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眼前這老人的身份,雖然空明聖者無疑問也是一位老人,可是還是難以抑製心中那一份激動。
那是一個暴風雨的夜晚,天空雷雨交加,在一個古老的城池內,一個城堡式大院的地牢中,一個十歲的小男孩,身上的一件單薄布衣全給血水浸泡成了一血衣。
那個弱小的身子還在不斷地發顫,可是不論他怎麼哭,雙眼都哭出了血淚,卻還是沒有誰會來關心他,也沒有誰會來問候,有的隻有痛、痛、痛,還有是地牢的冷、冷、冷,除此外,別無其他。
小男孩是城內一個孤兒,從小父親就因為出門去做生意,結果卻因為得罪了當地一個惡少,給人活活的打死,人家家大勢大,雖然知道凶手是何人,可是對於他們這樣的平民來說,卻是無可奈何,有苦也是隻能何肚裏吞,敢怒不敢言,為了幼小的男孩,他那善良的母親隻能在無人的地方偷偷的哭泣,為了不讓那惡少找上門來趕盡殺絕,善良的母親隻得含淚地帶著小男孩逃離家鄉,從此男孩也隻得與他那體弱多病的母親相依為命。
可是上天是這麼的殘忍,在他八歲那年,因為丈夫的遭遇而傷心,因為幼小的孩兒要撫養,操勞過度,他那體弱多病的母親終於是再也撐不住了,隻能滿眼是淚用那雙粗糙的手掌撫摸著自己的孩子。
可是,這個世界是這麼無情,不讓他母親的雙手抬起,就因為一口氣喘不過,雙手隻抬到一半就無力的垂了下去。
從此,幼小的男孩過上了乞討的生活。
今天,他在這座古老的城池內乞討著,可是這個世界是這麼現實,是這麼絕情,又是這麼無奈。男孩已經餓了三天了,可是卻從來沒有哪個人會向這個小男孩施舍一口飯,哪怕是剰菜殘羹也沒有哪個人願意這麼白白浪費在這個小乞丐身上,給家裏的豬狗吃了,可能還會多長幾斤肉呢!誰願意‘浪費’這個糧食啊!
最後,實在是餓得快撐不下去,可是男孩卻是也沒有一點辦法,他隻有用自己那隻有皮包骨的小手,用力地按下自己的肚子,可是一個如此小的男孩,這麼久沒吃飯了,就是想要連按下肚子,現在都是顯得這麼的堅難。
突然,男孩看著前麵,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閃過一道亮光。
也許是上天也有情,睜開了它那雙昏花的老眼。
在前麵,男孩看到了一個老女人用一個大盤子端出一大盤豬肉來放在了門前,隻是老女人對眼前的男孩,卻是視而不見,直接向著不遠處的一條大黃狗招了招手,然後就是鄙夷看了一眼男孩,就不再管男孩了,而是直接轉頭,就向大院走去,她也不怕這個男孩會去與狗掄食,那條大黃狗的戰力如何,她還是相信的,畢竟那也是一頭三階魔獸,又如何會是一個如此的餓鬼可以打敗的呢?
隻是她卻是忽略了一個餓急了的人的可怕。
男孩看到老女人走了之後,也不管其他,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找來的一個一個小小的包袱,打開了後,從裏麵取出一個小竹筒握在手裏,然後也不管那是一頭可怕的魔獸,小心邁著小步子向那個大黃狗走。
大黃狗是一頭三階魔獸,而且也是這家主人,一個三星武靈的戰獸,戰力堪比一個一般的大武師。
雖然看到男孩向自己靠近,可是出於對自己實力的自信,大黃狗並不理會男孩,甚至還能從其眼中,清晰地看到一絲一非常人性化的鄙視,顯示出,它知道小孩正在向著他起來,可是他並不怕,真的不怕,試問,一個如此被餓得連按下肚皮都是沒有力氣地小孩,又有什麼可怕地呢?
摸著自己那個咕咕叫的肚子,男孩不管眼前這是一頭對於他來說,非常厲害可怕的魔獸,在他的心中隻是知道他要慢慢地向前。
一步,兩步,三步
雖然男孩的步子很小,可是他還是堅定地在一步一步的前進中,慢慢地接近於大黃狗。
還有十米,九米五米三米
終於來到了一個相對來說,已經非常接近大黃狗的地方,
“汪汪汪”
大黃狗雖然不怎麼看得起眼前這個小不點,可是它見小不點現在竟然如此靠近自己了,而且不知為何,它還敏銳地,感覺到了一絲危險氣息正在靠近,所以它向小不點發出了警告的信號,隻是它還是不舍得離開自己的美食,見小不點真的聽話的停下了步伐,它也就沒怎麼在意了。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