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壓下心中的躁動,神念震蕩中想那條巨蛇傳聲道:“是你在和我說話?”
“嘶嘶~”
蛇信吞吐間,一道神念傳來:“當然是我,你是人嗎?”
在確定真的是那條蛇在和我對話後,我呼吸們的氣促了起來,這他媽到底是什麼情況?在這個科學至上的年代,居然出現了可以和人類對話的蛇,而且還口口聲聲的一直在問:你是人嗎?
“呼~呼~”
我連續深呼吸了幾次,震動神念道:“我是人類,你沒有見過人類嗎?”
大青蛇的眼神依舊冰冷,警惕之色沒有絲毫放鬆,眼中好奇的神色卻是更加濃重了幾分,蛇信吞吐中,聲音傳了過來:“以前沒有見過人類。”
我慢慢地已經習慣了和這條蛇對話,心中雖然依舊震驚,但是總歸已經能夠控製住不讓自己失態了。
“那你怎麼知道我是人類的?”我問道。
“我們都知道有人類這種生物,是一代代傳下來的,你們要回來了?”
我眉頭猛地皺了起來,大青蛇的話太耐人尋味了,‘我們’,它所說的‘我們’是不是說明這裏還有很多和它同一層次的生物,就我所知的,他隻白頭猴子應該就是和這條青蛇在同一層次的生物,隻不過像這種層次的生物,不知道這裏有多少?
還有它後麵所說的話,關於人類的事情,是一代代的傳下來的,那麼說明在那場大災難的時候,這裏的動物就有達到這種層次的存在,那麼那個時候,就連這裏的動物都到了煉神期,那麼那個時候的修士,又是什麼境界的呢?
最關鍵的是它最後問的一句‘你們要回來了?’,誰要回來了?他們等的又是誰?還誰說當年大災難中,這裏的修士並沒有被滅絕,而是有人逃了出去,如果這樣想的話,那麼這條蛇最後的話就可以解釋了。
但是我該怎麼回答?冒充是那時候的修飾的後代?還是說和那時候的人沒有關係?如果說沒有關係的話,會不會被當成入侵而遭到追殺?
就在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時候,大青蛇的神念在此傳了過來:“是了,你們回來了,你手上有當年的信物,隻不過怎麼隻是一個執事的信物?”
信物?什麼信物?
我被大青蛇的話說的愣了,我有信物,還是這裏執事的信物,‘執事’聽大青蛇的語氣,應該在原來的門派中的地位並不算高,但是信物?
我突然抬起手看向手上的指環,難道這個就是執事的信物?不過我身上能夠被它當成信物的也隻有這個不知道來曆,充滿神異的指環了。
我心中鬆了一口氣,看來不用想怎麼回答了,這一關算是過了,於是我震動神念道:“我得到的傳承確實是來自這個指環,我能夠來到這裏也是被這個指環引導而來,隻不過到了這裏之後,反而沒有了那種引導的感覺了,這是什麼回事?”
大青蛇眼中的警惕神色消散了一些,但是依舊冰冷,想來這是蛇類本來應有的神色。
大青蛇微微咬了咬蛇頭,神念傳遞過來:“我不清楚,我也隻是知道一些從遠古傳下來的一些事情,知道的並不齊全,能夠知道信物的道存下,還是上一代蛇王在臨死的時候傳遞過來的信息,至於有什麼作用,我確實根本就不知道的,說不定其他那幾個老朋友知道的會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