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切爾斯出人意料的發言,令房間裏沉寂下來。
難得的好心情被人攪亂,處刑者身上不覺的散發出冰冷的氣息,連雙眼裏跳躍的火焰也沉寂下來。
與袁武在入學典禮上曾感受過的校長那狂霸不羈的熱烈氣息不同,處刑者的氣息就仿若無數把陰冷的匕首正緊緊抵在你全身毛孔上,隨時都能刺穿身體取人性命。
剛準備說些什麼,被這樣的氣息一激,袁武立刻打消了說話的念頭,猛吞下一口口水,隨手把洛秀護到身後。
你們倆大神好好聊,我還是不插嘴算了……唔,這企鵝主管也真夠狠的,被處刑者這樣盯著還沒害怕的樣子。
“我再問一遍。”處刑者的頭顱看著背後的老切爾斯,淡淡的問:“老企鵝,你到底是在幹什麼?”
老切爾斯搖搖頭,一臉平靜的回答:“遵從你的旨意,是我們服務人員的本份。‘買光卡片’與‘一張卡也不留給他們’,這是你特地吩咐過的。”
“就因為這個?”處刑者晃動著腦袋,“你可不是什麼守規矩的家夥吧?你就不怕我發瘋麼。”
“嗬,發瘋?”老切爾斯淡笑道:“這世上還有誰是你的朋友,誰敢當你的朋友,難道你有點不爽就要對自己的朋友幹些什麼不好的邪惡事情嗎?”
“我這老胳膊老腿的毛病不少可經不住你的敲打,不如你還是收起嚇小孩的把戲吧?”老切爾斯揉捏著肩膀,做出痛苦的樣子。
處刑者瞪著老切爾斯,想發作又不敢發作:正如這老企鵝所說,看看自己現在這樣子,的確沒有什麼朋友也不好交什麼朋友了。而且嘛,老企鵝難得剝下自己老好人的麵具,現在真正是生氣了,我忍忍又如何……
不過嘛,得好好問問怎麼回事,開心開心。
“好好,既然你都說到這地步了,我能再說什麼呢?不送就不送吧!”
處刑者收起氣息轉過身,拍拍老切爾斯肩膀,笑著說:“朋友不爽發發脾氣,很正常嘛,我當然不能拆你的台。”說完,抱緊老切爾斯:“我們是朋友嘛,哈哈。”
“呃,你……”本想著要繼續硬抗下去,老切爾斯被抱得一時沒反應過來:“你這就算了?”
“那還用說,既然我已經發過話不給他們拿卡,你又這麼堅持,我還能說什麼呢?”處刑者用力拍著老切爾斯的後背,大笑:“就聽你的吧,看看,我這朋友當得多麼稱職啊!”
這算是良心發現麼?老切爾斯眨眨眼,雖然背後被拍的隱隱作疼,心裏卻感慨不已:每次碰見你都不會有好事發生,我一直覺得你是真正的掃把星,就是命運派來坑害我的惡魔……真沒想到啊,你還能體諒我,這真是太令我感動了。
基情四射啊……袁武與洛秀對視一眼,傷腦筋的搖搖頭,看來禮物收不到了,早知道就不亂來了。
處刑者猛拍幾下老切爾斯的後背,鬆開手轉身看向袁武,指著袁武惡狠狠的問:“小子,你到底做了什麼讓老企鵝這麼生氣!竟敢趁我不在,就惹我朋友生氣?該死的還不如實招來!”
“不要妄想能騙到我好為你自己開脫,魔法:誠實術!”沒等袁武反應過來,處刑者便隨手一指,一道金色光芒籠罩住袁武。金光急速濃縮,最後化作一顆金色的痔,亮閃閃的就在袁武的嘴角下安了家。
“什麼東西?”袁武摸摸嘴角處多出的圓鼓鼓的怪東西,慌忙問道:“大神,你這是幹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