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是哥對不住你啊,你還小,哥當初就不應該答應讓你參加這個冒險隊。”
張嵩抬頭吐了一口氣,接著說道:“猴子,你還記得先你走的那幾個哥哥吧,那時候你都哭成淚人了,不過說真的,你比他們要幸運,最起碼你的仇,你衛國大哥已經給你報了三分之一了,還有兩條,哥哥一定幫你把他們揪出來。”
“還有啊,你一直以來要尋找的仙境,一起啊,我一直笑話你,可是現在我不笑話你了,我們已經發現了這座洞府,那麼誰能說前麵一定沒有真正的仙境瑤池呢?你放心,哥哥這次一定走到底,如果真的被我們找到了正玄所那小子說的,那片失落的仙境,我一定會回來敬你帶過去,就安葬在那片仙境中,哥哥夠意思吧?”
說到這裏的時候,張嵩和他身邊的冒險隊員都已經泣不成聲,明空歎了一口氣,走到張嵩身邊,蹲下身,先是看了猴子一眼,開口歎息道:“小猴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這小子,從小就頑皮,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基本上都被他折騰過,後來再長大點,就再也不願意待在山裏了,明正把他硬是把他在山裏留到十六歲,最後那麼拗的明正就然還是拗不過他,哎,運也,命也,誰能看得清楚?”
“行了,讓小猴子早點入土吧。”明亮拍了拍張嵩的肩膀說道。
張嵩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站起身來,然後從行李中抽出一把折疊鏟,其它冒險隊的隊員似乎對這一切已經熟悉了,默不作聲的將他們自己的折疊鏟抽了出來,亮子和老馮要幫忙,被明空阻止了。
我們就站在旁邊,看著他們挖坑,看著他們用睡袋將猴子裝上,看著他們小心翼翼的將猴子放在坑裏,五六分鍾後,一個圓圓的墳頭就堆了起來,那個活皮搗蛋的猴子已經安安靜靜的躺在了下麵。
悲傷總會留在心底,但是該走的路卻不能因為悲傷而止步。
將猴子埋葬後,我們坐到了一起,老馮將我們在洞府內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特別是當明空將玉簡拿出來的時候,眾人都興奮地呆住了,這裏的人,除了奧爾格勒以外,可是都和修道界有著很深的淵源,甚至都能稱得上是修士,對於這塊玉簡的重要性,自然知之甚深,瞪著眼睛盯著玉簡,沒有一個能夠免俗,甚至連猴子逝去的悲傷氣氛都被衝淡了很多。
明心臉上那似乎與生俱來的嚴肅冷漠在這塊玉簡的魅力下,也消失了,現在明心正滿臉通紅的看著手裏捧著的玉簡,那姿勢、那神態,簡直和當時的明空、明亮就是一模一樣。
等這塊玉簡在眾人手中過了一圈以後,大家才勉強的平靜了下來,這時候老馮咳嗽了一聲,打斷了眾人的私語,開口道:“現在在洞府內,還有五個小門沒有開啟,其中的危險我需要大家能夠深刻的認識到,不要被自己興奮、激動地情緒所影響。”
“那五道門我們是一定要開的,但是首先我們應該詳細的商議一下,該做什麼準備?”
老馮說完後,大家都沉思了起來,畢竟是冒險隊的人,對於危險有一種類似於第六感般的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