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切爾斯憤怒的亂抖:“放我下來,放我下來,你怎麼逃出來的!”
“這是個不可言喻的曆史故事,我才不告訴你咧。”
老切爾斯眼珠一轉,說道:“那你現在是要幹什麼?反正我卡已經給那小子了,你已經晚了。”
“晚了就晚了,反正我現在是來購物的,你作為服務人員不該來導購嗎?”
老切爾斯想了想,繼續掙紮起來:“導購個亡靈啊,你好歹放我下來啊,你這是故意要我丟醜吧!”
“那是當然的,我是在報複你啊,你才發現嗎,剛剛路過的小企鵝們現在可是在躲著笑呢!”
處刑者嘴上不停,疾跑著衝向雙環卡店,拉開店門,卻並沒有走進去————店門裏,一個白袍老頭正堵在門口,看起來要走出來的樣子。
“你?”
“是我。”
放下老切爾斯,處刑者雙眼火光大盛,一陣陣黑白色的銘文憑空漂浮在他的身旁,低沉的問道:“你來這裏做什麼?”
白袍老頭聳聳肩:“不論我做什麼,你都晚了一步。”
處刑者眼眶裏的火光一滯,猛地伸出手右筆直插入白袍老者的胸口,捏住他跳動不止的心髒:“殺了你,不晚。”
鮮血直噴出來,濺了處刑者一身,處刑者臉上毫無表情,似乎隨時都會捏碎心髒。
“哈,殺了我,以什麼罪?”白袍老者臉上毫無痛苦,微笑著堵住大門,同時擋住後方投來的目光:“我有何罪?”
“你無罪。”
“卻該死!!!”處刑者好不憐憫的揉捏心髒,在心髒上用指尖刻下一條詛咒銘文:“鑽心詛咒,我免費送你了。”說完抽出手在白袍老頭胸口一劃,側開身。
隨著手指的劃動,白袍老頭胸口可怖的傷口立刻止血、結痂、脫落,看起來剛剛的傷痕似乎隻是幻象。
鑽心的劇痛自心髒傳達至全身的神經線,一邊百倍提升身體的感覺,一邊釋放出令人絕望的痛楚————這種劇痛足矣令最強壯的戰士立刻崩潰,卻似乎對白袍老頭毫無影響。他的臉上仍在微笑,隨手抖了抖胸前染血的袍子,邁步走出店門:“多謝多謝,不過原來的你為什麼沒這麼陰狠呢?啊哈哈哈……”
聽著白袍老頭的刺耳笑聲,處刑者緩緩的回頭,伸出一支指骨:“死亡一……”
沒等處刑者說完,老切爾斯猛撲過來擋在處刑者的麵前:“冷靜點,我知道你現在很痛苦,但是你知道後果的!”
“反正這家夥也是個廢人了,你殺了他隻會幫他解脫啊。”
“不要讓你們的犧牲白費啊!”
犧牲?
處刑者冷冷的盯著老切爾斯,眼眶裏的火花急促的晃動不停,最後緩緩的收回手:“我很懷疑當年的犧牲是為了什麼?”
“為了你的正義。”見處刑者又一次忍了下來,老切爾斯拍拍處刑者的肩膀,歎息道:“你僅剩的正義。”
“正義那種東西我不要。”
搖搖頭,處刑者淡笑道:“來吧,我的導遊,購物時間到了。”一把摟住老切爾斯,看著老切爾斯那張充滿無奈的鳥臉,處刑者大笑不已,一腳踹掉店門,在飛濺的木屑中衝了進去。
沒等店員們回過神來,處刑者掏出兩把粗大的蒸汽滑膛槍就對著天花板連開數搶,狂笑著。
“男的站左邊,女的站右邊,不男不女的就給我蹲好了!”
“把好貨統統交出來!”
“現在是購物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