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蕭絕連我父孔希都能斬殺,又有誰是他的對手?”孔鯉一臉憂鬱,雖然這麼說很丟人,但是事實就是自己的爹真的死在蕭絕的手上。
“這…………”仇老啞口無言“我到是有個辦法,距離我們落日穀百裏之外是蒼茫山,上麵有個奇人,道行高深,有一手神通莫測的法術,如果我們把他請來,對付蕭絕定然沒有問題。”
“好,就這麼定了,墨老主意既然是你出的,就你去請吧,仇老你去人皇教大營一趟,麵見蕭絕,務必讓他答應這三戰二勝論。”孔鯉關鍵時刻,終於是硬氣了一回。
“是!教主,贏了蕭絕一場還有兩場,以防萬一,我們必須的讓大長老親自出手方可!”
看著一臉堅持的仇老,孔鯉思索了一會,也覺得以求萬全,還是應該允了仇老所說,點點頭道:“就依眾位長老之言。”
不日,人皇教與儒教定下三戰二勝,於半月後在落日穀外正式舉行,並邀請天下同道做見證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飛遍整個人間界。
“一時間風起雲湧,征個人間界的道統都震動了,三山四海,四洲五嶽,皆是派出了門人來觀看一場比試!”
“人皇教勝,未來的千年內,東勝神州第一大教之位,牢不可破。由不得眾人不關心。
…………
“蕭哥哥,你真是的,幹嘛要答應儒教,來個什麼三戰二勝,直接用大軍殺進去不是一樣麼?”
看著嘟嘴,一臉埋怨的雪嫣,蕭絕莞爾一笑“不戰而屈人之兵,方乃上策,我要的是儒教的臣服跟他的庫存,而不是竭澤而漁。”
“額…………”
…………
轉瞬半月,落日穀外聚集著數之不盡的修士,腳下或踩飛劍,或踩法寶,或憑空而立,或禦駕著靈獸,把落日穀的長空,占的密密麻麻。
蕭絕抬頭看了看時日,心想差不多了,是時候開始了,對著雪嫣點點頭。
雪嫣了然,一舞手中令旗,百萬妖獸豁然朝兩邊分開,露出一條間隙。蕭絕等著九嬰,謝問,雪嫣等人緩緩踱步而出。
與此同時,落日穀中也走出了相應的人馬,雙方在距離落日穀五裏的位置,停了下來。
墨老示意了一下孔鯉,孔鯉心中了然,即使萬般不願,也知道自己必須出言。
“人皇教暴戾無道,先殺我兄長,後殺我父親,今又陳兵百萬於我落日穀。我孔鯉不願生靈塗炭,徒添傷亡,故以三戰二勝定勝敗。”
“我儒教勝,則人皇教就此退兵,永不再犯。若我教敗,則答應人皇教的一應要求!還請諸位同道做個見證,孰是孰非,自由公論。”孔鯉一臉的趾高氣揚,朝著天空中的諸位修士連連拱手。
有大片的修士起哄,大聲叫好,應和著孔鯉所說。
蕭絕一笑,心道:“這小子,耍這些手腕到是很有一套!”揮了揮手,示意了下雪嫣。
雪嫣了然,令旗連連揮舞。刹那間,百萬妖獸齊齊踏地,巨大的吼叫聲,震的整個落日穀接連顫栗,孔鯉等人更是麵色一白。
蕭絕背著雙手,猶若閑庭漫步,所過之處,步步生蓮,若神王臨塵。精致的星冠,欣長的玉質羽衣,無一不顯示著絕代無雙,威嚴霸道。
藐視一般的看著眼前的孔鯉,蕭絕緩緩道:“江山幾度夕陽紅,是非成敗轉頭空。天道之下,唯拳頭是真,孔鯉,你連這麼淺薄的道理都不懂麼”
“順我人皇教者生,逆我人皇教者亡!”蕭絕一擺衣袖,單手指天,目中盡是一片肅殺。
長空之上的修士,起哄聲轟然而斷,*裸的藐視,讓這些修士感到了森冷的恐懼,眼前這英姿勃勃,甚至可以說略顯清秀的男子,到底是何等的狂傲。
“好好,本座修道一千六百年,得道許久,還不曾見過有人敢在本座麵前,這般狂妄。”一身著紫金八卦袍,腰掛兩串金錢,麵容古偉的道人,赫然站了出來。
“哦,是麼!井底之蛙,天下多了去了,你是其中一位,不足為奇。”“你……好的很,你我一戰,就當三戰二勝的頭陣吧!”言罷,麵容古偉的道人,張嘴吐出一道符劍,刺向蕭絕。
“著這麼點手段!”蕭絕三千金芒,迎上符劍,瞬間把這道符劍擊的破破碎碎。
“你當我蕭三一千六百年的道是白修的麼!”蕭三冷笑,曲指一彈,破碎的符劍豁然化作一枚枚金錢,飛舞之間金光閃閃,編織成一輪金網對著蕭絕劈頭罩下。
蕭絕略顯吃驚,卻也不驚慌,掐指一點,口中念:“不動山河印,定!”金網豁然一定,隨即極速落下。但是這一息的時間,蕭絕縱身一躍,得自軒轅的速度法門,十地金光法,瞬息千裏。
“原來叫蕭三,三百年前是一家,不若投我門下,也好過身死道消,何如?”蕭絕十地金光逃遁開金網,與空中,迅速的投出一把金劍,正是射日神弓所化。
看著金劍鋒利無比,其速無雙,再聞聽蕭絕言語,蕭三不屑一笑“小道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