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殺他全家的,應該是那些因他痛苦的人,不是我。”
見袁武這樣說,博比不甘心的反駁道:“那些人都是弱者,我們替那些人報仇沒錯吧,更何況我也被他搞的這麼慘也有資格報仇。”
“嗬嗬你當然可以報仇,不過那樣的話我們就互相再見吧,我可不敢跟個欺負小女孩的家夥做朋友。”
博比哭笑不得:“你這也太……”
“手太軟了?”袁武搖搖頭:“不,我隻是知道我不該去那麼做而已。我的目的是讓這納比痛苦後悔著的死去,而不是殺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女孩。”
“更何況,納比最後那番掙紮有資格救回他的女兒……”想起納比無聲的磕頭,袁武眼神一滯,歎氣道:“博比,算了吧,那麼可愛的蘿莉不該遭這種罪。”
博比本還想繼續說些什麼,卻感覺到卡頓叔叔對自己做了個“放棄”的手勢,隻好歎氣道:“好吧,就按你說的做。”
“哈哈,這才是我的讚助人嘛。”袁武舒了口氣,揮揮手大笑著往外跑去:“那麼再見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一路順風。”
博比向袁武的背後揮了揮手,等了會兒確認他已經離開,立刻問向一臉微笑的卡頓:“叔叔,為什麼要讓我放棄,您不常說做人要狠麼?”
卡頓點點頭又搖搖頭,笑眯眯的說:“的確要狠,你覺得這袁武對那個納比的手段狠不狠?斬斷四肢放血,用最鈍的刀子一點點割肉,然後逼他磕頭求饒。即使他心裏已經決定不會報複納比家人,卻還要以殘忍的態度拒絕納比的最後乞求,讓納比以最痛苦的姿態死去……你難道真的認為他不夠狠!?”
博比默然。
“手段血腥做人不留底線這不叫‘狠’,這袁武心中已經決定放過納比的女兒,表麵上卻一副要置之死地的模樣,簡直沒什麼破綻。”卡頓笑道:“就算被納比那麼詛咒,他也沒改變自己的想法,還是決定要放過小女孩,這家夥……很可怕。”
博比搖頭不解:“可怕?”
卡頓點頭:“你是他的朋友自然感覺不出他的可怕,我可以告訴你,當他剛剛出現的時候他就已經決定了三件事。一,虐殺納比;二,殺光所有小嘍嘍;三、如果失敗,一切以保護我們為優先。”
“未他已經考慮到了可能發生的事情,所以他不會慌也不會急,就算被人中途阻攔他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卡頓指了指博比,“隻有一切盡在掌握才永遠不會慌亂,而你卻因為突然聽到的‘刀下留人’四個字就心慌了,就想要逃跑了。”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現在的你根本不能跟袁武相提並論。但值得慶幸的是,你先手資助了袁武,這是比令人根本無法超級大買賣。”
卡頓肯定的說道:“你現在需要做的不是超越他,而是向他學,學學他的‘底線’,盡量跟著他,讓他帶著你往前走。”
“另外,我很懷疑袁武的身份是不是一個新生那麼簡單,他說自己上麵有人,他上麵的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僅僅一個新生第一而已,為什麼上麵的人會這麼看中他,為什麼這麼點小事也會出手幫他?”