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外麵的太陽,一番折騰,現在已經快下午兩點,沒有理會亮子的一番糾纏,直說吃過午飯後,讓他叫上王老宗再來這裏,到時候再細說。
回到家裏,老爹還沒有從龍王廟回來,隻有老媽一個人在家,我雖然從地圖上找到了一些線索,但並不想現在和家裏人說。
因為從亮子把我拍醒後,我腦子裏一直都在思考,這到底是個什麼風水陣?但隻到現在我腦子中仍是沒有答案。
在沒有找到真正證據,能夠證明連年旱災就是這個風水陣造成的之前,我不想胡亂開口。
手上的傷是瞞不住的,畢竟都流血了,剛開始的時候,也許是因為憤怒的緣故,並沒有感覺到有多疼,但回到家不久,整個手背上,手指最下麵的關節處都腫了起來,紅彤彤的,好像發酵了的白麵饅頭。
我和亮子約好吃過午飯後,再到村委會給他和王耀宗解釋這件事,為什麼要叫上老宗?
其實我有我的考慮,老宗大名王耀宗,他和亮子兩個人是我從小玩到大的鐵哥們兒,就算我錯了,麵對他們,我也不用有絲毫的心理負擔,
再說,其實我心裏也是有點忐忑,有兩個人陪著,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心裏最起碼有點踏實的感覺。
心裏有事情也吃不下去什麼飯,就像應付老媽一樣,隨口吃了點飯後,便竄了出去,身後還能聽到老媽讓小心點,不要弄得總是受傷的嘟囔聲。
來到村委會,見門上的鎖已經打開,我便直接推門走了進去,見裏麵亮子正興奮地指著地圖上,我留下的血跡對老宗吹噓:“……‘蹦!’的一聲,衛國那血啊,就沿著這個地圖流了出來,你不知道,那時候,衛國就像中了邪似得,兩個眼睛比兔子的都紅!那張小臉……”
“我那張小臉怎麼樣了?”我聽著亮子吹噓,還小臉?我直接把他的話接了過去。
“額…不是,你是大臉,我是小臉。”
亮子正吹噓的厲害,被我一攪合,急忙裝著很賤的樣子,學者電影裏漢奸的樣子,小跑過來,低頭哈腰的說道。
我把他扒拉到一邊,現在沒心思開玩笑,直接走到地圖前麵,用手拍了拍地圖上九村的位置。
亮子和老宗看我一臉嚴肅,便也就不再說笑,我扭頭,對站在身邊的老宗說道:“老宗,上午的事情亮子都給你說過了吧?”
老宗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
老宗比亮子要穩重,典型的北方農村漢子,平時不苟言笑,說的差點,就是三杆子都打不出一個屁,但要說心眼,他卻並不比別人少。
見老宗點頭,我便看著兩人,開口說道:“我先和你們打好招呼,我下麵要說的事情…怎麼說呢?有點怪,我說完了,你們別當我是神經病,或者中了邪。”
亮子看了一眼毫無表情的老宗宗,撇了撇嘴,說道:“沒事,你說吧,就算你說你是玉皇大帝下凡,哥們兒也信了。”
我沒有搭理亮子,直接說道:“怪事要從去年冬天說起,你們還記得年頭我家隔壁王老爺子下葬的是吧?怪事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我將自己這半年來,一直沒敢和別人說的,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怪異事情,如實給亮子、老宗說了一遍,等我說完後,兩人震驚的張著嘴巴,都漏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還是老宗先反應過來,一雙眼睛直接向我左手上帶的那個青銅指環看去。
我將青銅指環摘下來,遞到兩人麵前,馬德亮嚇得直接縮回了手,王耀宗接住看了一下,搖了搖頭,又遞給了我。
亮子這時候,仿佛看怪物一樣看著我說道:“衛國,你被法身墓裏的老鬼上身了吧?”
看著亮子的樣子,我右腳抬了抬還是忍了下來,不搭理他,邊上,老宗在聽完後,想了一下,向我開口說道:“衛國,你是說,你夢裏你學會了看風水,那麼你今天上午看完地圖就發那麼大的火,還說旱災,是天災也是人禍,難道你想說,連年不下雨,是風水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