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聲傳來,‘老馮’麵色大變,來不及對我動手,慌張的跳出土坑,向著另一個方向,急促的逃竄而去。
我鬆了口氣,急忙抬眼望去,就見一位四十多歲中年道士,三寸青須飄舞,一臉的憤怒,手持一塊碗口大小的八卦銅鏡,對著‘老馮’逃離的身影,急速追去,並且還不斷地用八卦鏡,射出道道金光。
看著中年道士越來越遠的身影,我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心中一陣後怕,好險,要不是老馮的師傅剛好趕到,恐怕我就交代到這裏了。
我剛鬆了一口氣,然後有一下子跳了起來,急忙往洞口內看去。
剛剛急切間沒有看清楚,此時再看,就見這個洞不知道多深,慶幸的是,並非直上直下,而是有著一定的坡度,隻是這個坡度太陡峭,將近六七十度,邊上也沒有任何台階之類的東西,掉下去的人,想要爬上來,絕非簡單的事情。
我忍不住在上麵,大聲的向著洞裏喊叫:“亮子!老宗!你們聽得到嗎?聽到了回一聲啊!”
一聲聲回音在我耳邊響起,但就是沒聽到兩人的回應,這一下,我急得都快哭了出來。
就在我想冒險下去尋找兩人的時候,中年道士出現在我的麵前,一把將我拉住,開口道:“你知道這裏麵有什麼東西?你就敢這樣冒冒失失的下去?”
我臉色難看、心急如焚的開口道:“道長,我的兩個兄弟都被那個東西給退下去了,剛剛我喊了好幾聲,你麵都沒人答應,您在上麵幫我看著,我下去尋他們去,要是再晚了,我害怕會有意外啊!”
中年道士看了看洞口,開口道:“你身體不行,就算下去找到人了,也出不來,還是我下去吧。”
我心中不放心道:“那要是那個東西再來了,你又在下麵,那怎麼辦?”
中年道士搖了搖頭道:“它今天不會再出現了。”
說著老道士便直接躍入洞中,彎著腰迅速的往下走去,好像坡度不存在一般。
我在上麵焦急的等了大概有半個小時,突然聽到洞裏有響聲,我急忙趴在動口往裏看,等了十幾秒,就見中年道士,兩個肩膀上,各扛著一個人走了上來。
我吸了口冷氣,中年道士的力氣也太大了吧。
等中年道士走到洞口,我急忙把他肩膀上的兩個人接了下來,看了看,就是亮子和老宗兩人,我將兩人平放在地上,看到兩人胸口還在起伏,不由鬆了口氣,抬頭看著中年道士問道:“他們這是怎麼了?”
中年道士開口道:“他們本來就被凰火之氣侵入全身,後來又被推到洞裏,頭部受了撞擊,又被洞內殘餘的凰火浸入,所以才會昏迷不醒。”
我急切的問道:“那他們沒事吧?什麼時候會醒過來?”
“不打緊的,隻要不再被火氣侵入,天黑之前,應該就能醒過來,隻不過,他們的身體,被爆裂的凰火之氣侵入的太多,就算醒過來,也會有三四天的時間,會疼痛難忍,要受點罪了。”中年道士答道。
“呼!”
我鬆了一口氣,隻要人沒事,受點罪倒是小事情了。
我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已也是全身火燒般的疼痛,但仍然忍住,向著中年道士道謝道:“謝謝道長救命,要不是道長及時趕到,恐怕我們三個都要死在這裏了。”
中年道士搖了搖頭,麵色沉重的道:“我也是接道小玄的電話,才知道的這裏的事情,怕你們出現危險,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你知不知道,小玄是什麼時候被附身的?”
我認真想了一下,這時才發現,從昨天晚上看是,老馮就有些不對勁了,隻不過,他一直說是身體不舒服,所以那是才沒有深究。
於是我便開口,將昨天晚上回來後,見到的老馮種種異狀,和中年道士說了一遍。
中年道士臉色嚴肅的聽我說完後,想了一下,開口道:“小玄應該是昨天在你們破開針腳的時候,就被附身了,那個東西,應該是在你們破壞了陣腳的那一時刻,它的封印有了鬆動,一絲意識真靈,穿過封印逃了出來,正好遇到看是陣眼的小玄,結果被它直接附了身。”
我聽到中年道士的推斷,想著確實有這個可能,但仍有疑惑地方,便問道:“那個東西既然昨天晚上就附了正玄的身,那它為什麼不跑,反而要和我們一起破陣內?”
中年道士開口道:“因為它需要隻剩了一絲真靈,需要被鎮壓的陰煞邪氣來回複,所以隻能冒險,和你們一起破開封印。”
我聽到這裏,心中一驚,來不及思考,急切的問道:“您是說,它已經恢複了?老馮是不是危險了?!”
中年道士聽到我急切間,老馮的稱呼,差異的看了看我,然後搖了搖頭,說道:“小玄暫時還沒事,它想要恢複,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它現在仍然很虛弱,你們以前推論的不錯,如果封印沒有鬆動,今天中午在破開封印的那一刻,小玄和你們聯手,完全可以消滅它,因為它已經被著數百年的凰火,焚煉的將近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