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雲海匆匆忙忙的隨著那年輕人來到了位於寧衛二號軍事基地邊角處的一個庫房內,這裏停放著數百架高大五米的泰坦機甲,而庫房的正中,小梁正在焦急的看著大門這邊。
小梁這個人,歐陽雲海倒是有印象,他向來都是一個容易結交朋友的人,他生性隨和,知識豐富,卻又不高傲。對於很多人都有親和力,也是最早除了錢國興,與歐陽雲海交好的一個年輕人。一直對軍隊很是迷戀,但是由於自身身體的緣故,不能加入軍隊,於是便劍走偏鋒,學習了機械維修。
他的家中似乎也算有勢力,他自己也足夠努力,以優異的成績獲得了軍部的聘任。在家中的運作下,也成功地進入了瞭望嶺地下軍事基地。要是說瞭望嶺地上基地對於維修人員來說是發配的話,那麼地下基地就是最高的褒獎了,畢竟這裏可是存放著兩艘中子星級戰艦。
歐陽雲海一直都對小梁很有好感,一方麵來說他的家世雖然很好,但是沒有一點富家子弟的那種怪癖好,為人親和,很是對歐陽雲海的胃口。但是卻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最先犯錯誤的竟然會是他。
想到了這裏,歐陽雲海不由得歎了口氣,是他的執念害了他啊。
看到歐陽雲海,小梁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從他的臉色就可以看出,相對於自己,他更希望會是錢國興錢叔能來處理這件事情。歐陽雲海也知道自己在這些維修人員心中的位置,他為人古板嚴厲,比起錢國興的好說話,顯然小梁不會希望出現的是自己。但是錯誤已經犯下,小梁還是臉色蒼白地迎了過來,顫抖道:“歐陽主管......”
歐陽雲海擺了擺手道:“其他事情等會兒再說,我先去檢查一下機器。”小梁臉色蒼白地點點頭,他有些怨念的看了一眼帶著歐陽雲海前來的年輕人,那年輕人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歐陽雲海帶著維修機器人來到了那台半蹲著的泰坦機甲前,他感到有些疑惑,不明白為什麼在沒有人為操控的情況下,泰坦機甲為何會保持這種姿勢。要知道在泰坦機甲的基礎設定中,自穩定裝置都是默認的戰力姿態。
他看了看旁邊滿頭大汗,哭喪著臉的士兵,問道:“你是這個機甲的操控員麼?”
那士兵哭喪著臉,憋著嘴道:“是的,這下完了,我私自動用泰坦機甲,上麵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歐陽雲海皺起了眉頭,他拍了拍那名戰士的肩膀,勸慰道:“發生這種事情,誰都不想的。我能問問你麼?這個泰坦機甲最近是否有什麼異常麼?”
那名戰士臉色一變,大聲道:“請問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您是說在我手裏這個機甲就壞掉了麼?”
歐陽雲海連忙擺擺手,勸道:“別急,別急。這次的問題肯定是出在我們的人身上,但是泰坦機甲是一種很難弄壞的機甲,你經常操作,應該是知道的,我隻是想看看是不是有什麼原因存在,這個原因很有可能是已經持續了很久的問題。”
那名戰士的臉色才緩和下來,他仔細回想著之前駕駛這架泰坦機甲時的情形,有些不確定道:“好像是有一些問題。”
歐陽雲海在那名戰士回響的時候,已經將維修機器人連接到了泰坦機甲上,嚐試用維修機器人找出泰坦機甲的問題。忽然聽到那名戰士這麼說,連忙站起身子問道:“哦?有什麼問題?說說看。”他隱隱地覺得,這名戰士說的話,會是這次泰坦機甲出現問題的原因所在。
那名戰士不確定地指著泰坦機甲的膝關節位置道:“之前駕駛的時候,這個位置總是會發出異響,但是讓維修技師前來維修,都查不出問題,他們都說機甲應該沒什麼問題,不影響使用之類的。不過,在駕駛的過程中,我卻感到了莫名其妙的震顫,隻不過有時候比較這種震動比較輕微,於是我就沒有當成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