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蝶舞冷哼,卻是沒有說什麼,蕭絕的麵子她必須給。
“咳咳,不知道大牛師兄還有何物能拿的出來賭鬥?”風子吟一臉挪揄。
大牛左顧右盼,看一群人皆是一臉古怪之色,勃然而怒:“押,就押我自己”
“輸了,你任意我們差遣三個月?”林媚豎起三個指頭大牛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咬牙道:“行,就這麼決定了”
蕭絕搖搖頭,心中歎息道:“大牛,你要是再輸了,這輩子就別想翻身了。”
自紫芊與林悠悠一戰後,接下來的弟子皆不算太出彩,隻能算中規中矩。
一直到第十號至五十號弟子挑戰完畢,都不曾出現如同林悠悠這般驚才豔豔。
場中的葉爍,目光熠熠,舉起手中閃爍著白芒的玉牌朗聲道:“接下來是前十排位戰,現在開始!”
“第十號秦天挑戰第二號鼎龍”
…………
“師兄請!”
“師弟請”
秦天淡淡的站在演武台上,一柄長劍依然掛在背後,動也不曾動過。
鼎龍看著一臉淡然的秦天,眉頭一皺,他可不覺得人家是自大,這個親傳弟子的名聲,在整個人皇教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甚至傳聞連風麟都不是他的對手。
“此子看來是準備修唯一劍道了!難得啊”蕭絕向著一旁的謝問笑道。
謝問眉宇間也是極為欣慰,但是依然謙遜道:“謝某人我斷了一臂,這輩子可能成就就這樣了,但是秦天的天資卻是修煉唯一劍道的最好傳人,老夫也隻能聊以自慰了。”
蕭絕聞聽,內疚的對著謝問說道:“說起來,你的臂膀還是本座斬斷了的,我很是有些過意不去啊。”
“教主,不需如此,男子漢,坦坦蕩蕩,輸了便是輸了,當日若不是教主手下留情,怕是沒有今日謝問了”謝問一臉不敢,連連擺手。
“謝問,我有靈丹妙藥,軒轅師尊也有斷肢重生的秘術,你可知我們為何,讓你至今依然斷臂!”
“什麼?”謝問身軀一震,一臉不解。
蕭絕淡然一笑,從儲物戒取出一玉瓶,交到謝問手中:“若不如此,你修不成唯一劍道!”
“教主!”謝問看著手中的玉瓶,心中了然,鐵打的漢子竟然赫然淚下,無語哽咽。
九嬰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一痛“沒有人知道,因為這一條斷臂,謝問受了多少的苦楚,多少的白眼,但也正因為如此,至強不息之下,硬是修出了唯一劍道。”
蕭絕見狀,臉上內疚之色更重:“謝問,這玉瓶內是一顆生肌丹,你服用之下,即可斷臂重生,隻是還望你,莫怪我至今才給你。”
謝問聞言,單漆跪地,急道“教主,你一心為屬下著想,謝問怎麼會有埋怨之心。”
“好啦,都是兄弟一場,不用總是跪來跪去,忒的生分了!”
“來,我們來看看我教今年出了多少豪傑,哈哈哈………”蕭絕一臉豪氣的扶起了謝問,轉而仰天大笑。
一眾人聞言,皆是開懷大笑,一時間整個演武場內,豪氣衝天。
演武台上的秦天似是感受到了師傅的目光,心中一定,雙眼緩緩閉上。
“我修唯一劍道,絕不能丟師尊的臉麵!”
鼎龍看著場中氣息越發冷厲的秦天,不敢妄動,跟修劍道的人比速度,那是找死。
秦天冷笑一聲,雙手掐訣,一指…………
“怎麼,如此之快!”
人皇教諸弟子皆是驚到了極致,一劍,一柄若秋水的劍,冷冷的懸浮在鼎龍的脖頸上。
“我敗了!”
鼎龍麵色苦澀,心中歎息:“連一劍都接不下,差距!”
看著黯然離去的鼎龍,演武台上的秦天麵色一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緩緩滴落。
台上的謝問卻是臉現怒色,冷哼道“真是不知輕重,比鬥的時候竟然用掉了全部的法力來禦使哪一劍!”
蕭絕輕笑,指尖輕輕敲打著桌麵,不無讚歎道:“一擊必殺,這是唯一劍道的精髓了啊!”
謝問聞言,也是拈須一笑,有些自得,秦天真是給自己長臉了。
此時葉爍又是高舉玉牌喊道:“第九號風麟挑戰第一號火舞”
“這一場可賭鬥?”大牛看著場中英姿勃發的風麟和另外一個蒙著麵紗的女子,問向蝶舞。
“賭,就賭風麟勝!”
“可是我也賭風麟勝!”大牛一臉不爽的看著蝶舞。
“那就不賭了,反正秦天跟風麟會爭奪第一名次,到時候再賭也是一樣。”蝶舞一臉的無所謂。
雪嫣眉頭一皺,不解的問道:“你就這麼肯定秦天會贏?”
“當然,教主的親傳弟子嘛!”
…………
火舞,身姿飄渺,一身白衣,絕豔似神仙中人。
纖指輕彈,一縷縷銀絲,不斷的射向風麟,顯然是走輕靈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