩道:“艦長,你也知道的,我們可對付不了那些老學究們,在他們看來,他們那是造福人類的大事情,與我們當初與淨化者作戰同樣重要,且更具有實際意義。你也知道那些研究人員,哦,不,你所謂的老學究遞交上去的報告裏麵將我們說的多麼一文不值,在他們看來,我們弄壞了他們的儀器,跟弄壞了我們的武器擁有著同樣的意義。”
明翼氣惱的發出了一聲粗話,但還是縮緊了身子在座椅中,就像是可憐的小孩:“哦,菲娜,說說情況吧,看看我們的士兵又弄壞了他們什麼高科技的儀器,但願我的工資可以補償他們。”
菲娜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清單,遞給了明翼:“你還是自己看吧,我覺得自己看著會好一些,我如果念出來,說不定你會暴走,你自己看如果有什麼不滿的話,完全可以踢自己的屁股。”
明翼將手中的記錄儀放在了桌子上,但他還是將攝像頭對準了自己,他想要記錄下那些老學究是如何將自己這個艦長給逼瘋的,雖然他很想要溜溜自己的戰艦,但也希望下次能夠同程的是其他的客人。他掃視著清單上的物品名稱,眼睛越睜越大,額頭上的青筋繃起的越來越高。他雙手顫抖,在重複看了三四遍之後,狠狠地將清單扔在了地上:“這些該死的老學究,為什麼他們自己攜帶的儀器也要讓我來負責,我的人可沒有把那些他們看起來無比寶貝的東西搶過來,並狠狠地扔在地上。”
菲娜彎下了腰將地上的清單撿起並拍了拍上麵並不存在的灰塵,她依舊保持著微笑,顯然這段時間讓她重複做著類似的事情已經習以為常,或者說壓根就是麻木了:“那些老學究們有著充分的理由,充分到令人無法反駁。他們說,是咱們的飛船開的太猛了,才導致他們手裏的精密儀器摔在了地上。”
遠處正在操控飛船的大副轉過頭來,苦笑道:“不會吧,我已經夠小心了,我可沒有玩在作戰時的規避動作,是不是那些老學究們手腳不利落自己摔在地上了,卻來怪我們?”
明翼指了指那名駕駛員道:“說真的,你開飛船的時候確實太快了,尤其是起飛的時候,我都感覺有點詫異,你用的是緊急任務時候的急速起飛,並沒有任何怠速,出現這種問題隻能怪在你身上了,這次事故的賠償金需要從你的補貼中扣除一部分。”
大副苦著臉道:“不要這樣吧,最近我正在和離家的姑娘談戀愛,這次任務回來,就要談論結婚的事情了,艦長您把我的補貼給扣除了像什麼話,難道到時候我去找您給我辦婚禮麼?”大副的話激起了周圍戰友的口哨聲。
其中一人哈哈大笑道:“還說什麼找地方辦婚禮,讓我說,最好的辦婚禮的位置就是咱們浩海號,如果艦長能夠給你點麵子,在你結婚的時候將浩海號作為婚慶的地點,你一定會倍兒有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