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搖搖頭道:“還沒有,托馬斯隊長說依照這次的任務,他們還需要與生命研究院的武器部門再配合研製出一些特殊裝備,估計還需要兩天的時間,才可以整裝完畢。”
“那就讓托馬斯的小隊前去救出葉潤澤,至於雪豹特種部隊,若是能夠給予重創就殺死他們,若是不能,就放他們離開,現在不是和南宮家開戰的時機。”午凱文沉聲道。
副官點頭表示明白,便前往附近的軍事駐紮點前去下達命令。
午凱文不斷重複播放著兩名黑衣人將葉潤澤架上MPV的影像,他開始思考,為什麼南宮家要將葉潤澤帶走,莫非南宮家已經開始懷疑葉潤澤的身份?不過這應該不可能,任誰都不可能有這樣瘋狂的想法,能夠猜到午凱文之前的所作所為。他不由得嗤笑一聲,自己看來是已經足夠瘋狂了,以至於他相信別人都不可能像他一樣會猜到所有的事實。
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已經年老的南宮家家主南宮燁想要搞清楚他的兒子現在究竟是否還存活著。對於家族中的二兒子,南宮燁這個老家夥似乎有著難以割舍的執念,具體原因是什麼,外人無從得知。但是他對於南宮博的寵溺,確實盡人皆知的事實。或許這就是一種執念,一種想要從別人嘴中得到自己兒子沒有什麼事情的執念。
然而,這個行將就木的家族族長終將不會知道他二兒子的下落,隻因為已經代替了柳嗣義身份的葉潤澤是絕不可能將南宮博的實際情況告知他,隻源於南宮博的死意味著葉潤澤的生。
副官再次敲門走進了房間,他回命道:“司令,托馬斯隊長已經帶隊前去營救葉議員了,同時他也請您放心,保證會完成任務。不過......”
“不過什麼?”午凱文詢問道,“不必吞吞吐吐,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出來。”
副官猶豫良久才下定決心道:“不過似乎托馬斯隊長與葉議員之間私交不錯。”
午凱文靜靜地看著副官,看的副官都有些發毛,才淡然問道:“為何這麼說?”
副官吞了口口水,才仗著膽子道:“當我告知托馬斯隊長,葉議員被劫持之事時,托馬斯隊長的語氣似乎很是焦急,詢問了大量與任務無關的事情,便匆匆忙忙答應了立刻出任務的事情。這與以往以冷靜著稱的托馬斯隊長似乎很是異常。”
午凱文的眉毛挑了挑,並沒有對於托馬斯隊長的異常多說什麼,卻忽然問道:“我記得你以前就是托馬斯的手下。”
副官顯然沒有料到午司令會忽然詢問這個,他呆愣當場,許久才點頭道:“是的,司令,我以前是托馬斯隊長的副官。”
午凱文冷笑了一聲,道:“後來,你是因為違反了販賣軍火的規定,才會被托馬斯趕出來的吧。”
副官麵露緊張之色,他連忙擺手道:“沒有這樣的事情,是我發現了托馬斯隊長與軍火商人接洽,才會導致......”
他話還沒說完,隨著砰的一聲響,他的頭上出現了一個孔洞,他雙眼呆滯,隨後栽倒在地。
門外聽到了槍聲的衛兵立刻衝進了房間,當他們看到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腦袋後開始出現大量血跡的副官時,不由得大驚失色,但當他們看到了四平八穩手裏拿著手槍坐在沙發上的午凱文時,才連忙拿出槍,向四麵八方警戒。
“沒什麼,他想要對我不利,不過下手慢了點。最近換副官似乎換的有些勤了,都沒有黑塔聽話呢。”午凱文冷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