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嗣義走上前去,目光陰冷的盯著正一副無所事事模樣的午凱文,輕聲說道:“不知道吳司令在這裏給我們安排的什麼局?現在我們已經來到這裏了,可以劃下道來了。”
午凱文笑了起來,笑得太過用力,將少量的煙吸進了肺中,大聲嗆咳起來,但即便是被煙嗆咳,卻依舊無法阻止午凱文那深深的笑意。柳嗣義並沒有阻止,也沒有喊停,就是靜靜地看著午凱文在那裏瘋狂地大笑,隨著笑聲的停止,午凱文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看著柳嗣義道:“其實真正讓我這次沒有想到的是你啊,也或者是你身邊的人,”他轉頭看了看柳嗣義身後的幾人,在碧魃的身上目光的停留格外的長久,隱隱的,竟然還有幾分傷感,但最終他還是收回了目光,緊緊地盯在了柳嗣義的身上,“你們這次的計劃,幾乎就把我給騙過去了。不得不承認,即便是我的作戰參謀都沒有想到,你們竟然會將念頭東在了瞭望嶺軍事基地上。”
午凱文銳利的目光依次在柳嗣義他們的身上掃過,仔細看著他們的表情,柳嗣義知道他是想要找出這次計劃的真正的謀劃者,然而他卻恐怕要失望了。崔旋永和碧魃都是一副警惕的敵對態度,而柳嗣義自己卻依舊是雲淡風輕的模樣,他並不害怕午凱文清楚他才是真正的謀劃者,因為他知道午凱文現在不過就是在拖延時間,才會說這麼多。
當然午凱文也有可能會猜測,計劃的謀劃者並沒有和他們在一起,但是柳嗣義卻知道午凱文並不傻,首先不說一切計劃都充滿著變數,單是之前,柳嗣義並未讓碧魃等人進入武器庫,就應該出乎了午凱文的意料。他們身後的錐柄之所以到現在都沒有追上他們,也就應該是午凱文錯誤的判斷了他們的計劃,以為他們會迫不及待地將可以算的上一無所有棄民都武裝起來。
故而才會有這樣的結局,一個隻能通過不斷說話,來延遲時間,從而等待救援的結局。
柳嗣義給碧魃使了個眼色,碧魃走了過去,從他的身上搜出了一把手槍和一個等離子振動匕首,將所有的武器收歸腰間的武裝帶上,碧魃掂著午凱文的脖領,毫不客氣的將他推在了控製台上,並用旁邊的軟性手銬將他反手拷住。
午凱文顯然並不打算素手就擒,但在十支槍的指點下,他也不敢造次,隻能嘴上說道:“碧魃,對吧?你知道你是什麼人麼?”
碧魃一愣,隨即冷冰冰道:“我是什麼人用不著你操心,你給我老實點!”她狠狠地將軟性手銬收縮了幾分,午凱文因為疼痛,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呻吟。
碧魃走了回來,示意一名戰士用槍低著午凱文的後腰,讓他自行站直身子。午凱文顯然沒有停止說話的打算,他接著說道:“碧魃,你一定猜不到你的身份,你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克隆人。”
“簡單不簡單,並不需要你說,我是棄民之地的守護者,還需要你多言麼?”碧魃冷哼一聲道。
“不,那並不是什麼特殊的,我說的不簡單,並不是你在這些乞丐中有著什麼樣的身份,而是你的被克隆體有著什麼樣的身份,而這個身份可以讓你免收這些災難。”午凱文笑著說道。
“免受災難?哪些?被你們像是獵物一樣追來追去麼?還是等待著你們用烈火來焚燒?”碧魃譏諷道,柳嗣義皺起了眉頭,今天的午凱文似乎格外的反常。而他的話語似乎也影響到了碧魃,碧魃提起了棄民之地的大屠殺。
然而,午凱文接下來的話,卻令眾人倒抽了一口涼氣:“你是我的後代,所有的一切你都可以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