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這邊隻剩了我們五人後,四頭靈獸同時對視了一眼,然後各自回頭叫了一聲,四位靈獸身後原本聚集在一起的靈獸群也呼啦一聲,反悔了茂密的樹林中,這時候和我們麵對的也就隻剩了四頭修為達到煉神期的靈獸王。
看著眼前這四頭修為和我相當的靈獸,我們五人對視了一眼,明亮這時候神念傳音和我說道:“剛才是在提到末法時代的時候,這四頭靈獸才有了接下來的動作的,而且看他們剛才的表現和我們交流時候的語言中我們也能夠感覺得出來,它們的修為似乎也受到了限製,而且還不知道關於末法的事情,現在使他們有問題要問我們,所以不要心急,等他們先開口。”
明亮這次神念傳音應該是將我們五人都籠罩了,所以他的聲音老馮、張嵩、明空都是聽得到的,所以明亮聲音消失後,明顯的可以看得出來老馮、張嵩臉上雲板緊張的神色淡去了好多,不愧是專門修心的道士啊,調整心態的速度果然快。
五人,四頭靈獸一時間對視著,沒有任何一個先開口,氣氛雖然緊張,但是在我的心中,卻和剛才的緊張感完全不同了,最起碼我們絕大部分的人已經安全了。
比耐心的話,這裏除了我,其他四人可以說都是從小長在道觀中的道士,其他的或許不敢說,但是要說起耐心,確實很少有人能夠比得上他們的。
果然,在我們僵持了大概有二十分鍾的時候,四頭靈獸中的白頭靈猴先耐不住了,直接一下子跳到了猞猁王的背上,急躁的震動神念,一道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行了,有完沒完啊,我是頂不住了,趕緊的,你們五個人直接說,那個什麼末法時代究竟是怎麼回事?有沒有例外的?”
我和明亮暗暗笑了一下,而另外三頭靈獸這是眼神不善的瞪著已經調到旁邊樹上的白頭靈猴,沒等我和明亮開口,那隻優雅的白鶴震動神念道:“既然已經說開了,那嗎我們現在就想問問你們,剛才所說的末法時代究竟是什麼情況,我們一直在這裏世代繁衍,與世隔絕,怎麼也會受到末法的影響?”
我心中嗬嗬一笑,然後神念向明亮傳音道:“看到沒,沒有一個傻的,早在第一次接觸到那條大青蛇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他們最高修為隻能夠修煉到煉神期,而這些靈獸也是知道的,最多也就是不清楚末法這兩個字的概念,但是要說他們沒有察覺到天地的一邊那就對視不可能,現在它們卻讓我們給他們解釋什麼事末法,無非也就是想要知道我們探索的結果,想要知道怎麼才能夠讓修為據需的加深修煉下去,嗬嗬,我對末法時代這個大命題了解的沒有你這種課班出身的人了解的透徹,所以還是你給它們科普一下吧。”
是的,就是科普,也僅僅是科普,將‘末法時代’這種大命題,用很官方、很正統的語言,去說給這四頭靈獸聽,反正它們剛才也隻要求我們將什麼事末法時代給他們講清楚而已。
明亮臉上閃過一抹會心的微笑,然後在神念一陣顫抖中,明亮用很恢弘的聲音,低沉地語氣,將‘末法時代’這四個字組成的名詞詳細的講解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