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武攤手狂笑:“看你不爽,我就是要殺你。”
【我就要殺你?這算什麼答案?】
聽到袁武的狂言,在場眾人均被袁武的狂態嚇了一跳————無關利益,無需原因,看人不爽就要殺人?這完全是有毛病吧。
博比不敢置信的看著袁武,這家夥沒發瘋吧?
納比沉默半響,哈哈大笑:“有意思,有意思……就為這?”向著周圍仍動彈不得的小嘍嘍們偏了偏頭,納比問道:“那他們呢,你沒看他們不爽吧,你會放過他們?”
袁武不假思索的搖頭:“放?當然不會。”
“我會一個不留全都殺了。”
“為什麼?”
“看他們不爽。”
納比沉默了會兒,肯定的說:“不對,你在說謊。看你那生疏的動作就知道你沒殺過多少人,你絕不是那種殺人上癮的家夥,如果你要殺我的手下那隻會有一個原因。”
“你不想讓別人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麼。”頓了頓,納比若有所思的看看了眼博比:“你覺得呢?”
【這家夥的意思是……】博比後退半步,警惕的看著袁武,下意識的繃緊神經。
“拜托,我幹嘛要殺你啊,這家夥說的話你也信。”袁武哭笑不得。
博比沉默不語,眼神卻飄忽起來,分明是在找退路。
“不信算了。”袁武歎著氣看向納比:“好吧,你既然要聽真話,那我就告訴你我為什麼非要殺你。”
納比咧開嘴:“洗耳恭聽。”
“原因就是……”袁武淡淡的說:“我覺得你該死啊。”
“是嗎,我確定我從沒見過你,你怎麼會覺得我該死?”納比反問。
袁武伸手指向一旁還在昏迷的秋秋:“你認識他嗎?”
“你的意思是……”納比皺起眉頭:“這九十一號秋秋又沒錢又沒權,你憑什麼為他出頭?”
“因為,他是我的朋友。”袁武淡淡的說:“他是我來到學院後第一個朋友。”
“我本以為學院就是個上學的學校,但秋秋卻點醒了我……他說學院裏麵有不少‘壞學生’,要我小心。”
“他告訴我,你把一個無辜的女孩毀了,然後還可以逍遙法外。”
“他告訴我,他救不了那女孩,他不想看到我再變成那個樣子。”
“我從來就看不得聽不得那些女孩被人欺負的消息,這也是我玩太多GAME積累下的病了。”
“當然了,對於你們我該能躲就躲,就算心裏覺得你們早該死了,也犯不著真的正義感爆棚去找你們麻煩。”袁武往前一步,低下頭與納比麵對麵,盯著納比的眼睛說:“但是很不幸,我知道自己就是個一階菜鳥,就算再怎麼小心翼翼的低調做人,說不定哪天運氣不好還是會栽在你們手上。我被你們玩悲劇還沒什麼,但是巧合的是……洛秀跟著我一起來了。”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保護好洛秀,不過我知道一點……她是我的一切,我必須要保護好她。”
“要保護好她的話,你們肯定就是路上擋路的石頭,我遲早要越過你們這關。”
“所以你們就是我的敵人。”
“而敵人就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