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我和老馮的準備下,慢慢流逝,三天後,小微來到店裏,說是要跟一個考古隊去山西考古現場學習,時間長短還不太確定,我知道這是老爺子的安排,於是我依依不舍的和小微告了別,然後第二天又到火車站去送了她。
等小微走後,我們該準備的也都準備的差不多了,於是老馮便給宗門去了電話,約定在五天後在庫爾勒市見麵。
第二天一早,我們一行四人便低調的來到火車站,因為這次做得路途太遠,中間還要換車,需要在火車上坐五十多小時,所以,這次我們沒有猶豫,直接定了四張臥鋪,我可不想等到了庫爾勒的時候,全身被弄得癱瘓了。
第四天下午三點多的時候,終於在我們曆經五十多個小時,中間換了一趟車的情況下,還活著來到庫爾勒火車站。
雖然要了臥鋪,但是我仍舊感覺全身酸軟,每根骨頭都快酥了,好不容易下了火車,老馮找到電話裏宗門所說的那個賓館,在前台一打聽,房間是開好了,但是人還沒有來。
我們四人也都有房間,而且還是每人一間的單人間,我們各自回房間洗了個澡,然後躺到床上就睡覺。
不知道睡了都長時間,一陣敲門聲將我驚醒,我抹了一把臉起身打開房門,老馮正站在門外。
“他們都來了,在我房間,過來一起下去吃點東西吧。”老馮說道。
我看了看腕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我點頭:“行,我洗把臉,馬上就過來,亮子和老宗呢?”
“我這就去叫他們,你先洗漱吧。”
等我收拾完,已經是十分鍾以後,當我推開老馮房間門的時候,被裏麵的人嚇了一跳。
單人間本來就不大,可現在裏麵足足擠了十幾個人,看上去密密麻麻的,亮子和老宗也在裏麵。
見我出現,老馮將我迎進去,指著周圍的人說道:“這些都是這次和我們一起進山的人。”
說完,便把我拉到三個身穿休閑裝的中年人身邊,從左到右介紹道:“衛國,這就是我和你說的我那三個師叔,這是我明心師叔,老馮指著一個很瘦、很高,長得像麻杆一樣的中年道士說道。”
我彎腰稽首,叫了一聲:“見過明塵道長。”
見我行李,麻杆道士枯瘦的臉上硬是擠出了幾分僵硬的笑容,向我標準的回了半禮。
第二位明空道長長相很正常,很平凡的一個中年人,臉上帶溫和的笑容,開口道:“你就是衛國啊,這幾年我可是沒少從師兄那裏聽到你的消息,很了不得,才幾年,修為居然已經趕上我們了,而且人品也很不錯,不是奸邪之徒。”
“我可不敢當您的誇讚,我的這點修為怎麼可能趕得上各位前輩,您這是想讓我驕傲起來啊。”我笑著說道。
第三個和第一個剛好相反,是一個圓滾滾的大肉丸子,四肢很短,配上圓滾滾的身子,看著很搞笑、很怪異。
沒等老馮介紹,這個圓球笑嗬嗬的開口道:“我是他四師叔,明亮,你叫我一聲亮叔就行了。”
看著這麼喜慶的人,我開口道:“亮叔,看您的體型,想必你們宗門內的生活水平很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