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子答應一聲,抬頭向四周望了望,便朝著在地裏正在耕種的老鄉跑去。
我和老宗圍著正一米多寬的老井轉悠了兩圈,伸頭往井底望去,隻見裏麵黑洞洞一片,什麼都看不清楚。
“完了!”我一抬頭,一巴掌拍在腦門上。
“怎麼了?”
“忘了告訴亮子,讓他再借兩個手電筒。”我其實剛才因為一時激動,確實忘了給亮子說。
“他應該不傻吧?”老宗在一邊猶豫的說道。
“希望吧,不然等下再讓他跑一趟,誰讓我們三個裏麵,就他能說呢。”我縱了縱肩,無賴般的說道。
老宗也沒把這個當回事,低頭從地上撿了個小土塊,回身往井裏一丟,我和老宗趴在上麵仔細地聽著回音,好一會而也沒有動靜。
“衛國,這是怎麼回事?水太深了?”老宗抬起頭,滿臉疑惑。
“不對,不是水太深了,應該是底下沒有水,一塊小土塊,掉到這麼深的井底,有水的話,還是能聽到回音的,但要是掉到地麵或者淤泥裏,我們就什麼都聽不到。”我搖了搖頭。
因為按照我的推論,這口井其實就是一個象征,代表著一個‘水’字,在很多風水局裏,用到的一些有名的事物,其實最主要的,用的就是它的一個名字或者象征,如五帝錢、戰國山字鏡等等。
其實風水裏,最常說到的‘山龍脈’和‘水龍脈’,其實最開始,就是看但山脈延綿起伏,山頂雲霧繚繞,猶如飛龍在天,便稱之為山龍脈;無山的平原地帶,便是見河流、大江奔騰洶湧,蜿蜒奔騰,然若遊龍如海,始稱之為水龍脈。
而這口井的用意,便是用的一個‘水’字,而且,井的形狀由於龍珠相同,都是圓形,所以,這口井並不需要真正有水,隻要它具備井的形態,那麼,在這個風水局裏,變具備了水龍珠的這一特征與相應的作用。
“衛國,你看這條繩子行不行?”
我扭頭,便見亮子肩膀上,斜挎著一大盤,大拇指粗細的綠色繩子,喘著粗氣的邊跑邊喊。
我等他走進,看了看繩子,很結實,是鄉親們平時用車拉東西的時候,綁在車上,用來勒東西的用的,就這麼一根,可以拉住一頭老牛。
“嗯,不錯,挺快的,還有沒有其它東西?”我把繩子從亮子身上拿下來,便問道。
亮子嘿嘿笑了兩聲,便從身後的屁股兜裏摸出兩個鐵皮手電筒。
“行啊,一下子接過來兩個。”我看了看兩個手電筒點頭說了一句,便拎著繩子開始在井便四處琢磨,看著把繩子綁在哪裏。
亮子擦了一把頭上冒出來的汗,穿著粗氣得意的說道:“當然行了,憑小爺這條能把死人說活、能讓老草發春的三寸不爛之舌,能不行嗎?要不是那個澆地的小娘們兒,拉著我硬是不讓我走,我早回來了。”
老宗在旁邊聽完亮子吹牛的話,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衛國,我看今天我們還是先走吧,這條東西絕對是他趁人家不注意,偷過來的,要不然,人家幹嗎拉著他,不讓他走啊?我們還是趕快走吧,不然一會兒讓人家圍住就跑不了了。”
亮子在一邊聽到,馬上急了:“靠!什麼理解能力?也就你,被別人拉住就是被逮住了,我被拉住,那是那小娘們兒被小爺風流不拘的外表、高雅風趣的談吐、劍膽琴心的內涵給迷住了,就你那個悶葫蘆,懂個毛線。”
我拿著繩子,在井周圍轉了一圈,四周除了野草,沒有一個堅固的地方,我抬頭,看向離井口有三四米遠的那棵老樹,沒辦法,遠點就遠點吧,希望繩子夠長。
“行了,先別扯了,老宗過來,幫我一起把繩子給係到這棵老樹上。”我扭頭喊了一嗓子,便拎著繩子的一頭,爬上土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