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此次也是早有準備,當那一縷紫氣剛剛誕生的時候,隻見對麵那一片恍惚漂浮在半空中的宮殿群,仿佛活物般,整體一抖,泛起一陣微不可查的的漣漪,而第一縷紫氣便向主動投懷送抱一般,直射宮殿群。
東來紫氣閃爍間便消失在那臉似乎虛幻的宮殿群中,而此時,宮殿群則是向昨天一樣,在天師的天眼注視下,就如冰雪融化一般,緩緩淡化,直至消失的無影無蹤。
天師仍舊沒有捕捉到那片宮殿絲毫的氣息,就像海市蜃樓一般,消失就是消失了,剛剛存在就好似幻覺一般。
古籍後麵則是寫到天師行至那座冰峰上後的震撼描寫,也是老馮加了書簽,一開始讓我看的那一張。
書中描寫到,當天天師便登上了對麵的那座冰山,冰山後麵隱藏著一片如翡翠般的峽穀,深不可見,隻有眼前一片翠綠,繁華野草搖曳著露珠,更有鳶飛魚躍將這片冰雪之內的峽穀,映襯的生機無限。
在樹木的繁枝碧葉後,隱隱有一角宮殿房簷探出,繁華而靈秀,天師細看,似乎就是那片出現在天空中宮殿群裏的一棟。
天師心動,徒步而下,剛行至冰山半山腰,還沒有進入峽穀邊緣的時候,有金鷹長嘯破空而至,金鷹身長丈餘,有金色如利劍般的羽毛披滿全身,在陽光下,若黃金鑄成的一般,一雙利爪閃爍著寒芒,撕裂空氣迎麵撲向天師。
天師戰雙鷹,且行且戰,一對金鷹擋不住天師的步伐,但是天師卻也傷不了兩隻若從神話中現身的金鷹。
當天師行至離峽穀地麵不足三分之一距離的時候,兩隻金鷹突然發狂,引頸長嘯,就在瞬間,有百十隻身長五尺開外的凶獸猞猁,狀若瘋狂般的向著天師不要命般的衝了過來。
上有兩隻金鷹,下有百十隻隱隱懂得配合的猞猁群,天師一時間,身上開始傷口不斷了。
最後天師退後冰峰頂部,山下猞猁不在追擊,頭頂金鷹也僅僅在空中盤旋,天師在書中寫到,兩種靈物狀若仙家守山靈獸,不輕上人,僅僅攻擊闖入者。
天師當天沐浴更衣,第二天一早,待天空奇景消失後,天師肅衣正冠,對著山下山穀,恭敬作揖行禮,口中高呼:“龍虎山,天師道,第十六代天師張應韶,雲遊至此,得窺仙家寶地,竭誠拜望。”
張天師用詞不可謂不誠懇,但他接下來看到的場景讓他依著到回到龍虎山,在回憶這件事情,寫入傳記的時候,任然用著這寧德語氣。
書中描寫到,當張天師開口拜竭後,冰峰後麵的平靜中充滿按性的峽穀,霎時間風雲變幻,碧草、繁花、溪流、鳶飛魚躍都在這一瞬間變得扭曲,就像一張畫布,被人用手蹂躪一樣,慢慢皺著,然後如煙塵、泡沫般的消失。
張天師用震驚的語氣描述著他接下來看到的景象,山穀仍舊是山穀,但是卻不是他剛剛看到的那樣的山穀,此時的山穀哪裏還有鳶飛魚躍、繁華碧草,隻見處處破敗,一地廢墟。
有牌坊廢墟,隻剩地麵一截柱石,但看柱石直徑就將近一丈,廢墟仍可見殘缺的雕欄畫柱,美玉鋪成的池塘,渾厚的建築輪廓地基,一片接連一片,直通眼光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