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身為人皇教大師姐,竟然敢拋棄同門師妹!”
雪嫣一臉恨鐵不成鋼。
紫芊怔怔無言,一臉委屈。
“唔!好……痛!”
正在此時,一直昏蹶的火舞,艱難的睜眼,喉嚨火辣辣的幹澀,沒有意識的胡言亂語。
蕭絕轉頭一看,每天一皺,彈指shè出一顆丹藥,滾入火舞的嘴唇。
手指一點,一縷縷金黃的靈氣,開始渡入火舞的經絡。
刹那間,火舞的臉sè漸漸紅潤,體內幹裂的經脈,再次煥發生機,開始漸漸愈合,一縷縷冰sè靈法開始自動運轉,初始細小,幾個呼吸下來,也漸漸變成指頭粗細。
蕭絕天璿神眼一收,心中徹底放心,轉而一臉欣慰的看著眼前的小弟子。
看來人皇教隻能落在她身上了,除了火舞,不管是風麟還是紫芊都有所欠缺。
緩緩醒轉的火舞,一看就看到負手而立的蕭絕,頓時捂著胸口,一臉艱難的起身行禮。
“師尊,弟子給你丟臉了!”
蕭絕搖頭,轉而一臉讚歎的看向火舞。
“舞兒,你很好!你沒有給為師丟臉。”
風麟聞言,臉上現出慚愧之sè,自己確實不如這個師妹,火舞的玄功進展之速,遠不是自己能比。
就在此時,過道之間的裂縫越開越大,五彩光芒幾乎將整個荒山染成一處奇影。
若不是人皇玉璽的鎮壓,方圓千裏的修士與三教九流都會趕至。
隨著時ri的變遷,過道之間的裂縫幾乎已經能容納一座大山,從中露出赤紅sè的熔岩,正中位置赫然正是五sè地ru。
五sè地ru有一說,乃地心之jing華,吸收天地五屬之氣而異變的一種地ru,這屬之氣,分別是,金、木、水、火、土。
無一不是jing純到了極致,若不如此,不能與地ru相和。
這十萬荒山不曾想是地心之位,卻也是蕭絕等人的緣法,這五sè地ru一滴就可白骨生肌,傷勢全愈。
每十滴可以增加一個甲子的歲月,即百年。
這地ru但凡是修士,無一不垂涎的,至於鬼修,那更是夢寐以求,卻有一說,這地ru因為具備天地至陽之力,卻是凝聚鬼修yin魂的無上至寶。
想鬼修一靈不昧,生生掙紮在生與死之間的路途,無非不就是想,有朝一ri修成正果,以yin返陽,以虛凝實,脫去鬼軀,還複陽身。
地麵之上的鬼姥姥,掙紮著殘破的肉軀,九個蛇頭來回轉動,眷戀的看著地縫之中的五sè地ru。
三隻千足金背蜈蚣,亦是口流涎水,一臉貪婪的看著地縫之中的五sè地ru。
蕭絕見狀,連連冷笑,九頭蛇不過是個邪物,也配用這天材地寶,至於三隻千足金背蜈蚣,加起來都比不上一隻九頭蛇,蕭絕就更瞧不上了。
單指一點,shè出一道五sè虹光,繞著地ru一刷,五sè翅屏連連抖動,撐開如孔雀尾,熠熠生輝,美不可勝收。
刹那之間,那一小池的地ru便全部落入神光之內。
蕭絕看著掌心被五sè神光包裹的地ru,但見五彩琉璃之sè,來回轉動,甘甜如飴的香味,不斷的纏繞著鼻尖,聞之令人jing神倍振,實乃不可多得的天材地寶。
蕭絕神念一動,儲物戒中落個一個拇指大小的玉瓶,將五sè地ru一收,轉而看向人皇教一眾人。
“走吧,我等接著去蜀山!”
言罷,抬腳向十萬荒山最深走去,過蜀山的路途,必須的穿越這十萬荒山。
人皇教一眾人,也是紛紛起身,就yu離去。
一側的鬼公跟吟月急了,急忙朝著蕭絕背景齊跪。
“前輩留步,晚輩有事相求!”
蕭絕聞言,豁然轉身。
“何事!”
“我……”
鬼公肥胖的身軀向前拖了幾步,淒苦道:“前輩玄功蓋世,不知能否助我還陽!”
其後的吟月,亦是不停磕頭,雪白的衣裳沾染上了許多塵土,亦是不管不顧。
眼前這尊大神,可能是自己的機緣。
“求前輩助我還陽,吟月願意為奴為婢,ri夜侍奉前輩!”
蕭絕眉頭一皺,這還陽可不是單純將一個將死之人救活,而是將鬼修脫去鬼軀,凝聚陽身,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軒轅學貫古今,不管是妖族法門,還是巫族法門都有涉獵,然而對於鬼修一脈卻知之甚少,給蕭絕的傳承也隻有三卷典籍是記載鬼修的。
蕭絕心神沉吟,仔細探索起那三卷典籍,片刻之後,雙眼豁然一亮,其中的一卷還陽密術倒是真的記載了鬼修凝成陽身的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