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幅壁畫上已經沒有那個年老的帝王身影了,隻見在茫茫群山中,這個中年人正指揮著一群人在拖一個大鼎,在中年人身後,跟著幾個衣衫縹緲、身形如仙的人,前麵畫的拖鼎的眾人,都在奮力的向後拉,但是大鼎紋絲不動。
“他要把鼎挪開!”老馮道。
“嗯,好像還是眾多修士找他幫忙的。”我看著壁畫說道。
第十一副壁畫很混亂,也是大恐懼,和我們在太行山古墓中看到的壁畫很像。
一團濃鬱的黑雲飄蕩在天空中,下麵地上滿是伏屍,景象淒慘荒涼,每一具屍體上,都有淡淡的黑霧冒出,直通天上的黑雲,在半空中有掉落的持劍修士、噴血的道士……
“出事了,難道是因為那個大鼎?”老馮說得那個大鼎,我知道踏實的是前麵無數人拖動的大鼎。
“不知道,但是如果會發生這種、災難,那麼那些修士幹嘛會讓人將大鼎拖開呢?這不合理啊?”我疑惑的說道。
第十二幅壁畫畫風轉變的很突兀,就像這幅壁畫和前麵的一副壁畫並不想幹一樣。
這幅壁畫上麵沒有黑雲、沒有屍體、沒有九鼎、沒有黑洞,這是一幅仙家聖地,有靈猴獻桃、白鶴獻瑞、仙女飄舞,猛虎悠閑地我在山梁上,池中白氣沸騰,有美人沐浴嬉戲其中,隱約之間身形,好一片仙家洞府。
唯一讓我還能夠找到和前幾幅壁畫有關聯的地方,便是那個一直又出現的中年人。
現在這個中年人身上穿的並不是前麵壁畫上的官袍,也不是第一幅上麵的粗布衣,而是一身縹緲長衫,此時他正盤坐在水池邊,手持玉杯和身邊的而幾位好似仙人模樣的人,舉杯談笑。
“成仙了?”亮子在旁邊愣愣的說道。
“看壁畫,上麵畫的應該是這樣,但是實際上就說不準了,如果這個人是趙高的話,那麼這幅壁畫一定是他自己想象的。”我肯定地說道,雖然正史上沒有準確的記載趙高最後是怎麼死的,但是成仙卻是不太可能。
“這幾幅壁畫聯係在一起,是不是說,他們將鼎挪開了,發生了災難,後來進過一場殘酷的戰鬥,最後將災難消滅了,而其中隻會挪開鼎的人,也成仙了。”老馮說道。
“看這幾幅壁畫,應該說的就是這樣。”我點頭,因為按照我的理解,壁畫上說的大概就是這樣。
“那我們不是也有機會成仙了?”老馮興奮地說道。
“那也要先找到壁畫上所畫的地方,而且似乎還要消滅災難後,才能成仙,這還隻是壁畫上所畫的,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也許隻是墓主人的意淫吧,如果他真的成仙了,怎麼會有這個陵墓呢。”我歎了一口氣,老馮想成仙都快精神病了。
“額,好像也是啊,不過如果這個陵墓隻是個空墓呢?這個墓存在的主要目的會不會是成了仙的墓主人給後人留的一個成仙的線索呢?”老馮猜測道。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墓主人給後人留的線索,但是要說這座墓是空的,還真的有這種可能,隻希望萬一真的是空的,老馮不會興奮地走火入魔。
“別多想了,我們還是往後麵接著看看吧,或者後麵畫的就是群仙的黃昏。”
“靠!這個話可不能亂說。”老馮緊張道,我撇了撇嘴,直接拉著忍著笑的小微往前走去。
燈光往牆壁上一照,我們張大嘴巴愣住了,整整半麵牆壁,長有五米還多,這是一幅壁畫,超大壁畫,上麵畫的沒有前麵的人物,也不是我隨口為說的‘群仙的黃昏’,而是一副山巒圖。
“這、這、這是什麼?地圖?”亮子張目結舌的道。
我們都沒有吭聲,震撼的看著牆壁上的巨幅壁畫,這幅壁畫比其他壁畫畫的也高,我們抬頭,隻見有五米多高的壁畫上麵,隱隱約約有幾個篆字,我努力的抬頭,但是因為光線的問題,就是看不清楚,最後我不得不開啟地眼,這在看清楚了那是六個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