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肯特人族所謂的科學可以依靠外物直接改造生命形式,將一個普通人類改造成最高七階的戰士,我們魔法文明難道就不行?”
“如果我們成功了,不就證明魔法絕對是淩駕於科學之上嗎?”
“呃,說實話我不看好你們,不過你們可以試一試。”
【七百年前,一群憤怒的學生教師獲得校長支持,開始進行人造強者的實驗————或者說人造怪物。】
開始時,他們本著證明自己的心態或者說是狂熱的自豪感,進行著有節製的實驗————培育強化身體的藥水器械,他們認為強者便是身體上的高人一籌,製造一名強者也就必須強化身體。
不久之後,他們悲哀的發現自己得出的實驗成果僅僅是暫時的興奮劑和效果更好的鍛煉器械————實驗的成果頗豐,但與他們所追求的目標完全不同。
效果最好的強化藥劑叫做【血腥玫瑰】。它可以將一個人暫時提升到強者的階段,讓使用者一瞬間登上七階的巔峰,但代價卻是五分鍾後靈魂與身體無法逆轉的崩潰。
一瓶【血腥玫瑰】的成本為十億晶幣,製作成功率百分之五,也就是說製作一瓶合格的血腥玫瑰要兩百億的晶幣。
兩百億簡直就是個天文數字,足足可以雇傭一名正牌七階傭兵兩百年!
耗費了學院如此多的財力物力,竟然隻有這麼一個最終結果。他們羞愧、不解、癲狂,在歇斯底裏的反複進行討論後,他們得出了一個結論————我們實在太過仁慈太過古板,在正義的光輝下,些許的黑暗也是必要的。
“這樣的事情,我們可做不出來!”
“在大義之下,總有人需要犧牲。成大事者,從來不會畏懼手上染上汙穢。”
“想想如果我們成功了,魔法文明能進入一個怎樣的時代?這是曆史賦予我們的正義!”
“哼,最後連作人的心都要拋棄,有什麼資格談論正義?”
有人反對,有人讚同。有人離開,人有留下。
離開的人轉換了思路進行了機械構狀體和魔偶的實驗,並成功的開辟了一條新的思考路線。
留下的人開始了沒有下限的實驗,將汙穢潑進心裏衝刷掉最後的人性。
改造軀幹,強化內髒,在血肉裏篆刻銘文,人體煉金,人獸融合……他們甚至血腥瘋狂到將懷孕的女奴置於手術台上,直接以魔法陣在胎盤裏改造剛剛成型的嬰兒。
沒錯,眾多位麵的邪惡組織多少都會進行這樣的陰暗實驗,但是如此毫不掩飾的直接將自身黑暗麵展現給世界的,這還是第一例。
也是最後的一例。
他們在校長的影子裏沒有任何拘束的進行實驗,變態瘋狂血腥的程度甚至令最冷酷的地獄魔王在接到這種消息後也問向身邊的惡魔:“他們,是怎麼能下的了手?”
最後就連眼裏隻有晶幣的位麵捕奴隊也拒絕將奴隸販賣至學院,他們說:“我們這種人可以毫無負擔的殺掉奴隸,甚至做一些更邪惡的事情,奸淫擄掠對我們來說算是種樂趣,但是我們卻根本沒膽子去與那群瘋子交易。之前光我們這支船隊都曾經至少賣了三千萬健壯的奴隸給他們,那是去年最大的一單交易,可是現在呢,今年呢,他們竟然還要向我們買!你知道這意味了什麼嗎?如果我死了該下地獄,那麼死前最後的願望就是乞求他們不要跟來。”
麵對來自不同族群的指責怨恨,校長沒有仍違背自己的話,也沒有停止對這群愈發瘋狂的研究者進行支持,為他們承擔著一切外界壓力。
沒有人敢於挑戰校長的權威,沒有人敢出聲反對。
學院也籠罩在死亡的哀嚎之中,鮮血染紅了虛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