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築受損不大,天師從口入,有精純靈氣充滿其中,建築之上的雕刻彩繪,無一不精,處處散發著一種翩然若仙的出塵感。
天師當天晚上就在這座被封閉的古來建築中休息,因為精純的天地靈氣的緣故,天師當天晚上修為又有突破,等他突破後,發現在他身邊盤坐著一直渾身長著雪白毛發的猿猴。
猿猴如人修煉般,盤膝閉目,神色溫和、莊嚴,絲毫沒有野獸之狂態,反而隱隱沒有出塵之感。
那猿猴在天師睜開眼睛觀察它的時候,也張開了雙眼,眼神通透明亮,仰慕的看了一眼天師,然後便站起身,向天師恭敬地躬身稽首,行了一禮。
天師開天眼,隻見這雪白猿猴渾身紫氣騰騰,隱隱有霧化的趨勢,眉心印堂有毫光隱現,這是元神有成的跡象。
天師在書中明言,當時天師的修為,即便是剛有所突破,也比這隻猿猴差了一點火候。
天師不敢大意,起身回了一禮,並開口詢問此是何處,猿猴不答,轉身帶天師在建築中穿梭,行至一棟樓閣,猿猴請天師入內,天師在樓閣中有所奇遇,但是具體情況,書中確實沒有說明,隻是在這件事情的結尾處有言:恍惚若天上,不敢妄開言。
我恍恍惚惚的將古籍合上,腦海中反複想象著當時天師遇到的場景,一處被掩埋的仙家建築中,一直渾身雪白的猿猴在裏麵修煉,渾身紫氣騰騰。
一棟小巧精致但不失莊嚴的閣樓,在風雪封閉的洞天內挺立,推門而入後又是什麼樣的一番景致,能夠讓一代天師震驚到‘恍惚若天上,不敢妄開言’?
吱——
一聲門響聲將我從震撼中驚醒。
“衛國,怎麼不開燈啊?”
我抬頭看去,隻見天已經黑了,亮子三人已經從手機店回來了,我握著古籍居然發呆了怎麼長時間。
“啊,忘了,對了,老馮過來了,在樓上,現在應該還在睡覺,亮子,你幫忙去給我們弄兩份飯回來吧。”我愣了一下神,將古籍放進抽屜裏,站起身說道。
“老馮來了?!行,我這就去買飯去,你先等一會兒。”亮子聽到老馮過來了,很興奮,不為其它,而是隻要老馮來了,就一定是一位九鼎的事情,這樣亮子就又有機會出去找刺激了。
高興地不止亮子一人,獻軍從上次我將事情告訴他後,也一直等著有機會去經曆一下,那些看似詭異、玄幻的冒險場景,這幾天基本上每次回來後,都會問我好幾遍老馮的消息,在我看來,簡直就是找刺激、找死的節奏。
“衛國,我先上去了啊。”獻軍邊說著便往樓上走去。
我歎了口氣,看著最後被剩在這裏,一臉平靜的老宗,開口歎息道:“嗨!這兩個人啊,真是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老宗你說,獻軍沒有經曆過我們在河南時候的險境,隻是聽著熱鬧,想去見識見識也情有可原,可是亮子他可是親身經曆過的,那一次如果我和老馮去的稍微晚點兒,或者說被迷幻陣、靈傀一類的擋了下來,那可就真的會沒命的,你說亮子現在怎麼一聽到類似的事情,還這麼興奮呢?這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痛,記吃不記打嗎?”
老宗看了我兩秒,然後平靜的開口道:“衛國,其實吧,這個也不能怪亮子,畢竟這些事情以前都是在故事裏聽到的,現在現實中有機會接觸到,那種吸引力真的很誘人,很讓人向往,這種感覺別說你沒有。”
“呃……”我有些錯愕的看著一臉平靜的老宗,然後張口問道:“難道你也還想去?”
老宗沒有絲毫猶豫的點頭,我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這可不是好事啊,而且這一次和前兩次可不一樣,不管是天然條件還是其中的凶險,都要比以往高上很多個檔次,就算是專業的探險隊或者考古隊都有可能出不來,更何況說我們這些半吊子。
我思考了一下,抬頭慎重道:“老宗,說實話,這次我並不打算讓你們任何一個人去,因為太危險了,這次老馮帶來的線索,所指向就是天山,這個你們是知道的,但是對於天山無人區的危險,你們並不了解,這可不像是前兩次那樣,所以這次你們還是別去了。”
老宗不會像亮子那樣死皮賴臉的糾纏不休,但是如若老宗認真起來,那麼他打定的主意,確實很少有能勸下來的,說得明白點,就是死心眼加悶騷。
老總搖頭道:“我找到了壓縮餅幹,很管飽,這次如果你和老馮不去,我就不去,你和老馮有一個人去,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