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漆墨,月如鉤,繁星點點,縱使午凱文清楚,這隻是人工穹頂上的投影,他依舊會被這美景所吸引,很久都沒有這樣心平氣和地欣賞夜空了,或許是因為自己一直以來的計劃得以實施,才會如此安心吧。記得上一次安心入眠的時候,還是自己以為自己將柳嗣義殺死的時候,那個夜晚,自己睡的很好,夢裏,自己的妻子還對著自己微笑。
“司令,”磁懸浮車的駕駛員問道,“現在咱們去哪裏?是否還是回生命研究院?”
午凱文幾乎每天晚上都在生命研究院休息的事情,他的屬下都清楚,為了方便休息,生命研究院的辦公室裏,午凱文還放進去了一個行軍床。雖然魯塔一直勸慰午凱文,告知他在生命研究院裏休息並不是一個很好地選擇,但是午凱文依舊如此。自從上次襲擊之後,魯塔喪生,就更沒有人提醒午凱文了。對此午凱文還多少有些不習慣。
“嗯......”午凱文遲疑著嗯了一聲,前麵的司機表示明白。磁懸浮車開始行駛在前往生命研究院的岔路上。
“等等,回我家。”午凱文突然地話語令前麵的司機一愣,汽車依舊筆直的行駛在前往生命研究院的岔路口上。午凱文重複道,“我說,回我家,今天晚上我回家休息。”
那司機才恍然,連忙調轉方向,回到了之前的岔路口,他有些遲疑的問道:“司令,抱歉,請問您的家在什麼位置。”
午凱文一愣,隨即便了然,他的確很久都沒有回家了,以至於他的司機壓根就不知道他的家在什麼位置。午凱文敲了敲額頭,露出了一絲苦笑,他答道:“平木區303號。”
那司機顯得有些愕然,午凱文當然清楚他為什麼愕然,平木區是出了名的中產階級區,相對於午凱文這軍部總司令的職位,這個區域的確不太相搭,但是自從自己的妻女死後,午凱文就沒有回到過那裏,所以相不相搭也就無所謂了。
那司機沒有多問,跟隨午凱文已久,他很清楚,什麼該問,什麼不該。雖然很多人都有點懼怕午凱文,甚至覺得午凱文很難接觸,但是司機卻清楚,隻要你不做一些午凱文厭煩的事情,他還是很平易近人的,服從命令,是你能夠清楚自己做的是否正確的一大保障。永遠不要自作聰明提出異議,是你能夠與午凱文司令搞好關係的唯一途徑。
磁懸浮車平穩的行駛著,午凱文依舊看著窗外的夜空,他有些癡迷的出神,仿佛那裏有自己最想要見到的人。
......
“午司令,我們到了。”司機說道。
午凱文從星空的癡迷中蘇醒,他看了看周圍,的確是自己的住所,那個許久都未前來的住所。為了安全起見,午凱文的護衛率先下車,衝向了午凱文的住所,他們檢查了房屋的外圍結構,發現沒有任何破損,又再次巡視了周圍的環境,安全之後,警衛隊的小隊長才對午凱文道:“午司令,周圍安全。”
午凱文點點頭,對他道:“這裏應該是安全的,畢竟不會有人覺得一個均不得司令竟然會居住在這裏。你們今晚就在周邊巡視吧,我記得不遠處就有可以供居住的旅店,你們分批次巡視,不必太過警惕。”
那小隊長敬了個軍禮,便走到他的警衛隊員身邊,對他們安排今晚的巡視工作去了。
午凱文走下了汽車,他再次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裏沒有太大的變化,雖然周邊的房屋都已經重新刷了油漆,顯得嶄新一些,但是大致的樣子還是以往模樣,自己已經多久沒回來了,快百年了吧,要不是材料的先進,說不定自己的房屋早就已經成為了廢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