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仍在焚燒空氣的火焰,處刑者搖頭歎氣:“強行施法也是這種結果……頭疼啊。”
火焰漸漸散去。
放眼望去,之前糾纏處刑者的一片觸手已然被焚燒殆盡,隻剩下些許黑色粉末在空中飄散。
但……真正困擾處刑者的東西卻顯然沒有被消滅。
那一群裸女正毫不在意的踏著高達千度的火焰向處刑者走來,她們身無片縷的美妙酮體仍是幹幹淨淨毫無傷痕。
看起來,她們根本沒有被處刑者的爆炎術所傷到分毫。
“……所以說魔法研究太深也不好,連這樣的範圍魔法都自然的鎖定敵友區分傷害。”頓了頓,處刑者自嘲道:“看來我真是病入膏肓了。”
想起自己這隱疾的來由,處刑者麵色一冷:“該死的家夥!”
處刑者曾經與人打賭,結果是處刑者認輸認敗。作為打賭的堵住,處刑者發了個靈魂誓言————絕不會傷害擁有純潔靈魂的女人。
本以為自己的誓言並無不妥。但沒過多久,處刑者便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誓言發揮了不合常理的效力————本來象征正義秩序的純潔靈魂被曲解為“純淨”的靈魂。
隻要靈魂夠純粹,無論是好是壞、是瘋狂是自律……就連毫無理智嗜好殺戮的瘋子的靈魂都可被稱為“純淨”。
而且,愈是純淨,處刑者愈是被誓言所束縛。
發覺自己被人擺了一道,處刑者耗費很長時間才將這個誓言加上了前提條件————雙方麵對的時候必須是靈魂狀況。
本以為這樣的限製足以讓自己高枕無憂,處刑者現在卻覺得十分諷刺:“這麼說來,自己肯定沒擺脫他的算計,那該死的賢者!”
眼前的裸女毫無疑問是純淨的,她們的靈魂全部都是令人驚歎的血紅色,而這種顏色所代表的就是殺戮————殺死眼前的處刑者,殺出洛秀的靈魂,殺光所見的一切。
看著眼前的裸女毫無防備的原地站著,凝聚出更多的觸手,處刑者心感不妙,毫無疑問再這樣下去,她們必定會逃出巨門,而且……她們肯定還不是正主!
那後麵還有更可怕的東西。
掃了眼巨門更深處,那裏仍彌漫著濃密的黑暗,處刑者眉頭一挑:“如果是他在算計我,那麼到底他是想做什麼?這後麵是什麼東西?”
“不過仔細想想的話,這後麵是什麼根本無所謂……我怎麼可能再被你算計,我怎麼可能讓你逞心如意!你隻是一隻自得於舔係統屁股的狗罷了!”
而我則是……
偉大的處刑者!
處刑者猛地大笑起來,雙手在眼前勾勒出奇妙的圖案,手心處的嘴巴也開始急促的吟唱。
發覺到處刑者古怪的施法動作,裸女們不約而同的皺緊眉頭,揮舞起尚未完全成長的觸手砸向處刑者。
外層元素盾,碎裂。
中層力場盾,歪曲。
裏層護心鏡,凹陷。
……
“咚,咚,咚,咚,咚……”仿若精金攻城錘砸擊城門的巨響響徹雲霄,一道道裂痕爬滿處刑者最後的屏障————精神壁壘。
一道道散發著惡臭的粗壯觸手已經包裹住處刑者,全力碾壓處刑者的身體。隻待最後的精神壁壘一碎,便要吞噬掉處刑者美味的靈魂。
不需看,也沒有餘力去看,耳邊的蠕動聲已經明確了預示了危險。處刑者臉上毫無表情,手中如行雲流水般勾勒著透明的魔法陣,完全沒被眼前的形式所幹擾。
可怕的施法專注!
“……在那最黑暗的深淵裏才能誕生最純潔的光明,隻有品嚐了最深刻的痛苦才能了解珍惜的意義……我行走於你們之間,我了解你們,我需要你們……不為自我,隻為一個道理,一種秩序……”
處刑者不急不緩的念完最後的咒語,猛地睜開眼:“魔法……”
繁雜的咒語已經念完,龐大至極的精神力在處刑者四周蔓延,已然凝聚為實體的魔法光芒將他籠罩……但,最後的自我宣告,施法最後的淩門一腳卻被強行阻攔下來。
隻因,精神壁壘已經碎裂,處刑者已經暴露在詭異的觸手之下。
觸手打斷處刑者的最後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