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娜副艦長連忙製止道:“教授,您這麼做實在不是什麼明智之舉,萬一這種生物有攻擊性呢?”
蔣朝陽教授哈哈笑了起來,他用手不斷撥弄這粘稠的培養液,那如同章魚般的生物緩緩地朝蔣朝陽教授伸進去的手遊去,環繞著她的手慢慢遊動,一副乖巧的模樣,蔣朝陽教授略微安心。
他看著菲娜副艦長道:“你看,菲娜副艦長,沒有任何問題,這可是我的親身實踐,這總該相信了吧。”
菲娜憂慮地看了看那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八爪魚般的新生物,搖了搖頭道:“蔣朝陽教授,我請求您一定要將這種生物控製在可控製的範圍中,如果這種生物超出了您的控製極限,我請您一定要將它親手毀滅。”
蔣朝陽教授看到她如此的嚴肅,也不由得肅然起來,他衝她點點頭,答應了這件事情。菲娜副艦長轉身,朝門外走去,明翼艦長以及大副跟在了菲娜的身後,到了門外,菲娜副艦長臉色依舊冰冷,她轉過頭來,看向了明翼和大副,問道:“你們跟著我出來做什麼?”
明翼勉強露出一絲微笑道:“菲娜,你現在要做什麼?”
菲娜臉上露出一絲譏諷的神色,她冷笑道:“做什麼?當然是回我的房間,你以為呢?”
明翼有些尷尬,他知道菲娜此刻所說的房間並不是她的副艦長休息室,而是之前關她的禁閉室,明翼勉強笑道:“你就別再生氣了,你剛才不也看到了麼?這是一次多麼偉大的發現,甚至可以與戰場上的戰功相提媲美,難道你不覺得,我們能夠有這樣偉大的成就,應該慶賀一番麼?”
菲娜依舊冰冷的看著明翼,她搖搖頭道:“對不起艦長,我沒有一絲一毫感到我們有值得慶賀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夠保持你的離職,不要被眼前的事情遮住了眼睛,直覺告訴我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明翼碰了個軟釘子,他實在想不明白,肥那為什麼身為副艦長,要一再地跟自己作對,難道她就不能像一個女人該有的模樣麼?非要將一切事情都做絕了才會收手麼?他就站在了這裏,靜靜地看著菲娜在走廊上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轉角的樓梯口。
......
明翼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近幾天一直關注於那未知生物,已經很久都沒有睡個好覺了,他拿起了記錄儀,對著鏡頭說道:“我不知道這次我們的發現能夠產生多大的影響,但我知道,我與菲娜已經走向了末路,我的戀情還沒有開始就已經宣布結束,真是個極大的諷刺,或許事業與戀情就是這樣無法兼顧吧。”
明翼的眼中閃現一縷悲傷,他揉了揉眼睛,露出了疲憊的笑容:“好了,雖然說記錄儀上記錄的都是官方的報告,但是我還是十分闊利地記錄上了我的戀情,將來審核我記錄儀的職員們,還請將這段視頻給刪除掉,我可不想受到軍部得處分。好了,就這樣吧,我要趕快睡一覺了。”他正待關閉記錄儀,焦急的敲門聲卻響起,他無奈地將記錄儀放在了床邊,答道,“進來吧。”
大副走進了房間,他的臉上滿是焦急,對艦長明翼敬了個軍禮之後匆忙說道:“艦長,不好了,出事情了。”
明翼一愣,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能夠出什麼事情,估計還是隕石撞擊了機身出現了什麼問題吧,他大了個哈欠,疑惑道:“是撞擊的很嚴重麼?技術人員是怎麼說的?”
大副慌忙搖頭道:“不是的,是啟丟了,同時還死了一名科研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