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監控器均失去了效用,本該四處巡邏的保安們也被人全部重傷,呃,我身邊的護衛騎士們都是剛從其他地方調來的應急隊伍……這一切雖然聽起來堪稱荒誕,不過這都是事實。”
“這都是我們工作的失職,我們一定會對客人們所受的傷害進行最大補償。”卡羅爾深深彎腰鞠躬,“對於客人們遭遇的不信,我們深感抱歉,請您允許我們做好這件事的後續事宜,完美的解決掉這次突發事件。”
“否則,我們會羞愧而死。”
伸手不打笑臉人,見卡羅爾態度真摯的認錯,袁武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想了想,袁武指向定在四周剩餘的小嘍嘍們,問向卡羅爾:“也就是說這些家夥由你接手,我們這些受害者就可以該幹嘛幹嘛去了?”
“是的,對客人們的補償我們會稍後奉上。”
“等等,我問問。”
袁武走到博比與地精卡頓旁問了問他們的意見,得到肯定的答複後,袁武決定答應卡羅爾的要求。
“好吧,也隻能這樣了,不過我有個要求。”
“當然,我們會盡量滿足您。”
“就在我們麵前宰掉這些家夥,然後保證你們不會透露是我們碰上了這些家夥。”
“這似乎有點強人所難。”卡羅爾想了想,為難的搖搖頭,“雖然他們在大廈裏搶劫客人罪該萬死,不過對他們的死刑必須等大廈主管的首肯才能進行,我們沒有權利這麼做。至於您第二個要求,我們可以保證做到。”
“不是保證,是必須。”袁武掏出自己的彩鑽貴賓卡給卡羅爾看了看,“至於你們的主管,我相信他應該會同意我第一個要求的。”
“這,這難道是……請容我聯係一下主管。”
袁武搖搖頭:“沒那個必要,你也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吧,我剛剛才跟你們主管見過麵,他說在這裏我享有不受約束的自由權利……自由你懂吧?更何況我是受害者,受害者提這點要求不過份吧?”
【剛剛見過主管?享有一切權利、自由?】卡羅爾低頭想了會兒,抬起頭溫和的點頭笑道:“既然是您這樣彩鑽貴賓的意願,我們自然必須遵從。”目光一閃,對手旁的騎士命令道:“立刻處理掉這些雜碎,一個不留!”
……
不遠處的魔法遮蔽下,本該懶洋洋看戲的處刑者已經消失無蹤。
就在卡羅爾為自己的工作失誤解釋的時候,處刑者突然笑出聲來。
“哈哈哈,原來我幹的好事啊,難怪這些小企鵝來得這麼晚,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你再說什麼?‘你幹的好事’是什麼意思?”
“呃,沒什麼,說起來我也該走了。”處刑者顧左右而言他,“走之前送你個一次性治療卷軸,你可以用這個治好你小主人的暗傷。”
“那麼,再見了。”
“喂,你……靠,跑的還真快啊。”
歎著氣,洛秀小心翼翼的捧著治療卷軸,一個人靜靜的等待著袁武歸來————就如同等待丈夫勝利凱旋的小媳婦一樣驕傲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