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向著我叩了一個頭道:“謝謝先生!”
我雙手虛托一下,開口道:“你起來說話吧,這樣我不習慣。”然後有疑惑的問道:“你是誰?又是怎麼弄成這樣的?”
女鬼站起身,聲音有點哽咽的開口說道:“先生,我叫韓欣婷,山東人,八五年考上四九城大學,本來一切都很好,但早在我上大三的那一年,無意間認識了那個人後,一切都不一樣了。”
當它說的‘那個人’的時候,情緒產生明顯的波動,一股濃鬱的怨氣從它的身上散發而出。
“韓欣婷!冷靜!”我眼看它的神誌再次變得有點模糊,麵孔也開始變形,不由運轉真氣,開口猛喝了一聲。
韓欣婷在我的一聲暴喝後,身體一顫,然後慢慢地安靜了下來,然後仿佛帶著一股記憶一般,再次開口說道:“他叫金挽城,美籍歸國投資的華僑,比我大八歲,我們是在一次同學組織的聚會上認識的。”
韓欣婷聲音很輕,帶著一種空靈的感覺慢慢地說道:“他很有文采,同時也具備著我從來沒見過的一種氣質,那天聚會,我們談了很多,從文學到金融,再到他訴說的那些,我們不具備的創業經驗,我們好多人都慢慢的被他的氣質折服。”
說到這裏,韓欣婷臉上帶著一絲笑容,好像它又回到了那個時候:“第二次見到他的時候,是兩個月以後,我和同學出去玩,不小心玩得太晚,再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他,他說女孩子晚上行夜路太危險,便一路陪著我們,當時聊得高興,不知怎麼的便答應了他星期天再次出來和他見麵的事情。”
“後來在半年的時間了,每到星期天,他都準時在學校門口接我,我們基本上逛遍了整個四九城,就在半年後的一天,她向我告白,然後我便滿含羞澀和期待的住進了這棟,他說為我準備的別墅。”韓欣婷說到這裏,再次變得麵無表情。
“兩個月後,我知道自己懷孕了,當時我已經下定決心,就算不念大學,和父母決裂也要和他在一起,將孩子給他生下來,但是當我滿心歡喜的將消息告訴他的時候,等來的卻是一杯他為我準備的打胎藥!”
我聽到這裏,然不住歎息,基本已經猜到了是怎麼回事,果然韓欣婷麵孔扭曲,聲音淒厲的說道:“他把打胎藥偷偷放進牛奶裏,騙我喝了下去呀,當天夜裏,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就沒了,我不傻,我心中抱著一絲希望問他,在我糾纏下,他最後告訴我,他在國外已經成家了,而且還有兩個孩子,他之所以能有現在的身家,完全是因為他妻子的父親是國外的一個大老板。”
“嗚嗚~~!我絕望了,在我憤怒的質問他的時候,他居然把我趕了出去,扔給我兩千塊錢,讓我消失,還說我並不是第一個被他玩弄的女孩子,我期盼的家庭沒有了,學校也把我開除了,我更是沒臉回家,我走投無路,想著就算我死了,也不能讓他安生,於是我當天晚上,偷偷回來,就在這棟別墅裏自殺了。”
亮子拳頭死死的攥著,眼中怒火幾乎就要噴發出來,我心中也是一陣的憤怒,一陣的悲涼,一個天之驕子,最後卻落得個有家不能回的悲慘下場。
我拍了拍亮子的肩膀,歎了口氣道:“姑娘,你說的那金挽城現在聽說已經回美國了,我現在確實沒有能力幫你報仇,你還有什麼心願,是我能幫的上的,你盡管開口,我會盡力幫你完成的。”
韓欣婷搖了搖頭道:“我知道現在先生並不能幫我報仇,而且也是我識人不明,與人無幹,隻是我心中一直牽過家中父母,他們省吃儉用,將我養大,供我上大學,最後不僅沒有讓他們享福,還讓他們丟進了臉麵,我隻想求先生想辦法,讓我最後再見父母一麵,那樣我甘願從新輪回。”說著韓欣婷再次跪在了地上。
“衛國!”亮子在我身後喊道。
我點了點頭,自然知道亮子的意思,而且我心中也確實想幫她一把,於是便開口道:“我可以暫時將你的陰靈封入這個收魂壇內,讓人帶你回到老家,但你要答應我,待你見過二老後,要放下執念,重新盡入輪回,不再在人間徘徊。”
韓欣婷點頭感激道:“見過父母,我定守承諾,進入輪回。”
我點點頭,將韓欣婷來家住址記住後,便將亮子手中那個陶罐捧在手上,將罐口對準韓欣婷的陰靈,開口道:“不要抵抗,不然會傷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