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了?”
“像木頭。”
拓拔嫣然一動不動就像是中了定身術一樣,身體僵硬,而且不說話,但是眼睛卻是一直上下動,像是在暗示什麼。
拓拔嫣然動不了了,我們怎麼還能前進呢?全部停了下來,看看是什麼情況。
“鬼兵,她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知道嗎?”對於這裏最熟悉的就是鬼兵了,我們對這裏一無所知,拓拔嫣然現在是什麼情況,也隻能問他了。
“不要著急,她隻是被蟲子咬了。”
“那有什麼辦法讓她緩過來?”看著拓拔嫣然的樣子,我是又著急,又感覺好笑,可能是因為我沒有遇到相同的情況吧。
“看到旁邊的那種草了嗎?拔出一搓,用力的在石頭上摔幾下,然後向她被咬的地方抽兩下就可以了。”這種治病的方法我還是頭一次聽說,不過鬼兵說的應該是沒有錯誤的。
小侯拔出草按照鬼兵的做法把草藥做好了,可是誰來找傷口就是個問題了,大家相互一看,最後鎖定在了我的身上。
“那我就來了,領導你忍著點。”我“嘿嘿”一笑,雙手開始了在拓拔嫣然身上的遊走,最後我看到她的腿上有被咬過的痕跡。
我從小侯的手勢接過藥草,在拓拔嫣然的腿上抽了兩下,可是我發現她沒有什麼反應,我回頭看向了鬼兵,鬼兵表示我繼續,我想事因為我的力道不夠才導致拓拔嫣然還沒有動,於是加了兩分力道,隻聽見拓拔嫣然“啊”的一聲,開始動了。
她是懂了,不過第一個反應就是抬起她的腳,我猝不及防,被拓拔嫣然踹了個正著,疼痛頓時傳遍了全身,緩緩的倒了下去。
大家都在笑,沒有人上前幫我一把,而且拓拔嫣然臉上還是一臉的憤怒,這真是讓我想說“絕對不要做好人,尤其是女漢子的身上”。
我倒黴了他們笑上了,拓拔嫣然好了之後,看看腿上的傷,活動一下,然後一臉嚴肅的說道:“趕緊趕路,別在那裝死。”
我也是醉了,救她的可是我,現在被打不說,還被當做了拖後腿的人,真是世態炎涼,人心不古呀。
“龍岩,別在那躺著了,趕緊跟上了,我們可不能老在這轉悠,哈哈哈。”老三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拉起了我,還好我隻是陣痛,這會兒好了許多。
“這漢子,我發誓要收拾她!”可能是我的聲音太大了,拓拔嫣然轉頭盯著我,看的我趕緊改口。
“老三,你這漢子,看我有空不收拾你的,不早點過來拉我。”老三無辜躺槍,不過看看拓拔嫣然的樣子,他也就忍了,行程事大,內部絕對不能出矛盾。
拓拔嫣然轉過頭去,繼續趕路,老三歪過頭來,到了我的耳邊說道:“欠我一頓飯,回去的時候記得補上。”
我這身邊到底都是什麼人呀,一麵有人是女漢子,不知恩圖報,起來就給我來一下,一麵還有這麼無恥的損友,我也是醉透了。
越往山穀的深處走,越是感覺陰森,這裏見不到陽光,略顯陰冷,走的慢了,不預熱,這身上還時不時的來個冷顫。
“你確定是這個地方嗎?”我有點疑問了,鬼兵給我們指的路到底對不對,這怎麼看著像是個死胡同呢,而且越往裏麵走,越是窄小。
“沒有錯的,到了這個山穀的盡頭就是鬼域之門了,不過我們得經過一個非常危險的地方,那裏可是野獸叢生可不是輕易就能過去的,我們必須等到正午才能到達那裏,那時候野獸基本上是不會出來的。”鬼兵給我們介紹了一下鬼域之門周圍的情況,讓我們對這裏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
行程沒有改變,雖然是正午才能進入那個區域,可是現在我們也要抓緊時間趕路,不要到了那裏正午過了,那可就不好辦了。
拓拔嫣然還因為剛才我用藥草抽她的事情耿耿於懷,這讓我有點難受了,不是因為他總是不停地趕路,而是因為我身上真的是疼痛難忍了。
“領導,我們休息一下吧,這裏已經快接近鬼域之門了,鬼兵說了必須正午通過才能好一些,否則會被野獸圍攻的。”我是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坐在地上不走了,我看拓拔嫣然她停不停下來。
我一不走,老三和小侯肯定是不會走的,鬼兵自然也是不會走的,更何況他還是需要人攙扶的,身上帶著傷,坐下之後給了我一個大拇指,是要說明我的決斷是正確的,他高度讚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